第1章 靈魂互換!我成了我擔的對家,我身體裡躺著昏迷的他------------------------------------------,21 歲,星娛傳媒大學編劇係大三學生,兼職網文作者,同時是頂流江妄的十年死忠粉。,我攢過他每一張海報,買過他每一張專輯,刷完了他出演的每一部劇、每一場采訪,寫過無數篇關於他的同人文。我最大的夢想,就是有朝一日能親手為他寫一個量身定做的劇本,看著他站在鏡頭前,把我筆下的角色演得活靈活現。,我熬了整整一個通宵,把給江妄準備的劇本改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眼皮重得再也撐不住,眼前一黑,整個人便失去了意識。,刺鼻的消毒水味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冷淡雅的雪鬆香氣。身下是柔軟得不像話的大床,周身裝修奢華又陌生,一看就不是我那個擠得滿滿噹噹的學生宿舍。,剛一低頭,整個人瞬間僵住。。、骨節分明,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瘦,指節處還有一層薄薄的繭,一看就是常年拿劇本、記台詞的手。。,幾乎是連滾帶爬撲到牆邊的落地鏡前。,讓我渾身血液瞬間凝固。,鼻梁高挺利落,唇線鋒利乾淨,下頜線清晰冷硬,一頭乾淨的短髮,一身黑色真絲睡衣,渾身都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疏離與桀驁。,我太熟了。。,江妄最大的對家,資源高度重合、粉絲常年互撕、同台零交流、全網公認死對頭的二線小生。,這輩子最不想扯上半點關係的人。
“不……不可能……”
我踉蹌著後退,一屁股重重坐回床上,大腦一片空白,連呼吸都忘了。
我怎麼會變成沈知硯?那我自己呢?
我慌手慌腳摸到床頭的手機,手指按上去,竟然直接用指紋解開了鎖。螢幕剛一亮,幾條推送便彈了出來,標題刺得我眼睛發疼。
新晉小生沈知硯片場遇車禍,意識已清醒,身體無大礙
大學生林盞車禍昏迷,生命體征平穩,暫未恢複意識
轟——
我腦子裡像是被驚雷劈中,徹底炸了。
我和沈知硯,靈魂互換了。
我鑽進了他的身體,成了江妄的對家。
而他,困在了我的身體裡,躺在醫院,一動不動,隻剩平穩的呼吸,像一個沉睡不醒的人。
作為江妄十年死忠粉,我竟然成了自己最排斥、最不想沾邊的對家。
從今往後,我要頂著這張臉在娛樂圈混,要應付他的黑粉、他的資源糾紛、他的粉絲罵戰。
而我自己的身體裡,躺著那個跟我愛豆勢同水火的男人。
這一刻,我真的寧願自己冇醒過來。
這比我寫過最離譜、最狗血的小說劇情,還要荒唐一萬倍。
手機瘋狂震動起來,經紀人的電話直接打了進來,語氣又急又慌:
“知硯,你可算醒了!網上現在全炸了,營銷號都在帶節奏,說你這次車禍是故意搶江妄新劇男主,被人報複。江妄家的粉絲已經屠完評論區了,你千萬穩住,彆亂說話,一句都彆迴應!”
我握著手機,手指都在發抖。
深吸一口氣,我點開微博,賬號自動登入,正是沈知硯本人的認證號,一千兩百萬粉絲,評論區已經徹底不能看。
我點進熱搜,三條詞條牢牢焊在榜首。
#沈知硯搶江妄資源
#沈知硯活該出車禍
#江妄粉絲怒撕沈知硯
點進去,全是不堪入目的謾罵。黑粉、對家粉、看熱鬨的路人、帶節奏的營銷號攪成一團,字字句句都往沈知硯身上潑臟水,說他耍大牌、心術不正、搶資源搶出禍、人品低劣。
我越看越氣,胸口堵得發悶。
我是江妄的死忠粉,我比誰都不想給江妄招黑,比誰都不想跟他扯上這種負麵糾紛。
可現在,我頂著沈知硯的臉,頂著沈知硯的身份,我就算長一百張嘴,也說不清。
以前的沈知硯,性格冷硬孤傲,遇到這種事從來都是冷處理,不迴應、不解釋、不搭理,任由輿論發酵。
可這一次不一樣。
謠言太狠,節奏太歪,再這麼下去,不僅沈知硯身敗名裂,連江妄都會被拖下水,被罵“小心眼”“碰瓷”“粉絲瘋魔”。
我不能讓這種事發生。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慌亂、委屈,還有一見到江妄相關就控製不住的追星緊張,手指微微顫抖,在輸入框裡敲下一行字。
我冇有像以前的沈知硯那樣冷硬回懟,也冇有卑微示弱求饒。
我隻寫了最客觀、最坦蕩、也最給江妄留體麵的一句話。
“車禍純屬意外,與他人無關,從未爭搶資源,專注作品,清者自清。另外,江妄老師演技出眾,期待良性競爭。”
點選傳送。
那一刻,我手心全是汗。
我一個江妄死忠粉,竟然要以他對家的身份,替他澄清、替他說話、還要公開誇他。
這種滋味,彆扭又心酸,又有點說不出的荒唐。
可我彆無選擇。
我以為發完隻會稍微平息一點風波,冇想到,短短兩分鐘,這條微博直接炸上了熱搜。
#沈知硯 迴應車禍
#沈知硯 誇江妄
兩條新熱搜,瞬間把原來的罵戰詞條擠了下去。
全網都懵了。
沈知硯轉性了?以前不是跟江妄老死不相往來嗎?
這語氣也太溫和了吧,跟以前那個冷冰冰的他完全不是一個人
江妄粉絲冷靜一點,人家都正麵澄清了,彆再罵了
路人說一句,這次沈知硯真的冇做錯,車禍就是意外
連原本咬著不放的黑粉都愣了,節奏一下子斷了,不知道該怎麼繼續往下罵。
我這條不卑不亢、還順帶捧了江妄一句的迴應,直接把整場風波的走向,硬生生掰了回來。
我放下手機,靠在床頭,長長吐出一口氣,眼眶微微有點發熱。
我現在是沈知硯,我不能丟這個人。
我不能給江妄抹黑,不能讓沈知硯這張牌徹底爛在我手裡。
我還要想辦法換回靈魂,還要去醫院照看躺在我身體裡昏迷不醒的沈知硯。
更重要的是——我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發現靈魂互換這件事。
一旦曝光,我和他都會變成娛樂圈的怪物,被人圍觀、被人研究、身敗名裂。
我剛把情緒平複下來,腦子裡稍微理清一點思路,房門就被輕輕敲響。
助理蘇瑤的聲音在外邊小心翼翼響起:
“硯哥,江妄老師聽說你醒了,特意過來看看你,現在就在門口。”
江、江妄?
我猛地一下從床上彈起來,心臟瞬間跳到嗓子眼,血液直衝頭頂,耳朵嗡嗡作響。
我追了十年的本命愛豆。
我放在心尖上、連近距離看一眼都要緊張半天的人。
現在,要來看我。
以我是他對家的身份。
我整個人都僵住,手腳冰涼,想躲都冇地方躲,想整理表情都來不及。
下一秒,房門被輕輕推開。
一道清瘦挺拔的身影走了進來。
周身帶著淡淡的、乾淨的薄荷香氣,眉眼清冷,五官精緻得挑不出一點瑕疵,氣質溫和又疏離,站在那裡,就自帶一層柔光。
是江妄。
真的是江妄。
他站在門口,目光平靜地落在我身上,冇有過分熱情,也冇有明顯厭惡,隻是很正常的同輩探望。
可就是這樣平平常常一眼,我已經緊張到大腦空白,忘記了該怎麼呼吸、該怎麼走路、該怎麼說話。
我現在是沈知硯,是他的死對頭。
可我心裡,是喜歡了他十年的小粉絲。
江妄緩步朝我走近,步伐輕穩,聲音清清淡淡,好聽得讓人耳朵發麻:
“沈老師,身體無礙就好。”
我張了張嘴,想擠出一句禮貌又得體的迴應。
可一緊張,原本沈知硯那把低沉冷冽的聲線,被我硬生生說出了一絲藏不住的軟、一點輕輕的顫。
“冇、冇事……謝謝江老師。”
話一出口,我自己都傻了。
完了。
露餡了。
江妄的眼神,在那一瞬間明顯深了下去。
他漆黑的眸子定定看著我,從上到下,輕輕掃了一遍,冇有拆穿,冇有追問,隻是嘴角極淡地、極輕地,勾了一下。
那笑意很淺,卻意味分明。
他安靜地看著我,聲音依舊清淡,卻多了一點旁人聽不出的篤定:
“沈老師今天,好像不太一樣。”
我渾身僵硬,手心冷汗一層疊一層,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第一次跟本命近距離說話,第一次跟本命正麵相對,我就差點把靈魂互換的秘密,直接寫在臉上。
我看著眼前這張我日思夜想的臉,再想到醫院裡那個躺在我身體裡昏迷不醒的沈知硯,再想到我這具尷尬到極點的對家身份,心裡隻剩下一個清清楚楚、又無比崩潰的念頭。
重生成我擔的對家,還一上來就跟正主打了照麵,差點被當場識破。
我到底,該怎麼辦?
窗外的陽光輕輕灑進來,落在江妄乾淨柔和的側臉上。
我心跳得快要衝破胸膛,卻隻能死死繃著臉,硬著頭皮,扮演好這個讓我又恨又無奈、又偏偏逃不掉的——對家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