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請她們坐下後,唐偉東又開了一瓶紅酒,給兩人一人倒了一杯。
梁璐卻是拒絕道:“唐總,剛才聚會是喝了不少酒了,我還是來杯白水吧。”
“好”,唐偉東又拿了一瓶沒有商標的瓶裝水,倒在了杯子中遞給了她。
從衫看到唐偉東隨手放在吧枱上的紅酒瓶,忍不住打量了幾眼,隨即就頗有些震驚的問道:“唐總,這是左岸拉圖酒莊的正牌酒嗎?”
唐偉東微微一怔,接著搖頭輕笑道:“我倒是忘了,從女士現在是高盧籍了,沒錯,是拉圖的酒,沒想到從女士還懂酒呢,我是一點都不懂,隻管喝,嗬嗬。”
拉圖正牌酒,簡單來說就是,儲存10到15年後上市的酒。
副牌酒,是儲存6到8年上市的酒。
三牌酒,是儲存4到6年上市的酒。
三種酒用的葡萄也不一樣,正牌酒,用的是老葡萄樹的葡萄釀造的。
副牌酒,用的是葡萄園邊緣和其他優質地塊的葡萄釀造的。
三牌酒,用的就是新葡萄樹和未能達到副牌酒要求的葡萄釀造的。
從衫苦笑一聲道:“我哪裏懂什麼酒啊,隻是聽說過而已,唐總,像這樣的正牌酒,不便宜吧?”
唐偉東撓撓頭,哂然一笑道:“我也不知道多少錢,都是些老酒了,61年釀的,反正都是自家的葡萄、自己釀的酒,就圖一個喝著方便。”
臥槽,61年釀的酒?
這不得五十年份了啊,那價格,……
從衫都有些不敢去猜了。
不過,她馬上就反應過來了,試探著問道:“唐總,你的意思是,拉圖酒莊是你的?”
這個唐偉東倒是沒有隱瞞,隨口答應道:“嗯,當年在波爾多隨手買了幾個酒莊,拉圖就是其中一個。”
額滴個神啊,你聽聽,你聽聽,這說的還像人話嗎?
隨手買了幾個酒莊,……
這是在**裸的炫富嗎?
可從唐老闆的嘴裏說出來,卻像是不值一提的一件小事一樣,從衫聽的都無語了。
正因為她在高盧待的時間長,所以才知道一些著名酒莊的價值,此時唐偉東在她心裏,不及格的印象分,倏然間又再次被拉上來了一點。
嗯,又及格了!
或許這就是“鈔能力”的加成吧!
梁璐聽得有些不明所以,於是也順嘴問了一句,從衫就把她知道的一些,關於拉圖酒莊的“故事”,跟梁璐簡單說了一下。
一聽價值幾億歐元的酒莊是唐偉東的,而且聽上去還不止拉圖一個酒莊時,梁璐也被震驚的半天合不攏小嘴。
——拉圖酒莊貳伍年的整體估值是12.78億歐元。
唐偉東也沒想到,自己不經意間的一句話,能把這二位給震驚到這種程度啊。
當年他買下拉圖和白馬來的時候,一個酒莊也不過才花了幾百萬美元而已。
小小的裝了一波,倒是活躍了一下,剛才緊張的氣氛。
俱樂部的工作人員,又按照唐偉東的吩咐,送過來了一些吃食,三人坐在一起邊吃邊聊了起來。
大約又過了一個小時,可能是覺得時間太晚了,梁璐再次提出了告辭。
唐老闆的興頭一次次的被打斷,這徹底的破壞了唐偉東的好心情,終於惹得他著相了。
隻見他眉頭一蹙,臉色明顯有些不悅的說道:“有什麼事情如此重要的,你告訴我,我替你解決。”
“陶女士,你是不是故意不給我麵子啊?如果是這樣的話,我還真不打算讓你走了,你今天就在這裏住下吧。”
“不是,唐總你別誤會”,梁璐臉色微微一變,還想著解釋道:“主要是我還要趕明天一早的飛機,我擔心回去的晚了,明天早上起不來。”
“不就是飛機嘛,那個航班你告我,我讓他們明天等你,你不上飛機,就不讓他們起飛。”
“實在不行,我就安排飛機送你去臨安!”
“阿巴阿巴,……”,梁璐嘴巴張合了幾下,卻一個字沒說出來。
臥槽,這位爺到底是誰啊,竟然能讓飛機停著等自己?
關鍵她這個理由,是隨口編的啊,……
“唐總,這樣,不太合適吧?”
“有什麼不合適的,一句話的事而已!”
覺得已經明白了唐偉東的意思,梁璐還是最後掙紮了一句道:“唉,唐總,你這又是何必呢,我都已經是個四十齣頭的老太太了,你幹嘛要揪著我不放呢?”
“就以你的身份和地位,身邊應該不缺小姑娘吧,……”
這時,唐偉東卻忽然呲牙一笑,緩緩的說道:“年少不知婦人好,錯把少女當成寶啊。”
“當年,你可是我們一代人的女神啊,為了曾經的夢想買單,我覺得很正常啊。”
“如果,我拒絕呢?”梁璐一臉肅然,甚至還帶著一絲慍怒,直直的盯著唐偉東說道。
唐偉東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輕笑著說道:“你要是滿足我的這個小小心願呢,我們以後就是朋友了。”
“可如果你拒絕的話”,唐偉東低頭趴在她的耳邊,如同惡魔一般的呢喃道:“我有無數種方法,保證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梁女士,其實出於對你的喜愛,我並不想用強的,但如果你不願意配合的話,我也隻能被迫辣手摧花了。你,考慮一下吧!”
唐偉東的話,彷彿瞬間讓室內的溫度下降到了冰點,梁璐,以及坐在一旁的從衫,都下意識的、齊齊打了一個寒顫。
如果是現在娛樂圈裏的女人,根本就沒有那麼麻煩,隻要唐偉東稍微露一點意象,估計她們早就主動往唐老闆身上生撲了。
但對於這些“老一代”的演員們來說,她們多少還是有一些底線的,可能主要是觀念上也接受不了。
當然,如果在麵對不可抗力的時候,大概她們也會選擇妥協,就比如現在,……
梁璐一臉苦澀的說道:“唐總,非要如此嗎?我都有家有口了,這種事傳出去,我,……”
“你去找些年輕的不好嗎?強扭的瓜不甜啊。”
“不好,那些年輕的、想生撲我的太多了,但他們都是抱著各種目的來的,我不喜歡,我就喜歡強扭的瓜,之前這些瓜,‘單純’。”
完了,看來今晚這一針,是非挨攮不可了,梁璐的臉色頓時變得一臉的苦楚。
看到梁璐難逃“厄運”,從衫輕咬著嘴唇,嚅嚅的說道:“唐總,既然小梁不回去了,那我是不是可以先走了?”
唐偉東看了她一眼,皺了皺眉頭,還是說道:“來都來了,那就一起吧,放心,我還年輕,身體吃得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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