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唐偉東一行,囂張的來,又囂張的走,被踩過的沙州一眾人,要說心裏沒有恨意,是不可能的。
都被人給騎臉輸出了,但凡要點臉的,誰能咽的下這口氣去啊!
可他們卻連召集軍警,乾唐老闆一傢夥,或者直接把唐老闆留在這裏,弄死他的想法都沒有。
哪怕唐偉東在沙州殺完人,揚“腸”而去的時候,他們連個屁都不敢放。
打不打的過是次要的,關鍵是他們真沒那個膽子!
打好打,可打完了之後呢?
你猜,南唐會放過他們嗎?
這都是南唐縱橫南洋,打出來的威懾力啊。
也是唐偉東隻帶著不到二百人,就敢跑到沙洲肆無忌憚殺人的底氣,……
在返回南唐的路上,跟唐偉東同車而行的吳慕言,一改之前的姿態,轉而略帶嚴肅的問唐偉東道:
“老闆,咱們這樣強行兼併沙州,哪怕他們是因為生死威脅的逼迫,而簽署了這份條約,但他們心裏,應該是不會甘心的吧。”
“您說,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裏,他們會不會再整出些什麼麼蛾子出來呢?”
“嗬嗬,那是一定的”,唐偉東不以為意的笑了笑說道:“地盤,從來就沒有白白送上門的,所謂的開疆拓土,一定是要伴隨著流血犧牲的。”
“那如果他們要是反悔怎麼辦?”吳慕言再次問道。
唐偉東哂然一笑,一臉玩味兒的說道:“你手裏的那份檔案,可是蓋了沙州的官方印璽的,那就代表著這份協議,有著法理上的依據。”
“他們若是反悔,就就讓南唐的軍隊,拿著這份協議,按照法理依據去強行接收沙州就是咯!”
吳慕言卻是沒有唐偉東那樣的心大,他不無憂心的說道:“如果有國際勢力強行介入呢?”
“嗬嗬,你覺得就以我們南唐現在的實力,和佔據的位置,除了漂亮國之外,還有哪個勢力,在南洋這一片是我們的對手?”
唐偉東霸氣側漏的一揮手說道:“不管誰來,隻管給老子懟回去就是,你越硬,他們就越慫。”
“現在的列強啊,就隻剩下耍嘴炮了,你甭慣著他們!”
“那要是漂亮國出麵呢?黑巴剛剛上任,或許正是想找個機會,顯示一下自己的存在感呢,……”
這下唐偉東終於收起了笑臉,停頓了一會兒後,他才意味深長的說道:“如果漂亮國要是乾涉,那麼我們正好也可以趁著這次的機會,試探一下黑巴對南唐的態度和容忍度。”
“若是黑巴鐵了心的要跟咱們交惡,或許,我們也該提前準備一下退路,另尋山頭投靠了,……”
吳慕言默默的點了點頭,明白了唐偉東的意思。
自家老闆,這就是故意要搞點事出來,試探一下漂亮國的反應啊。
而所謂的另尋山頭,還用問嘛,那都是現成的,肯定是南唐的孃家啊,……
唐偉東安安全全的回來,南唐的一乾人等,這才把懸著的一顆心,重新放回了肚子裏。
抵達鎮南府之後,唐偉東旋即又召開了一次會議,會上,吳慕言把沙州簽署的條約拿出來給大家看了看。
看著上麵刺目的一些紅點,王德發皺了皺眉頭說道:“這樣一份官方條約,他們怎麼能如此隨意呢,你看上麵這些汙穢,蓋個章也蓋不幹凈,……”
吳慕言桀桀笑道:“上麵的紅色,那是他們的血,既然大家簽定的是‘血盟’,我覺得還是用鮮血才貼切,所以我就讓他們蘸著鮮血蓋的章,嘿嘿。”
聽他這麼說,王德發把手裏的條約往會議桌上一扔,一臉嫌棄的說道:“我說老吳,你惡不噁心啊?”
“血盟,指的是條約內容,誰特麼告訴你,真用鮮血書寫蓋章了?”
其他人聽完,也都被吳慕言的騷操作給搞得無語了,這踏馬是個文官能幹出來的事兒啊?
怎麼感覺這貨比李淼手下的刑訊人員都狠呢,……
唐偉東敲敲桌子,製止了手下在這點小事上浪費口舌。
他吩咐龐軍和王德發,安排好準備進駐沙州的相關部隊和人員之後,又對吳慕言吩咐道:“既然沙州的條約簽了,這兩天你抽個空,再去趟勃泥(沙巴),跟他們也簽定一份同樣的條約吧。”
“這樣就可以將整個婆羅洲,全部都囊括進大唐聯邦的版圖了!”
吳慕言動了動嘴,才小聲低語道:“那啥,勃泥女王,現在不就在您家裏嗎?幹嘛還要再跑一趟勃泥呢,……”
唐偉東順手抓起麵前的煙盒,對著吳慕言砸了過去,口中還沒好氣的說道:“就你話多。”
“這是南唐和勃泥的官方合作協議,要正式一些,才能形成法理上的依據,我踏馬在炕頭上籤的協議,你好意思拿出去,我還嫌丟人呢。”
“讓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犧牲了色相,才換來的協議呢,將來的野史,得怎麼編排老子啊?”
一聽唐偉東這麼說,與會之人,紛紛忍俊不禁的低聲笑了起來。
見吳慕言不再犟嘴,唐偉東又繼續說道:“麻溜的去把這件事辦完,然後就滾去羅剎國,一個月之內還要回來,主持大唐聯邦成立的事宜呢。”
“嗯,我知道了”,吳慕言無奈的答應了一聲。
從進入零玖年之後,南唐的外交事務突然增多,弄的吳慕言連軸轉、滿世界的飛,這讓他很鬱悶,怪不得火氣明顯有些變大呢。
一大早跑去沙州,回來又接著開會,唐偉東連口飯都沒吃上。
散會之後,他回到辦公室,有工作人員將準備好的午飯給他送了過來,唐偉東準備簡單對付兩口,等晚上回去再跟家人正兒八經的一起吃。
雖說他也是一個草頭王了,不過他可沒有西太後那樣的排場和毛病,依舊保留著“淳樸”的本性,能吃飽穿暖,滿足最低生活需求就行了。
除非特殊情況下,一般他是一點都不挑剔的。
用餐期間,唐偉東順手開啟了電視,想看看花家的新聞節目。
這段時間沒回去了,除了從工作彙報中接收花家的資訊之外,也就隻有通過網路和電視等媒體,來瞭解花家的一些大事小情了。
隻是在開啟電視之後,看著螢幕上的故障提示,唐偉東的眉頭不禁微微一蹙。
“延碩,……”
聽到喊聲的機要秘書趙延碩,匆匆從門外走了進來:“老闆,您找我?”
唐偉東指著電視問道:“電視怎麼回事,怎麼搜不到節目訊號呢?”
趙延碩心中咯噔一下,暗呼一聲“臥槽”。
唐老闆辦公室的電視沒有訊號,這就是他們服務保障不到位啊。
這種事可大可小,真要嚴格追究起來,搞不好就得有人受處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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