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唐偉東如此咄咄逼人,直接就挑明瞭來自,沙州的這些人也就沒再跟他客套,當即進入了戲肉的環節。
州首沙拉胡丁保持著笑眯眯的姿態,安坐如山,彷彿什麼事都不管一樣,站出來說話的,是沙州的第一部長。
第一部長起身,微微向唐偉東施了一禮,然後才開口說道:“大統製閣下,我們經過內部商議後,原則上是同意沙州與南唐、以及勃泥,組成一個泛婆羅洲的新聯邦。”
“不過,這個前提是,要保證我們沙州的利益,……”
唐偉東擺擺手道:“多餘的話不用贅述,有什麼條件和要求,你就直接說吧!”
“好的,感謝大統製閣下的理解”
沙州第一部長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我們的第一個條件是,要保留我們州首的職位和相關待遇。”
“可以”,唐偉東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就答應了他們的這個條件:“沙州州首可以效仿勃泥女王,依舊保留名義上、代表沙州最高統治者的待遇。”
“每屆任期五年,不限連任次數,由沙州自己推舉產生,南唐概不乾涉。”
大家都知道,第一個條件,往往是雙方的一次試探。
但唐偉東能這麼痛快的答應下來,還是讓沙州的這些人挺滿意,就連老態龍鐘的沙拉胡丁,也忍不住微笑頷首。
緊接著,沙州第一部長才丟擲了“真正”的條件。
“我們的第二個條件是,沙州在加入新的聯邦後,依舊要保有自治權,就如同現在沙州在大馬聯邦的地位一樣,……”
“不行”,唐偉東抬手打斷了他的話,強勢的說道:“之所以要組成一個泛婆羅洲聯邦,就是為了共同發展的需要,如果沙州還是獨立於整體之外,那成立這個聯邦的意義又在哪裏?”
“難道你們還想像現在這樣,東馬不認西馬的護照,西馬人到了東馬,還有駐留期限嗎?”
“在加入這個聯邦之後,沙州一切應如勃泥,安全防衛由南唐軍隊來扞衛,外交事務由南唐統一負責,日常行政也要由南唐來接手。當然,沙州的人也是可以在聯邦境內執政的!”
“還有,在加入聯邦後,沙州會取消本地憲法,以及立法權和獨立司法權,一切全部按照南唐法條來行使!”
“嗯?”
唐偉東話音一落,沙州第一部長的眉頭立時就皺了起來。
沙拉胡丁臉上的笑容,也慢慢的消失。
其他沙州一乾人等,更是麵麵相覷。
這跟之前與吳慕言談的有些不太一樣啊。
當時吳慕言來跟他們談的時候,隻是要了軍事和外交權,行政管理權可以商量,司法權並沒有動,而唐偉東一開口,直接就是把所有的權力都給收走了,……
這是合作性質的聯邦嗎?
這尼瑪不就打著聯邦的名義,行“吞併”之實嗎?
沙州第一部長看了吳慕言一眼,然後又凝聲對唐偉東說道:“大統製閣下,您的這些要求,好像與咱們之前商談的有些出入吧?”
唐偉東哂然一笑,淡淡的說道:“是的,之前吳外長跟你們談的條件,我們南唐也是認可的。”
“不過現在既然你們讓我過來了,那條件就該加碼了,若不然,我這次不是白來了嗎?”
“或者你們以為,我是可以任由你呼來喝去的嗎?那我這個大唐統製,也太不值錢了,嗬嗬!”
沙拉胡丁默不作聲,沙州第一部長卻是擰眉說道:“如果加入南唐的聯邦,所有權力都要被收走的話,那我們還不如留在現在的大馬聯邦呢,……”
唐偉東勾了勾嘴角,淡然一笑道:“當然,你們可以繼續留在大馬聯邦,但是在婆羅洲,我不想看到有個遊離於南唐之外的政體存在。”
“我這個人有點強迫症,臥榻之側,容不得有他人酣睡!”
沙州第一部長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呆了一下後,下意識的問道:“您的意思是不讓我們沙州留在婆羅洲?那我們去哪?”
“嗬嗬,這個你們隨意,……”
這時,一個坐在沙州方的人站起來,隱含怒意的說道:“聽貴方的意思,我們是非加入南唐聯邦不可了?不加入的話,難道你們還想對我們動手,強行吞併我們嗎?”
唐偉東微微頷首,認真的說道:“你可以這麼理解!”
接著,他又繼續說道:“不過呢,我這個人比較良善,不喜歡以力服人,那太沒有技術含量了,我更喜歡用和平的方式來解決問題。”
“比如,讓沙州那二百萬人一起投個票,看看他們願意選擇跟著南唐,還是願意跟著西馬,……”
唐偉東這話一出口,沙州的人齊齊臉色驟變,就連沙拉胡丁也再無法保持波瀾不驚的神色了。
大家都不是弱智,唐偉東自凡敢用這種方式,那就代表著,他應該是有足夠的能力,影響到沙州的民意,……
還有一點就是,西馬一直看不起東馬,所以東馬的人對西馬一點好感都沒有,如果有機會能離開大馬聯邦,尤其還是加入武力值爆表、經濟發展速度賊快的南唐,相信大多數沙州人,應該都是會同意的。
即便是不加入南唐,他們也願意離開大馬聯邦,要不然也不會有,大馬聯邦的護照在東馬不好使的情況出現了!
沙州方麵再次站起一人來,提高了聲量,大聲對唐偉東說道:“你們南唐這麼做,就不怕引起戰爭嗎?你們就不怕引起國際輿論的抨擊嗎?”
這次沒等唐偉東開口,吳慕言直接起身,指著這人的鼻子罵道:“你丫跟誰倆呢?‘兩百米,蛋炒飯’,誰給你的勇氣,敢在我們大統製麵前大聲說話的?”
——“兩百米,蛋炒飯”,莆田話發音,近似“你麻痹,草泥馬”。
“再踏馬沒有點逼數,不知道尊卑,信不信老子大耳刮子抽死你?”
之前說過沙州很多客家人,都是從閩地過來的,一些方言他們也是能聽懂的,所以這人很明顯聽明白了吳慕言說的是什麼。
他當場獃滯了一下,我尼瑪,你一個外長,怎麼能滿口的汙言穢語,張嘴就罵人呢?
你們南唐就是用這種方式來搞外交的?
這傢夥臉色青一陣紅一陣,剛想張嘴反駁,就聽著一旁的李淼,幽幽的介麵道:“吳外長,你不知道梁靜茹就是大馬人嗎?或許,是梁小姐給他們的勇氣吧!”
吳慕言張嘴就罵人,李淼在那裏皮裏陽秋的陰陽人,這番操作都把沙州的人給看呆了。
南唐的高階官員啊,還是管理層的大員,就踏馬這素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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