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沒有找錯地方,唐偉東也顧不得地上那哀嚎一片的打手了,他一揮手說道:“走,先下去救人!”
沈艷海卻是指了指,那間關閉的房門說道:“那這裏,……”
唐偉東瞥了一眼那扇緊閉的房門,隻冷冷的說了一句話:“一群地老鼠而已,既然他們想躲在裏麵,那就讓他們死在裏麵好了。”
沈艷海會意,接過一把突擊步槍,端起槍直接對著閉鎖的房門,“噠噠噠噠,……”,就是一梭子。
就這彷彿還不過癮,他自己掃射完之後,還一揮手對其他人下令道:“來幾個人,再打一輪!”
幾名“黑超”隊員上前,甚至都懶得進門,有樣學樣的端著槍,再次對著房門突突起來。
“噠噠噠噠,……”
“啊啊哦嗯,……”
房間裏再次傳來一陣慘呼哀嚎聲。
打完之後,沈艷海連進去檢視一下都懶得檢視,隻是吩咐道:“留幾個人在這裏看著他們,膽敢有異動者,直接突突了!”
說罷,他帶著幾個人匆匆下樓,追上了唐偉東等人。
就在三樓的拐角,果然有一間沒有房間號的房間。
外麵劇烈的槍聲,早已經驚動了房間裏麵的人。
此時的房間裏,有三個打手,正惶惶不可終日,一臉驚慌的不知所措。
“外麵怎麼回事?怎麼會有槍聲?”
“不知道啊,要不咱們出去看看?”
“臥槽,你想死啊?這個時候出去,萬一被打死怎麼辦?”
“那咱們怎麼辦?”
“你們說,會不會是警察來抓賭和掃黃?”
“不可能,老大在官麵上有關係,要是警察來抓賭、掃黃,老大肯定會提前得到訊息的,以前又不是沒遇到過這種事。”
“對,就算來的是警察,也不可能發生槍戰,即便是被抓進去,老大用不了幾天也就出來了,可是一旦動槍,那性質可就不一樣了。”
“臥槽,不會是有其他人來這裏黑吃黑吧?”
“難說,……”
“不行,咱們得馬上去把那小子的嘴堵上,可千萬不能讓他發出動靜,咱們暫時就先在這裏躲躲。”
“對,就算有人黑吃黑,他們應該也不會對賓館裏的所有人動手,這裏邊還有住客呢,咱們隻要不出去,應該就沒什麼事,有什麼事,等他們走了再說吧!”
……
就像房間裏這三個打手說的那樣,這個地方,包括物流園和賓館、以及桌球廳,都是他們老大的產業。
而這棟建築,看上去雖然是一家正常營業的賓館,但實際上卻是一個涉黃涉賭的窩點,至於有沒有毒,這個暫時就不知道了。
他們這一夥人,不光控製著一群“失足婦女”,在賓館內做“賣肉”的生意,同時在賓館的地下,整整兩層,其實就是一個巨大的、貌似“正規化”的賭場。
這個賭場在“賭圈”內算是知名度頗高,不止因為它的規模大,尤其是因為安全,從而吸引著周邊一些地方的賭客、賭徒、賭棍,來這裏一擲千金。
這裏的“生意”這麼紅火,難免傳出去會惹人眼紅,官麵上的事有他們老大搞定,但誰敢保證不會引來某些“競爭對手”的“黑手”?
常言道,“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賭場如此暴利的“生意”,你把賭客都吸引到你這裏來了,其他的賭場的賭客必然就少了,長此以往,人家要對這裏起點什麼心思,那也很正常。
況且,能開賭場、做這種生意的人,有哪個是好相與的嗎?哪一個不是心狠手黑的,……
說來話長,其實也就放個屁的功夫,就在房間裏的三個打手,還在心驚膽顫的祈禱著,“別過來,別過來,……”、“看不到我,看不到我,……”的時候,唐偉東已經帶著人,來到了這個房間門前。
沒有任何的猶豫,唐偉東指了指房門,直接低聲下令道:“衝進去救人,但務必要保證目標人物的安全!”
安保人員把唐偉東拖到了身後,幾名身穿防彈衣,端著突擊衝鋒槍的“黑超”走到了門前。
一名“黑超”舉手伸出三根手指:“三,二,一,……”
當他最後一根手指落下的時候,另一名黑超,抬腿對著門鎖的高度,猛的就是一腳。
“嘭”的一聲,房門應聲而來。
旋即,不帶房門反彈回來,又一名“黑超”端著槍就沖了進去,其他幾名“黑超”,也緊跟在他的身後,幾乎同時衝進了房間。
“不許動,不許動,誰動打死誰,……”
本來還在祈禱著,能躲過一劫的三個打手,沒想到人家直接就是奔自己來的。
那兩個在外麵的打手,不等他們反應過來,當場就被踹翻在地,被幾支槍同時頂住了腦門兒。
而另一個正在給曹一月堵嘴的打手,見到這種情況,下意識的就把曹一月擋在身前。
他摸出一把跳刀來,抵著曹一月大聲喝道:“你們是什麼人?”
由於現場出現了意外,要解救的目標人物被當做了人質,“黑超”們也不敢硬來,雙方一下就僵持住了。
這時,唐偉東也走進了房間。
當他看到曹一月的確在這裏的時候,是既慶幸又緊張。
慶幸的是,人找到了,緊張的是,人被挾持了。
唐偉東打量了曹一月一眼,這貨的模樣看上去挺可憐的,一邊的嘴角紅腫、一個眼眶青紫,明顯是被人揍過的,精神還有著萎靡不振,……
不過曹一月也不是一般人,他知道這個時候“動不如靜”,所以在唐偉東進來之後,他除了眼睛亮了亮,流露出一絲欣喜之外,其他的沒有任何錶示,更沒有馬上就哭著喊著讓唐偉東救他。
因為他明白,那隻會讓打手覺得他奇貨可居,就更不可能輕易的放過他了。
唐偉東掃了一眼曹一月後,就把目光放在了,挾持曹一月的那個打手身上。
然後冷冷的看著他說道:“如果你不想死的話,就把人放了,否則,我會讓你知道,有時候想求死,都是一種奢望!”
“你是誰?想幹什麼?”挾持曹一月的打手,勒著曹一月的脖子,盯著唐偉東問道。
回答他的,是唐偉東手裏一直拎著的微沖。
唐偉東槍口朝下,對著被打翻在地的、那兩個打手中的一個,“噠噠噠噠,……”就是十幾槍。
九毫米的子彈,打在這個打手的身上,一瞬間就在他身上開了十幾個血窟窿,這個打手連哼哼都沒哼哼,直接就被打死在了當場。
挾持曹一月的打手,獃獃的看著這一幕,下意識的乾嚥了一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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