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這是怎麼回事，這到底是咱們第六師的駐地，還是聯軍的總部啊？這裏怎麼會有這麼多的‘黴菌’？不是有錯地方了吧？”
第六師師長聽到唐偉東這一連串的問題，連忙低聲說道:“先生，這裏確實是咱們第六師的駐地，沒有走錯地方。”
“這裏之所以會出現這麼多漂亮國的大兵，他們要麼是過來消遣的，要麼是過來蹭飯的，還有一些是過來做生意的，……”
第六師師長給唐偉東解釋了一下，之前吳周手下的“洪武堂”，不是在唐偉東的撮合下，藉著南唐的名義，將某些生意做到了這裏嘛。
其實就是專門為聯軍，提供“日常所需”服務的生意，比如酒吧、中式洗浴、卡拉OK，以及中餐館，還有就是一切不方便明說的專案，例如羞羞的事和吸吸的事，……
可以說，這裏除了賭場，其他的“娛樂”專案基本都有！
當然，為了避免激起“老伊家”的民憤，某些生意都是私下裏做的，明麵上都是正常的消遣。
而且，這些生意的經營場所，全部集中在綠區、第六師的駐地內，受到南唐駐軍的保護，並且隻對聯軍提供服務，不對“老伊家”的人開放。
哪怕是“老伊家”的官員，都謝絕入內！
所以，六師師長說他們是來消遣的，唐偉東是理解的，但說“黴菌”是過來做生意的，這就讓唐偉東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於是，他又詫異的問道：“‘黴菌’他們過來做生意？怎麼，他們跟你們之間，還有什麼生意可做？”
六師師長苦笑一聲，頗有些無奈的點點頭道：“是，是跟咱們做生意。”
“咱們不是跟赤炎公司的人，合夥倒騰著石油的買賣嘛，這事總歸是瞞不過他們的，然後‘黴菌’就有些人，私下裏跟我們接觸，要求也摻和一杆子。”
“他們的意思是，也可以弄點石油、軍火什麼的，通過咱們的渠道賣出去，不過這些生意他們要借用咱們的名義來做，他們不出麵，明麵上一切都跟他們無關。”
“我們擔心要是拒絕了他們，他們會在咱們的生意上出啥麼蛾子，所以也就隻能答應下來，這不，現在跟咱們合作的‘黴菌’就越來越多了，……”
臥槽，唐偉東聽完之後，腦子半天沒反應過來，漂亮國的這些大兵都窮瘋了嗎？簡直是膽大包天啊！
南唐的軍隊和赤炎公司的雇傭兵們，合作倒騰點石油，賺錢外快，他們跟著摻和啥？
半晌之後，唐偉東轉頭看向了李淼。
李淼不動聲色的點點頭道：“六師長說的是真的，跟咱們合作的‘黴菌’，不是個人，全是以那種建製單位出麵跟咱們進行合作的。”
“他們會把藉著某些機會弄來的石油，交給第六師一起轉賣，繳獲的、原先‘老伊家’的一些軍火，包括槍支彈藥、坦克裝甲車，也會批量轉手給咱們，可以說，就沒有什麼是他們不敢賣的。”
“他們乾的那才叫一個肆無忌憚呢，膽子直接毛的沒邊，相比起來，咱們這邊倒算是有點小打小鬧了！”
唐偉東露出了錯愕的表情，一臉懵逼的看著兩人問道：“你們是說，從‘老伊家’運往南唐的石油，還有軍火，一些就是‘黴菌’出售給咱們的？”
李淼點點頭，給出了一個肯定的答覆。
六師師長也附和說道：“嗯，確切的說，是一大部分石油和軍火，都是‘黴菌’送到我們手中，然後又通過咱們的渠道對外銷售出去的！”
握了個大草，南唐這是在不知不覺間，已經成為了走私石油和軍火，最大的二道販子了？
這完全是出乎了唐偉東的預料之外，當初隻是想趁機薅點羊毛、賺點外快，打死他也沒想過，會把“相關生意”做到這麼大啊！
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
當然，這種沒有任何成本的、全部都是靠偷、靠搶弄來的物資，幾乎可以說是一個“無本的買賣”。
“黴菌”甩貨的價格肯定不會高，高了南唐也不會要，這可是要擔著汙名和風險的生意，要價高了，南唐憑啥要替“黴菌”擔這個風險啊。
按照六師師長的說法，“黴菌”在出售這些贓物的時候，石油不論桶、也不論噸，就論車，一車多少錢。
坦克裝甲車，也是一口價，能用的一輛多少錢，不能用的就當廢鐵賣，槍支彈藥論斤稱，幾乎是給錢就賣，反正他們自己也用不上。
但這種生意吧，唐偉東總覺得心裏有些不太踏實。
於是在想了想後，就對六師師長說道:“這種生意不是不能做，但最好還是要控製一下規模，萬一動作搞得太大，再引起漂亮國和‘老伊家’的不滿，搞不好最後還是個麻煩事。”
可沒成想，六師師長卻嘆息了一聲，搖了搖頭道:“先生，不是我們不想控製，而是根本就控製不了。”
“這些私底下的買賣，在‘黴菌’之間，都快成了公開的秘密了。現在‘黴菌’那邊，他們隻要有‘貨’就往咱們手裏送，都特麼養成習慣了，快把咱們這裏當成‘贓物中轉站’了，……”
啥“贓物中轉站”啊，這不就是把南唐和赤炎，當成了了“廢品回收站”和黑手套嘛！
唐偉東眉頭微蹙，忍不住問道:“動靜搞得這麼大，應該瞞不過聯軍那邊吧？聯軍司令部和黴菌那邊，沒有發聲嗎？”
六師師兄下意識的嗤笑一聲道:“他們肯定是知道的，但並沒有任何人站出來發聲，因為他們不敢！”
看唐偉東有些疑惑，六師師長趕緊繼續解釋道:“這樣的黑產生意，牽扯到了太多人的利益，別說聯軍司令部那邊不好管，就是漂亮國知道了，估計也不敢派人過來查。”
“用咱們的話說就是，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他們敢查，那就是侵害了所有人的利益，搞不好調查的人，不等過來就會‘被自殺’。”
“別忘了，這裏是戰區，反抗分子層出不窮，一些人不明不白的出點什麼意外，很正常、很合理吧？”
“再說了，這點偷偷摸摸的生意，又不會損害軍工複合體的利益，又沒有侵害到魷太資本的利益，所以上麵的人基本都是選擇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人願意出頭做這個惡人，來追究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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