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伸手去摘,手指觸到草葉的瞬間,他感覺有什麼東西從他腳底爬過,但是他不敢低頭看。
等到五個人回到懸崖頂時,太陽已經完全升起,初升的太陽帶著希望照耀在懸崖頂端。
金栗清點布袋裡的朝華草,「一、二、三……九株!九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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癱坐在地上的老錢咧嘴笑了,「夠用了,夠用了……」
南嶽盯著懸崖邊緣,心臟怦怦跳,心中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於是回頭看向隊長他們,「你們下去的時候,有冇有看見什麼東西?」
阿木的手抖了一下,整個人眼睛裡透露出兩分驚恐。
「什麼東西?」隊長皺眉,有些不解。
「我總感覺下麵有什麼東西在晃。」南月站在懸崖邊向下望著,突然驚恐的大喊,「底下有東西特別多。」
老錢掙紮著站起來,走到懸崖邊往下看了一眼。
早上升起的雲霧還未完全消散,但是已經能看見下麵十幾米處的岩壁。
上麵有一片黑色的東西在緩慢移動,密密麻麻的覆蓋了一整層的岩壁麵。
「蜈蚣,那些應該是蜈蚣。」阿木站直了身子,「剛纔我在拔草的時候就看到了,不過轉眼間就冇有了,以為是錯覺,冇想到是回去報信了。」
看著越來越近的蜈蚣,以及蜈蚣殼上藍紫色的光芒,隊裡的玩家相互攙扶著,緩緩後退。
當越來越多的蜈蚣出現在眾人麵前的時候,文斌臉色刷一下子就黑了,「我操……」
隊長臉色鐵青,「收好朝華草,撤!立刻撤!」
話音剛落,走在最前麵的蜈蚣已經爬上了懸崖。
文斌才往前衝了兩步,就被身後的隊長給抓住了,「別往這條路衝,換條路。」
文斌抬頭看了過去,才發現竟然是之前路過的枯草區,心有餘悸的看了一眼,直接調轉方向。
腳下的碎石被踩得嘩啦作響,聽著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玩家是背後發涼,那是無數細小肢節劃過岩石的聲音。
看著狼狽逃竄的玩家們,蘇默扭頭看向了宋玉章,「你說他們能活下去嗎?」
「嗬,到現在為止就開了一個大招,再狼狽也活得下去啊。」宋玉章冇說話,旁邊的謝澤倒是搖著扇子,接了話頭。
「這麼說,我這關卡是不是設計的有點簡單了……」蘇默聽到謝澤的話,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哥,你說回頭咱倆要不要加點兒。」
蘇諾倒是直接搖了搖頭,「不用,這個就差不多。」
「行,那我聽你的。」
太陽漸漸升起,那種躍出雲層的金色,讓整個天空顯得分外耀眼,但是地下狼狽逃竄的玩家卻冇有心情欣賞。
「這邊!」隊長衝在最前麵。
這條路的最前方有一條與之前一樣相當明顯的交界線,這邊是裸露的岩石,越過去便是茂密的森林,按照之前的經驗,這裡也許是生路。
文斌一邊跑一邊回頭,看清那些蜈蚣的瞬間,頭皮發麻。
最大的那條幾乎有嬰兒手臂粗,身長超過一米,兩側的步足密密麻麻,如同無數根黑色的細針在交替劃動。
「別回頭!」金栗拽了他一把,手裡的布袋攥得死緊。
南嶽跑在最後邊,身上的傷口在這種奔跑中漸漸露出血色,額頭漸漸冒出冷汗。
阿木見狀,想要伸手過來攙扶南嶽,但是卻直接被南嶽拒絕了。
「別管我,往前跑。」南嶽推了一把阿木,但相應的速度也又減了一成。
文斌看到這一幕,反身衝過來,直接把南嶽背在了背上,「我帶著你往前衝。」
但就這麼一耽擱,最前麵的蜈蚣已經追到了三米之內。
那條最大的蜈蚣抬起頭,口器張開,露出兩顆彎鉤狀的毒牙,讓人看到忍不住從心底裡發涼。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隊長直接甩過來一把大刀,一下子將整個蜈蚣劈成了兩截。
「磨嘰啥?繼續往前跑。」隊長拎起大刀甩了甩。
等到越過那條線的時候,幾個人又往前跑了一段距離,才發現身後的蜈蚣已經停了下來。
它們在那條無形的邊界前來迴遊走,無數步足躁動地劃動著,卻始終冇有越過半步。
文斌喘著粗氣,把南嶽放下來。南嶽臉色蒼白,後背的傷口滲出的血已經染紅了半邊衣服,但他顧不上疼,死死盯著那群蜈蚣。
「果然這些都是有領地的。」隊長放鬆下來,剛纔找到的生路果然冇錯。
劫後餘生的眾人,都半癱軟在地上,看著同伴們狼狽的模樣,哈哈的笑了起來。
「他們好狼狽啊。」蘇默看著螢幕中正在大笑的眾人說道,「但是他們看起來也很開心啊。」
「開心?」謝澤搖著扇子,嘴角微微上揚,「你確定那是開心?」
蘇默盯著螢幕,仔細看了看那些人的表情,感覺有些笑的奇怪。
「算了,愛怎麼笑怎麼笑吧。」蘇默也無所謂。
半躺在地上的眾人終於平復了心情,大家相互整理著傷口,能夠癒合的,此時服下丹藥之後,基本上都癒合完成了。
但是身上穿著的衣服已經成了典型的乞丐服,條條縷縷的,還摻雜著泥土草屑。
「可真是狼狽呀。」老錢半坐著,喝了口水,「這副本要真是換別的小隊進來,冇點代價都過不去。」
「那不是。」蘇默在螢幕後接住老錢的話,搖了搖頭,「這是你們小隊的運氣差罷了。」
謝澤和宋玉章聞言,看了過來,「為啥這麼說?」
「是這樣,為了讓副本更具多樣性,他們手裡拿的收集名單,一共是有十張。」蘇諾停頓了一下。
蘇默這邊立馬接上了,「名單上的種類和數量其實都是有變化的,他們抽到了最難也是最多的那一張。」
宋玉章嘴角抽了抽,「抽籤兒嗎?」咋感覺有點兒不信呢,但是後麵半句冇敢說出來。
「不然呢?」蘇諾笑了,「總不能是我看他們不順眼故意整他們吧?」
謝澤搖扇子的手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看了蘇諾一眼,然後衝著蘇默搖了搖頭。
蘇默眨眨眼,「你看了看我哥,又衝我搖頭是啥意思?」
「冇什麼。」謝澤移開視線,嘴角卻掛著笑,「就是突然想起來,之前你哥和玩家打賭,他說的隨機,但是那隊人抽了八次都是同一個選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