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澤倒是十分欣賞的看了一眼螢幕中的林盼,「這個姑娘身手和性子都挺不錯的,在我見過的玩家裡麵,也算有的數的了。」
螢幕中,林盼剛被隊長和南嶽合力拽上岸,纏在小腿上的膠狀物就開始滋滋作響。
褲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發黑,腐蝕性的熱氣混著血腥味往上飄。
「別動!」老錢掏出一把匕首,對準林盼小腿就來了一刀。
一塊帶著膠狀物的血肉掉在了地上,阿木才趕緊圍了過來,仔細檢查著傷口。
「忍一忍,還好腐蝕的不太深,沒有傷著骨頭。」阿木低聲說道,隨後在傷口上撒下藥粉。
林盼靠在岩石上,大口大口喘著氣,低頭看向自己右手,那截蓮藕還在,沾滿淤泥,但完好無損。
她咧嘴笑了笑,把蓮藕舉起來:「拿到了。」
老錢拿過蓮藕,仔細的放好,「下一次我來吧,讓林盼休息休息。」 讀小說選,.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林盼感覺腿上的傷勢好的差不多了,立馬站了起來,「那可不行,咱們隊裡已經沒有比我遊的更快的了,你們下去都出不來的。」
最後隊裡商量了半天,還是由林盼下去取第三份,這一次果凍魚果然甦醒的更快了,林盼竭盡全力從水中爬了出來,下麵兩條腿都被膠狀物裹得嚴嚴實實。
她臉色慘白的笑著,「隊長,蓮藕拿到了。」
隊長顫抖著手接下蓮藕,旁邊的老錢蹲了下來,林盼的雙腿被膠狀物裹得嚴嚴實實,裡麵滋滋的腐蝕聲還在響,一股焦糊的臭味直往鼻子裡鑽。
「老錢!刀!」隊長吼道。
老錢早就把刀攥在手裡了,可他看著那兩條腿,手卻懸在半空,怎麼都下不去刀。
太多了,上一次隻是小腿上一小塊,他一刀削掉血肉,林盼還能站起來。
現在兩條腿全被裹住,褲腿早就沒了,膠狀物正貼著麵板往裡滲。這一刀下去,得削掉多少肉?削完了,腿還能剩什麼?
「愣著幹什麼!」林盼自己急了,「快啊!再等腿就沒了!」
「老錢,趕緊動手,隻要不傷到骨頭,都能癒合的。」阿木在旁邊也有些著急。
老錢穩下心神,手下的匕首飛快的在林盼的腿上劃過,一塊塊血肉從腿上掉落到地上。
幾刀過後,膠狀物清理乾淨,林盼的腿上也露出了森森的白骨。
阿木冷靜地衝著身後的隊長點點頭,「先控製好她。」
隨後將一整瓶癒合藥粉全部傾倒在傷口上,淡綠色的藥粉接觸到白骨與血肉時,發出細微的嘶嘶聲,然後血肉開始飛速的生長癒合。
林盼此時已經疼的將手緊緊的攥在隊長的胳膊上捏出了一道深深的紅爪印,但是口中卻沒露出分毫的痛呼聲。
旁邊的隊員們都已經紅了眼眶,「我要是水性再好一些就好了。」
林盼看到傷口癒合以後,雙腿還是有些微微發抖,那痛徹骨髓的傷痛,似乎還停留在上麵。
聽到隊員們的林盼笑著搖了搖頭,「那可不行,你們要是水性好了,我怎麼辦。」
螢幕後的四隻詭異,此時都有些沉默,看著螢幕中的這支隊伍,看著滿臉蒼白的林盼。
「好毅力,誰說女子不如男,就沖這份決心,一會兒我就給她加獎勵。」蘇默伸了個大拇指。
「這淩遲的酷刑都撐下來了,狠人啊。」謝澤咂了咂嘴。
「這簡直是拿命在拚進度啊。」宋玉章的語氣出乎意料的正常,「這支小隊真有意思。」
螢幕中的林盼緩緩的扶著石頭站起來,雙腿在火光的照耀下,發出不正常的慘白色。
「我去,好痛啊。」林盼向前走了兩步,才小聲的說了出來。
阿木在旁邊見此也終於露出了一抹笑容,「沒問題,能感覺到痛,腿就沒問題。」
「再等等,剛長出來的肉比較嫩。」隊長也笑了起來,「回頭要真能吃到美食,給你多分點。」
老錢蹲在一旁,把三截清理得乾乾淨淨的幽光蓮藕擺在一起,銀藍色的幽光在火光裡流轉。
林盼坐穩以後,端著杯熱水喝了起來,看到身後幾人還是有些情緒低落,眼睛一轉,立馬有了好主意。
「你們在想什麼呢?不會是羨慕我到時候能多打獎勵吧,想要謀權篡位嗎?」林盼的語氣帶著幾分調侃,「那可不行,這可是我的任務,這就叫專業對口。」
看到林盼恢復的還是不錯,隊裡的氛圍好了很多,隊長坐在火邊,看著拿到手的蓮藕,又掏著紙看了半天。
「今天晚上在這邊休息,我們要開始釣魚了。」隊長從空間裡掏出幾根魚竿,「果凍魚就是要用蓮藕來釣才對。」
「釣魚?」隊伍裡幾個男士的眼睛立馬亮了起來。
隊長和老錢湊在一起,切下了小小的一塊蓮藕,分了好多份,「這個任務就難在前邊這一步,既然已經拿到蓮藕了,果凍魚也就好到手了。」
幾個女生倒是沒有太大的興趣,隊長也不為難,「你們先休息,反正今天就在這邊安營紮寨了。」
岸邊,隊長將切好的蓮藕碎塊小心翼翼掛在魚鉤上。
老錢壓著魚竿,壓低聲音笑道:「這玩意兒比什麼魚餌都管用,這群果凍魚,聞著味就得瘋。」
南嶽笑得一臉燦爛,「哈哈哈,老子終於可以擺脫空軍的命運了。」
果凍魚在這些蓮藕的吸引下,紛紛撲向魚竿,沒一會兒就釣到了七八條果凍魚。
幾個男士樂得眼睛都快合不攏了,要不是誘餌不夠,恨不得直接駐紮在這裡。
這邊蘇默也有些眼饞,搓了搓手,「哥,要不我們也試試去釣魚。」
蘇諾瞥了一眼蘇默,嘴角帶著一抹嘲諷的笑,「怎麼了?釣魚佬?想當年咱倆去釣魚,你為了不空軍,還抓把水草帶回家了,這次又去釣,想帶啥回去?」
蘇默被戳中了黑歷史,立馬激動起來,「哥,那是年少無知,我現在肯定不會空軍了。」
宋玉章在一旁看得樂不可支,手肘撐在桌上托著腮,笑意溫和,「哦?還有這趣事?抓水草充數,也算釣魚佬的自我修養了,想當年,我也……」
話還沒說完,蘇默就已經湊到了宋玉章麵前,仔細打量著這張臉。
「怎麼了?是覺得我突然變得很帥嗎?」宋玉章疑惑的問道。
「不。」蘇默飛快的搖搖頭,「我以前聽說隻有老人家才會想當年,就想看看宋哥是不是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