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呀,老大。」在五樓的某個房間裡,一個穿著紅色大褂的詭異,指著監控器大喊道。
「大驚小怪的叫什麼,木原。」旁邊沙發上躺著的身形魁梧的大漢坐直了身子。
「你看老大,那幫穿白衣服的不守規矩,這會兒就派人下去騷擾了。」木原指著螢幕裡的蘇默皺起了眉,「不過咋是個生麵孔啊。」
「新來的吧,我去找對麵穿白衣服的問問。」彪形大漢從屋子走出去,到對麵敲了敲門。
「眉山,你的人怎麼這麼早就下去了,不是說好了今天晚上才動手的嗎?」孫誌倚著門問道。
裡麵正在吃東西的黑衣女子抬起了頭,「啊?我的人都在呀,沒人下去啊。」
「你自己看監控,眉山。」孫誌無奈的指著監控器說道。
眉山一臉迷茫的看向監控器,見到裡麵真的有一個穿白色製服不帶工牌的醫生,神情恍惚,「我們還有新人嗎?」
「沒有啊,老大,我們的人齊了。」眉山身後的小弟連忙搖頭。
眉山臉上的迷茫瞬間被怒氣取代,她本就鋒利的眉眼此刻更像是淬了冰的刀子。 超順暢,.任你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膽子不小啊,敢在老孃地盤上裝神弄鬼,還穿白衣服?」她活動了一下手腕,骨骼發出輕微的「哢吧」聲。
「孫誌,你等著,老孃這就下去把這不知死活的東西『請』上來『聊聊』。」眉山想要推開站在門口的孫誌。
孫誌龐大的身軀堵在門口沒動,粗獷的臉上露出一絲考量:「等等,眉山。你看他走路的架勢,還有跟楊護士打招呼那勁兒……不像完全沒根底的。而且,楊護士居然沒直接把他轟走或者處理掉,這不合規矩。」
眉山腳步一頓,眯起眼再次看向監控螢幕。
此時畫麵裡的蘇默已經到了二樓,正跟著玩家們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逛著普通病房,嘴上還叼著一根長長的餅乾,看著模樣特別悠閒。
楊護士長走在最前麵,連眼角的餘光都沒有給蘇默一下,直接預設了他的行為。
「這……」眉山身後的一個小弟也看出了不對勁,「老大,楊護士長可不是好脾氣的詭異……」
孫誌身後的小弟也跟著點點頭,楊護士長的武力值很值得認可,在場的各位,除了兩個老大,誰也打不過她。
「想什麼想!」眉山脾氣火爆,最煩這種彎彎繞繞,「下去會會不就知道了!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孫誌,你跟我一塊兒?」
孫誌想了想,點點頭:「行。如果是硬茬子,咱倆一起也有個照應。不過先說好,先禮後兵,探探底。別一上來就動手,萬一真是惹不起的……」
「知道知道,我又不傻。」眉山不耐煩地擺擺手,一把拉開房門,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白色大褂的下擺獵獵作響。孫誌嘆了口氣,跟在她身後。
蘇默這會兒在三樓逛的有點無聊,見到這些玩家也不敢跟自己說話,隻能逛悠逛悠的朝三樓去,看看有沒有好玩的。
結果下來的孫誌和眉山正好和哼著小調上樓的蘇默,在樓梯裡遇到了。
蘇默上下打量一下兩人的穿著,眉毛一挑,自己這是遇到正主了,看來規則裡說的白大褂和紅大褂就是這兩位了吧。
「嗨,你們也下來找他們玩呀,快去吧,他們都已經在分病房了。」蘇默說完還繞開了道路。
眉山和孫誌被蘇默這反客為主、熟稔至極的打招呼方式弄得一愣,準備好的質問堵在喉嚨口。
「玩?」眉山嗤笑一聲,雙臂環胸,堵在樓梯中央,白色的製服在昏暗光線下更加顯眼,「小子,你誰啊?誰讓你下來的?懂不懂規矩?」
孫誌沒說話,但魁梧的身軀向前一步,帶來沉甸甸的壓迫感,眼神不善地審視著蘇默那張過分年輕的臉和空蕩蕩的胸口。
「啊?什麼規矩啊,我不知道啊。」蘇默眯著眼睛笑著說道,「我就借了件衣服下來逗逗他們,啥規矩啊?」
「你應該是病人吧。」孫誌上下打量幾眼之後說道,「 C級詭異應該都是劃分到病人裡的,你從哪兒弄的衣服?」
「你說這個呀,我找醫生借的。」蘇默還展示著轉了一圈,「很合身,剛才那些病人都不敢看我了。」
「你搶我們工作了。」眉山左右打量了一下,「來點補償吧。」
「可是我幫你們工作,為什麼要給你們補償啊?」蘇默疑惑的問道,「不應該你們兩個給我嗎?」
眉山差點被蘇默這理直氣壯的反問給氣笑了。
「幫你大爺!誰讓你幫了?你一個病人,穿著醫生的衣服,在這裡瞎晃悠,擾亂秩序,還他媽有理了?」
她手指點著蘇默的胸口,力道不小,「識相的,把衣服脫了,滾回你的病房去!不然……」
「不然怎樣?」蘇默歪著頭,臉上的笑容絲毫未減,甚至帶上了點好奇。
「不然怎麼樣?我也很好奇。」四樓的樓梯口裡出現了一道身影,金色的胸牌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不然我們就隻能帶著你玩兒了。」孫誌反應的特別快,結果眉山的話就說了下來。
蘇諾從四樓緩緩走了下來,皮鞋在樓道裡傳來淡淡的回聲,「我聽這邊這麼熱鬧,你們在幹什麼呢?」
「哎呀,蘇諾啊,你這回怎麼來精神病院了?」孫誌笑著抬起手打著招呼,「上次咱們倆在屠宰場分開以後,好久沒見了吧。」
眉山的臉色大變,「蘇諾?!我可算逮著你了,趕緊賠錢。」
蘇諾的目光掃過眉山的臉色,隨後又轉移到蘇默的方向,淡淡的咳嗽了一聲,「都多久前的事兒了,怎麼還追到這兒來了。」
「誰追你到這兒了,老孃我每次開副本都來好吧。」眉山氣急敗壞的說道。
「咳咳。」蘇諾咳嗽了兩聲,「精神病院的工資還沒發呢,沒錢。」
「少來,上次來我的副本幫個忙,你毀了我三套禮服,那可是我的心血,我到現在都沒修補好呢。」眉山咬牙切齒的說道。
蘇默在一邊聽得津津有味,甚至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瓜子,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