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默把瓶子甩到兩人懷裡,開啟瓶蓋聞了一下,還挺香的,看起來好像果凍啊。
在聽到柳青的話以後,回過頭笑了笑,「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不是嗎?」
「可是……我們是詭異啊。」宋墨君將瓶子裡的精華倒到嘴裡,小聲的反駁道。
「對啊,我們也見不到了呀。」柳青也迅速的吞下精華。
「騙你們的啦,這種人……多半是有底牌的。」蘇默晃了晃瓶子,也倒到嘴裡,「兔子急了也會咬人,更何況他還不是兔子,手裡東西的氣息都已經露出來了,你們倆竟然沒感覺到。」
柳青和宋墨君一愣,剛纔有其他氣息嗎,兩個人都沒有感覺到,隻顧著盯著京華和老大的頭髮了。
「想想他扔出的符紙的威力,那麼厚一遝。」蘇墨點了點,還在地上躺著的詭異,「剛才手裡露出來的氣息有點危險,所以見好就收嘛。」
突然宿舍樓前傳來了一陣腳步聲,三個人扭頭看過去,見到了一個身穿白大褂的詭異走進了宿舍。
柳青的臉上迅速掛出一個非常燦爛的笑容,笑嘻嘻的問道:「這不是我們校醫大人嗎?今天怎麼有空來我們宿舍看看了。」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蘇默扭頭看過去,一個身高1米8多的健碩男人,身上穿著一件白大褂,戴著一個眼鏡。
校醫抬手扶了扶眼鏡,掃視了一下宿舍內的情況,「挺熱鬧呀,都驚動到校長那兒了。」
蘇默聽到校長兩字,眼神閃爍了一下,心臟也下意識的痛起來,眼前似乎又閃過自己空空蕩蕩的小金庫。
「狂歡日嘛,哪有不熱鬧的,要不我們找個地方休息一下,等會兒狂歡日結束了,您再來。」宋墨君也微笑著看向校醫。
「別兜圈子了,把他們收拾一下,我得帶走,開個副本死太多不太好。」校醫嘴角抽了抽,不想和他們再打機鋒。
蘇默站在原地沒有動,宋墨君和柳青準備過去幫校醫一塊兒抬詭異,校醫卻攔住了兩個人。
「別擱那邊站著了,趕緊把這個彩霧給解決了。」校醫看著蘇默站在原地不動,隻能出聲喊道。
「你不是校醫嗎?怎麼還解決不了這個。」蘇默有些鄙視的看一眼校醫。
「我是校醫,不是毒醫。」校醫。臉色憋得通紅,但是想到來之前校長的交代,隻能壓下脾氣,「我隻會治病,不會解毒。」
蘇默挑了挑眉,劃拉著斧子就走了過去,經過剛才一陣狂轟濫炸,這會兒彩霧已經淡了不少。
「咳咳。」蘇默看看地上的詭異,又看看校醫,咳嗽了一聲,「要不我們等它散了吧。」
校醫眼鏡片後閃過一絲光亮,「要是解不了彩霧,你就把他們都先弄出來。」
「那多麻煩。」蘇默撇撇嘴,但看著校醫那不容商量的表情,還是動了,直接給兩個小弟塞瞭解毒藥丸,順手還給校醫一顆。
「去吧,有這個就不用怕彩霧了。」蘇默拍了拍手,撐著斧頭站在一邊。
等到校醫拖著一長溜的詭異出來以後,路過蘇默旁邊,停下了腳步。
「對了,蘇同學。」校醫笑得特別溫柔,「校長說你要是小金庫空了,可以去我們校醫室打工哦,待遇從優呢。」
蘇默臉色瞬間垮了下來,這會兒誰都不能提他的小金庫,咬牙切齒的說道:「替我謝謝校長他老人家……這麼的惦記我。」
聽到蘇默的回話,校醫點點頭,心情頗好的拉著一串詭異離開。
「老大,我們繼續嗎?」柳青感受到徵收財產的好處,躍躍欲試。
「走吧,找下一個房間。」蘇默掃視了一整層樓。
「老大,校長竟然讓你去校醫室打工唉,待遇從優,好羨慕啊。」柳青跟在蘇默身後,嘴裡巴拉巴拉的。
「老大,我怎麼感覺校長特別關注你呢?」宋墨君皺著眉問道。
「關注我?是關注我的小金庫還差不多。」蘇默翻個白眼。
「老大,很奇怪唉。咱們學校的校醫室,向來隻收醫療類的詭異,這次咋還收你這種戰鬥型詭異了?」柳青跟在身後,百思不得其解。
蘇默走在前邊,每路過一個門就敲一下,看裡麵有沒有反應,聽到後麵柳青的話,整個人都有些無語了。
「來,柳青,有沒有可能我就是醫療類的詭異呢?」蘇默微笑著看向柳青。
「不可能!」柳青脫口而出,「老大你拿著斧子追著詭異砍的時候,可一點不像醫生!」
看到兩個人都沒有回自己的話,柳青感覺到更加不可思議,扭頭看向宋墨君,「你說是吧,老大帶我們分東西……」
看著宋墨君的眼睛,柳青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終於消失了。
「老大,你真的……」柳青再次盯著老大。
「嗯嗯。」蘇默享受般的點了點頭。
「啊——」柳青叫出了聲,「老大,我是你忠實的小弟。」
「老大,很冒昧的問一句,你的天賦是偏向哪個方向的,擅長的是哪個方麵啊?治療,還是?」
柳青到現在都沒有想到自己老大竟然是純資源類的詭異。
「你猜猜呢?」蘇默看著柳青一副魂飛天外的模樣,好笑的說道。
柳青張了張嘴,沒敢接話,腦子裡卻不受控製地浮現出老大揮著斧子追砍詭異,嘴角抽了抽,「老大,你的醫療類不會全點到攻擊上了吧。」
「自己猜吧。」蘇默收起了斧子,轉頭看向走廊的窗外,「時間快到了,咱們找個地方休息會兒吧。」
柳青還想追問,卻被宋墨君拽了拽袖子,對於蘇默的天賦,宋墨君已經有了猜測。
老大之前在宿舍裡練過藥,應該是偏向這一類的,那這樣的話就更不能隨便透露出去了。
「老大說得對,該收尾了。」宋墨君低聲道,目光掃過兩側緊閉的房門。
柳青感覺到宋墨君的動作,眼神閃爍,最終沉默的跟在蘇沫身後離開宿舍樓。
三個人在湖水中央的小亭子坐下,感受著微風拂麵,隨著太陽偏西,湖水染上層層的金紅色,校園裡屬於狂歡日的喧囂也逐漸走向了末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