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燁下意識地遵從了蘇默的話,向左拐去,由於拐彎過急,差點還摔倒,但是還是在左邊找到了一個小球。
劉燁叼著球來到蘇默旁邊,身後劇烈搖晃的尾巴還是暴露了他心裡的不安情緒。
接過小球,蘇默開啟以後,挑了挑眉毛,「呦,運氣不錯呀。」。這句話說完,蘇默就看到劉燁身後的尾巴搖得更快了。
「啥東西啊?」,蘇諾湊過來看一眼,有些無語的說道,「獎勵少放一點。」。
蘇默笑著點點頭,隨後從自己的小包裡掏出來一顆療傷丹藥,「療傷的,我先給你放一邊吧,反正你現在也拿不走。」。
劉燁本來想接過藥丸,看到自己的爪子,頓時僵硬住了,這個狀態下,連玩家的空間都打不開,無奈之下,隻能同意蘇默的做法。
重陽在一邊豎起耳朵聽了半天,確定劉燁找到的是個獎品,更加興奮的在草地裡尋找著。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沒一會兒也在草叢裡扒拉出來一個小球,興奮地一路小跑到蘇默麵前,還左右的晃悠了兩下。
蘇默接過小球以後拿起來,看到裡麵的字條,臉上的笑容愈發的燦爛,「你的運氣也不錯呀。」。
蘇默從包裡掏出來一盒紫色的粉末,在重陽的麵前晃了晃,「疼痛藥粉,無其他副作用,撒身上隻會疼。」。
重陽本來以為自己是獲得了疼痛藥粉,結果下一刻蘇默把藥粉撒在了他的身上,還拿著紙條在他麵前晃一下,「使用疼痛藥粉,我照做了。」。
藥粉落到身上的一瞬間,重陽感覺鑽心的疼痛從麵板處傳來。
那疼痛並非持續的鈍痛,而是一種尖銳、細密、彷彿無數燒紅的針尖同時刺入每一個毛孔的感覺。
重陽猛地一僵,喉嚨裡爆發出壓抑不住的悽厲嗚咽,整個狗身都劇烈地顫抖起來,下意識地就想在地上打滾蹭掉藥粉。
這時候才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身邊愣是被架在原地,接受了五分鐘的懲罰,蘇默才把解藥撒在身上,清涼的感覺覆蓋全身,疼痛漸漸消退。
劉燁在一旁,清楚地看到了整個過程,心裡既為自己慶幸,又擔心下一個小球找出來的是懲罰。
看到兩人在草坪上磨磨唧唧的,一看就沒認真在找小球,蘇默有些不開心的冷哼一聲,「一共二十個小球,今天要是找不完,你們晚上就在這裡繼續找吧。」。
重陽和劉燁的動作一僵,兩人本來就是打著消極怠工的意思,小球裡開出來的獎勵不明,就儘量的拖一拖時間,沒想到竟然被看穿了。
兩個人飛快的動起來,想要尋找小球,但是隨著時間增長,這些小球被草坪裡的影蹤草越藏越隱蔽,一直到整個上午結束,兩人也才找到六個小球。
六個小球裡開出來了,一份療傷藥,一份回血藥,剩下的全是懲罰,這些懲罰也各不相同,有的會讓身上奇癢無比,有的會劇烈疼痛如火燒一般,有些會讓嗅覺味覺失靈,反正奇形怪狀的,誰也預料不到下一個。
中午幾個人就在草坪上來了頓野餐,野餐氛圍十分輕鬆,蘇默興致勃勃的吃著精美的菜品,喝著小甜水,如果沒看到旁邊煎熬的兩隻長毛犬,這就真是一幅幸福的畫麵。
劉燁和重陽卻毫無享受可言。奇癢讓他們恨不得用爪子撓破自己的皮,火燒般的疼痛讓他們不斷抽搐嗚咽,嗅覺味覺失靈雖然不算劇痛,卻帶來一種與世界隔膜的恐慌感。
每次的懲罰都是短暫的,但是兩人卻又不得不去尋找著下一項,當找到一個小球,兩人現在心裡都是充滿了恐慌。
中間因為時間拖得太長,蘇默實在是有些太無聊了,還順道上去看了一眼老劉,本來想把他變成狸花貓,下來一塊兒玩。
結果到二樓的時候就看到這老劉在工具房裡偷了,蘇默在後麵瞅了他半天,一直拿著抹布在擦著同一個地方。
桃子這邊認認真真地打掃著地方,大部分都是他來的,為了能夠在副本結束之後留下來,桃子可算是拚了。
看到蘇默上來的時候,桃子還專門和蘇默打了招呼,就為了加深點印象,結果就看到蘇默一直盯著工具房,也是瞬間領略到了他的意思。
「小少爺,他在工具房待了一天了。」,桃子走到蘇默身邊小聲說道。
「行,我知道了。」,蘇默衝著桃子點點頭,轉頭就去找了蘇建華。
「老爸,有個人在你工具間偷懶一天了,我在後麵看著他,拿著抹布在架子上,一塊地方擦半天。」,正在陽台上曬太陽的蘇建華,聽到小兒子告狀,無奈的笑了笑。
「哦?還有這種事情。」,蘇建華收拾好手裡的報紙,「看來咱們家的規矩有些人還是沒記全呀。」。
蘇建華大步的從三樓下來,啪的一下子氣勢洶洶的推開了工具房的門,身後的蘇默像隻小尾巴一樣,也跟了過來,眼睛裡閃著看好戲的光芒。
老劉還沉浸在「認真擦拭」的表演中,一邊機械地動作,一邊豎著耳朵聽外麵的動靜,心裡盤算著如何熬過這一天,完全沒注意到身後多了兩道身影。
直到身後的陰影籠罩住他整個身體,他才完全反應過來,回頭對上站在門口的兩人,有些冷汗直冒。
「老……老爺。」,老劉的舌頭像是打結一樣,怎麼也不聽使喚,想要解釋什麼,卻完全想不到下一句該說啥。
「既然你這麼喜歡我的工具房,就留在這裡吧。」,蘇建華也不動怒,就是在工具房裡打量一圈,抬手詭氣纏繞到老劉的身上,刻下了一個印記。
「我這兒正好缺把鉗子。」,蘇建華慢慢的補全剩下半句話,纏繞在老劉身上的詭氣驟然收緊,變形。
「不——!」
老劉短促而絕望的呼喊隻發出一半,便被更加濃鬱的詭氣徹底吞沒。
他的身體在灰黑色氣流的包裹下,發出令人牙酸的「哢嚓」聲,像是骨骼在強行重塑、壓縮。
他的雙臂不由自主地向後反折、併攏,手掌與手指扭曲、硬化,麵板變得粗糙暗沉,呈現出金屬般冷硬的光澤和紋理。
雙腿併攏、縮短,軀幹拉長、變細,脖頸詭異地向後仰起,整個頭部在劇痛和扭曲中變形,最終定型為一個帶有弧形鉗口和粗糙齒痕的鉗子頭!
短短幾秒,一個活生生的人,就變成了一把看起來頗有分量、鉗口閃著寒光的黑色鐵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