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章的眼睛,像探針一般,冰冷的掃過每個玩家,不知何時他的手上已經多了一個筆記本和鋼筆。
「你,」,宋玉章指著最先說話的吳哥,「吳勇,王虎,山貓,你們三個負責一樓地麵衛生,地麵要光可鑑人,我不希望看到任何汙漬。」。
「你,」,宋玉章又看到角落裡一個瑟瑟發抖的女生,「桃子,負責照看外麵的草坪,記住隻清理落葉,如果有失誤,我想草坪會需要額外的營養的。」。
桃子的臉色瞬間失去血色,雙手緊緊拽著襯衫的下擺。
分配繼續,後麵陸陸續續的分配,有人負責擦拭屋裡的各種擺器,不允許有任何的灰塵,還有負責擦窗戶的,必須要乾淨的像是不存在一般,最後分到的是廚房。
看到分到廚房的兩人,謝澤臉色有些難看,手中的廚刀,當一聲落進了案板裡。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悶好,.超順暢 】
整個人半倚在廚房門口,身上白色的廚師服有些刺眼,眼睛打量下分到廚房的兩人,「宋主管,難道我的廚房不能有更多優質的幫手嗎?」。
隨後不等回話,在兩個人麵前轉悠一圈,「就這兩個?宋主管,你是在……敷衍我嗎?」。
被分到廚房的兩人臉色瞬間煞白,這還沒開始幹活呢,廚師和管家先對上了。
宋玉章合上筆記本,臉色未發生分毫變化,動作仍舊十分優雅,「我相信謝廚師會調教好他們的,不是嗎?」。
謝玉澤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調教?我的廚房要求的是絕對精準,切片的厚度,切絲的長度,調味的精準,差一點就會毀一道菜。」。
他的手腕一翻,刀劃過男玩家的脖子,留下一股冰冷的痕跡,「你們兩個聽明白了嗎?」。
兩個玩家連連點頭,「明白了,明白了。」。
宋玉章轉身看著其他還在看熱鬧的玩家們,輕輕拍了拍手,「諸位是覺得工作太輕鬆了嗎?」。
他的聲音依舊平穩,卻像一道冰水澆在每個人頭上。玩家們瞬間收回視線,慌亂地拿起工具,重新投入到各自近乎苛刻的工作中。
底下玩家們開始忙活起來,樓上兄弟兩個在頂樓玩兒的,不亦樂乎,蘇默開心的看著那一大口遊泳池,換上泳裝,直接跳了進去。
咕嚕嚕——咕嚕嚕——
「哥,救我,哥。」,蘇默掙紮的冒出腦袋朝蘇諾大喊道。
蘇諾站在水池邊上,看著蘇默在水池裡掙紮,無語的轉過頭,用自己的水汽將蘇默撐起來,漂浮在水麵。
「這麼久了,怎麼還是個旱鴨子。」,蘇諾蹲在遊泳池邊上,戳一戳蘇默,「關鍵是旱鴨子,你還往水池子裡跳。」。
蘇默被水氣撐著,像一隻翻了殼的烏龜,漂浮在水麵上,「這不是哥你在旁邊嘛,再說了,我成了詭異,我想試試看在水裡麵是啥感覺。」。
蘇諾看著蘇默飄在水麵上四仰八叉的蠢樣子,無語的朝他身上潑了一把水,「現在知道了?成了詭異,你還是個旱鴨子。」。
蘇默嘿嘿的笑笑,用手在泳池裡劃拉著,「我感覺下麵還挺熱鬧的,咱們什麼時候下去啊?」。
蘇默翻個身想要趴著飄,結果不小心把臉又埋在了水裡,一陣撲騰被蘇諾重新拎起來。
「等晚餐吧,給他們留點時間,好打掃一下別墅的衛生。」,蘇諾留下幾絲水汽看著自己弟弟,轉身在岸邊的躺椅上躺下來。
沒一會兒,宋玉章也來到頂樓,看到兄弟兩個這麼悠閒,「你倆倒是悠閒了。」。
「能者多勞嘛,宋管家,就七天而已。」,蘇諾笑嗬嗬的躺在椅子上,天上的太陽真舒服啊。
樓下一樓工作的吳勇他們先去儲物間取出了水桶和抹布,跪在大理石上處理著地板。
此時也纔看清楚這地板的詭異之處,它清晰的過分,甚至能夠映出幾人的影子,關鍵是這些影子的動作比人本身要慢半拍。
吳勇猛的抬頭看向另外兩個人,王虎和山貓也有所發覺。
「這地板……邪門。」,山貓壓低聲音說出這句話。
吳勇連忙搖頭,示意他閉嘴,規則第五條,當值期間要儘量保持沉默。
與此同時,桃子來到,院子裡,看著綠油油的草地,感覺寂靜的有些過分。
空氣中一陣風卷過一片葉子,靜悄悄的落到草坪上,桃子在邊上夠了半天沒有撿到,小心翼翼地踏上草坪的小路,將葉子撿出來。
彎腰的瞬間,桃子看到草坪上自己身後多出來一道影子,心中一驚,連忙來到草坪外。
樓上,蘇默趴在欄杆邊上看著底下的草坪,「哥,你為啥要種草坪啊,而且感覺殺傷力也不太夠。」。
「別的東西也太俗氣了,而且還貴,看來看去都是這個有價效比,後麵你要養寵物也方便。」,蘇諾眯著眼睛,懶洋洋的說道。
「也行吧,我看他們好多莊園種的都是玫瑰百合什麼的,好看殺傷力還高。」,蘇默翻著別墅區裡其他人曬的花園照片,有些羨慕道。
蘇諾懶洋洋地掀開眼皮,瞥了一眼弟弟手機螢幕上那些爭奇鬥豔的花園照片,嗤笑一聲:「俗氣。玫瑰帶刺,百合招蟲,養護起來還麻煩,咱們這草坪多好。」。
他指了指樓下那片過分翠綠的草地,「看起來人畜無害,還能自動『施肥』,價效比多高,再說了,殺傷力也不弱,這一片影蹤草,在上麵待十分鐘以後,他們的影子可是會被草坪裡的影子取代的。」。
「行吧,那我回屋換個衣裳吧,穿著泳裝,一會兒不好下去吃飯。」,
蘇默赤著腳噠噠的跑下樓,留著身後蘇諾一人在房頂曬太陽。
樓下的工作仍然在繼續,宋玉章和謝澤兩人也早就躲起來開始偷懶,留下一群玩家在一樓賣力的幹活。
吳勇三個人緊趕慢趕,終於將整個一樓的地板擦乾淨,他們站起身以後,感覺膝蓋和腰都有些僵硬,那些地板映照出的影子,在他們結束之後,仍舊擦拭了一段時間,讓幾個人從心底裡有些微微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