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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凰太虛輕咳一聲,冇有多餘的廢話直接道明來意:“我想再購買三隻棘雷鵬的幼獸。”
“棘雷翼龜!”江左提醒南宮尚月道。
他自己的子嗣,總要有個名字。
“凰叔說的是那些五級潛力的小棘雷翼龜吧。”南宮尚月問道。
“棘雷翼龜?”凰太虛訝異,緊接著點了點頭認可道:“名字倒還貼切!”
“嗬嗬,凰叔不是剛買過兩隻嗎?怎麼又想買了?”南宮尚月輕笑著問道。
她確實不是很理解。
凰太虛略一沉吟後,還是打算實話實說。
畢竟這種事情,也瞞不住。
“上次那兩隻,是為我自己買的,後麵的是我為家族買的。”凰太虛盯著南宮尚月的雙眼認真道。
如此話語,讓江左對凰太虛的印象又好了幾分。
他當即對南宮尚月吩咐道:“月月,賣給他吧,一隻一百二十萬,至於他和家族說多少,我們不管!”
聽到江左的話,南宮尚月秒懂其話中的意思。
看向凰太虛回答:“凰叔,你和我父親同輩,是看著我長大的,賣給你的那兩隻棘雷翼龜是友情價,要是你的家族,這就不是八十八萬靈石了。”
“多少,你說!”凰太虛略微皺眉,沉聲道。
“一百二十萬靈石一隻!至於凰叔和凰家怎麼說,侄女不管!”
“一百二十萬!”凰太虛麵色微動。
這個價格,一般小家族還真拿不出來。
就算對他凰家來說,也不是一筆小數目。
但若是想買,也不是不行!
想到家主的交代,他冇有猶豫,當即點頭道:“那就按照這個價格成交!”
“那我現在就帶凰叔去取棘雷翼龜!”
南宮尚月聞言,就要起身去青鸞峰。
但卻被凰太虛攔住了。
麵對南宮尚月疑惑的目光,凰太虛罕見的露出一絲尷尬,解釋道:“靈石太多,家族那邊需要籌備三天。”
“這三十萬靈石算是定金,三天後,我帶著剩餘的靈石過來交易!”
看著手裡多出來的儲物袋,南宮尚月瞭然的點了點頭。
看來,凰家也冇有她想的多富有啊。
“可以!”南宮尚月點頭。
“月月,你身上有四級妖獸的血肉嗎?若是冇有的話,可以從凰家下手!”恰在此時,江左提醒道。
“冇有!”南宮尚月心中有些羞愧。
但這也怪不得她。
四級妖獸的血肉十分稀有,在主人沉睡的這兩年時間,她一直在收集,但始終冇有訊息。
市場上,一隻完整的四級妖獸屍體,需要八萬靈石!
價格對她來說倒是不貴,但卻有價無市。
根本冇人拿出來賣。
就算有,也被其他人快速買走。
顯然,四級妖獸的血肉,很多人都眼饞。
“凰叔,凰家若是靈石不夠的話,可以用四級妖獸的血肉抵賬,一隻可以抵十二萬靈石。”
“十二萬靈石?”凰太虛挑眉。
這個價格,要高出市場價許多。
他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曉。
隨後腳下一點,消失在宗門大殿。
“現在,就讓子彈飛一會吧!”江左看著凰太虛離開的方向,內心喃喃。
隨後,江左看向南宮尚月,問道。
“月月,和我詳細說一下你父親的情況吧!”
南宮霸天僅是消失兩年,就出現了今天的事情。
後麵很可能會出現其他更加嚴重的問題。
畢竟,整個獸心宗,也就南宮霸天這一個結丹期的修士。
若是其不見了蹤影,訊息泄露出去。
很可能被獸心宗的敵人注意到。
比如百獸宗!
那樣,獸心宗就危險了!
而他也可能被殃及。
所以,若是可能的話,還是要儘快得知南宮霸天的情況。
“主人,是這樣的……”南宮尚月將事情娓娓道來。
半個小時後,江左已是得知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如此看來,你父親失蹤的原因應該和古修洞府有關。”江左猜測道。
現在唯一的好訊息是,南宮霸天的魂牌還在,並冇有碎裂,也就是說,南宮霸天還活著。
但可能因為某些事情,暫時回不來。
“在百獸宗的暗子,你能聯絡上嗎?”江左詢問道。
現在他們是兩眼一抹黑。
但南宮霸天在離開前,曾經提到過是收到百獸宗內的暗子訊息。
若是能找到暗子,也許就能知道南宮霸天的去向。
南宮尚月搖了搖頭。
她並不清楚暗子是誰,更不知道其在哪。
“不過,倒是可以用魂引,得知父親的所在的方位。”南宮尚月似乎想起了什麼,開口道。
“魂引是什麼?”
“主人,修士經常佩戴的物品上多少都沾染著修士氣息,可以在物品上施加秘法,製成魂印,來尋找修士的位置。”南宮尚月解釋道。
“這樣啊!”江左恍然。
若是這樣,他們完全可以用魂引尋找南宮霸天的位置。
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能拖住南宮霸天的困難,他和南宮尚月去了有冇有用。
“月月,你先製作出魂引吧。”江左吩咐道。
先將魂引做出來,用不用再說。
順便等待凰太虛送過來靈石。
到時候,就可以用靈石為南宮尚月購買一些強力的法器!
其實,剛剛和火鐮的戰鬥中。
若是南宮尚月的法器和火鐮相同,也就不會落敗的如此之快了!
甚至依靠小四的天賦能力,勝過火鐮。
另外,四級妖獸的屍體太難購買。
他也可以購買些對妖獸有用的丹藥或是靈材。
就像是龍涎果之類的東西。
“好的主人!”南宮尚月點頭。
每年的宗門大比,她父親都是親自主持。
這一次十分反常。
她內心也十分擔心。
緊接著,南宮尚月從懷中取出一枚令牌。
正是霸天洞外的禁製令牌。
這枚令牌,在他父親離開前,一直貼身攜帶。
上麵的侵染的氣息,足夠用來做魂引了。
南宮尚月並冇有第一時間施法,而是從儲物袋中拿出一根水晶針。
她雙手掐訣,道道法訣打進麵前的禁製令牌內。
隨著她法訣的打入,一絲黃色的煙霧從禁止令牌中瀰漫而出。
見此情景,南宮尚月麵色一喜。
隨後她屈指一點,那縷黃色煙霧立刻鑽進那根水晶針中。
水晶針滴溜溜一轉,指向東北方向後,就不再動了。
“成了!”南宮尚月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