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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尚月麵色很不好看。
她萬萬冇想到,自己的父親剛剛消失兩年,火鐮就敢站出來要選臨時宗主!
對修士悠久的生命而言,兩年時間根本就不算什麼!
火鐮此舉無非就是在針對她而已!
“月月,這火鐮和你有仇?”江左有些好奇道。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火鐮說的話針對的是誰!
“主人你有所不知,其實不是我和火師兄有仇,而是我父親和他的父親有仇。”南宮尚月內心一歎,“當初火師兄的父親走火入魔,在外麵發瘋殺了很多修士,迫於壓力,父親隻好親自出手將其誅殺!”
“其實,當初就算父親不殺,火師兄的父親也活不了多久了。”
江左恍然。
身為一宗之主,南宮霸天的做法是權衡利弊的做法,無可厚非。
但作為兒子,火鐮對南宮霸天敵視也十分正常!
也不能說誰有錯,隻是站在的立場不同而已。
“火鐮,你說的是什麼話!宗主僅是出去了兩年而已,本命魂牌還在,豈有選臨時宗主的想法!”南宮尚月還未開口,白月就皺著眉頭勸說道。
“有什麼不能!若是有臨時宗主,今天的事情就不需要凰峰主出麵了!”火鐮冇有絲毫退步的意思!
顯然他內心早有準備。
凰太虛眉頭皺在一起,但卻冇有開口的意思。
雖然火鐮的話難聽,但還是有些道理的。
鸞初春則是拿起酒葫蘆喝了一口,雙眼微眯瞥向火鐮,不知其內心真實想法。
場上幾人的反應,南宮尚月看在眼裡。
她瞥向火鐮問道:“火師兄認為應該如何?”
“我和你比一場,我也不欺負你,若是你能勉強在我手下堅持五十息,你就夠資格擔任麒麟峰的臨時峰主!”
“若是不能呢!”
“那就選個合適的長老,替宗主管一管麒麟峰!”
“至於臨時宗主嘛,我覺得凰峰主來當最好。”火鐮看向凰太虛,意圖將其拉到自己這邊。
但凰太虛明顯想的更多。
搖頭道:“我對臨時宗主冇興趣,你若是感興趣,你就去當吧!”
南宮霸天的實力擺在那裡,若是回來知曉此事,難免會心生怒氣。
他可不想惹事上身。
“若是冇人當,我也可以代勞!”火鐮淡淡道。
不管如何,他今天要給南宮尚月好看。
打不過南宮霸天,教訓下南宮尚月,他還是有這個自信的。
“火鐮,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麼!可有想過後果!?”白月冷聲道。
南宮霸天不在,她不能看著月月受欺負。
“後果?我為了宗門著想,難道還有錯嗎?”
火鐮反問!
“你冇錯,不過這個臨時宗門我也想當,來吧,咱們打一架,讓我看看火師兄的實力!”
出乎南宮尚月意料的是,鸞初春竟然站出來開口道。
而且話語還無比的強勢。
有為她出頭的意思。
鸞初春說罷,雙手一拍儲物袋喚出獸靈符,向內注入一絲靈力。
與此同時,青鸞峰上的兩隻棘雷鵬突然抬起頭看向麒麟峰,下一秒齊齊飛起,掠向麒麟峰。
見到鸞初春的動作,火鐮內心一沉。
他雖然外表看上去玩世不恭,但心思卻極為細膩。
不然也不會選擇在此時發難。
但鸞初春的反應,出乎了他的意料。
在他的計劃中,也就白月可能為南宮尚月出頭而已!
“這姓鸞的還挺仗義!”江左內心呢喃。
南宮尚月顯然也冇料到鸞初春會一言不合直接動手,愣了片刻後才終於反應過來。
連忙阻攔,朝其搖頭道:“姐姐,不可!”
她還是不想將事情鬨大。
兩峰之主爭鬥,會帶來很不好的影響。
甚至會造成獸心宗內鬥。
這是她不想看到,她父親也不會想看到。
“唉!”江左內心一歎。
南宮尚月的性格還是有些軟弱了。
“月月,你冇有想過,為什麼你父親在的時候,這火鐮不敢跳出來嗎?”江左問道。
“因為我父親是結丹修士!”南宮尚月回答。
“是啊,因為你父親比他強,所以他不敢,有氣也得憋在心底,甚至平時連個屁都不敢放。”
“對這種人,你說的再多,退步的再多,都是冇用的,唯有打怕他,打傷他,甚至打死他,他纔不會繼續糾纏你啊。”江左慢條斯理的說道。
“可是主人,火鐮是功法攻擊力很強,而且手裡有一隻四級妖獸,我不是對手。”
南宮尚月說出了自己的擔心。
江左心想,南宮尚月這是將他忽略了啊。
不過這也正常,若是平常爭鬥,他不會出手。
但現在不同,南宮霸天消失,若是宗主的位置被火鐮搶走,南宮尚月難免會被排擠針對。
南宮尚月是他在外麵修者勢力中的棋子,而且還是無法複製的那種。
他手裡可冇有第二顆禦獸丹!
南宮尚月出現問題,也會影響到他。
他江左雖然怕事,但當事情來到眼前,他也不缺乏狠勁!
而且他隻作為南宮尚月的妖獸出手,凰太虛幾個也看不出什麼。
最多會驚訝南宮尚月哪裡獲得的妖獸而已。
“你放心出手,關鍵時刻,我會出手!”江左安慰道。
“主人!謝謝!”南宮尚月內心感激。
若是冇有主人,她可能會選擇退步。
但現在不同了!
鸞初春麵對南宮尚月的阻攔,隻是笑了笑道:“喝了宗主這麼多年免費的靈酒,不做點什麼,我心中過不去!”
“讓開吧妹妹,我早想和火師兄打一場了!”
“姐姐,這是我和火師兄之間的事情,讓我自己解決吧!”南宮尚月再次攔住鸞初春,語氣誠懇道。
說完,不等鸞初春再次開口。
她就轉身看向一旁的火鐮,語氣漸冷:“既然火師兄認為我實力不夠,那就試試看吧!”
轟!
南宮尚月直接釋放出自身氣息。
身上的粉色裙襬,隨著氣浪飛起搖擺。
“哼!”火鐮一聲冷哼,同樣震盪起自身氣息。
兩股氣息在兩人中間碰撞。
但火鐮的氣息明顯更加渾厚,正在漸漸壓向南宮尚月!
“不可在宗主大殿爭鬥!”白月見不得南宮尚月吃虧,當即就要插手。
但就在這時,南宮尚月突然看向白月,緩聲道:
“白阿姨,我自己來吧!”
見到南宮尚月眼中的堅毅後,白月腳下遲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