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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疑
秦逸一臉嫌棄地吐槽著,忽然想到什麼,眼前一亮:“您、寧小姐對娛樂圈有興趣嗎?這個節目錄完我就要進新劇組了,你想不想跟我一起去客串個角色玩玩?”
這不是打著瞌睡正好來了枕頭嗎?
寧歲歲欣然答應:“好啊。”
蘇小念目瞪口呆地在一旁聽著這神一般的發展,此刻終於坐不住了,急吼吼地跳出來,甚至顧不上原本準備在秦昭珩麵前暫且隱瞞自己與秦逸關係的打算,一臉受傷地看著秦逸:“秦老師,你之前不是答應過,下個劇組要帶我一起去嗎?”
本來好感度就已經在跌了,再不抓緊時間相處,秦逸還不得直接把她忘到天邊去。
攻略物件的好感度會直接化為宿主兌換道具的積分,好感度下跌,積分可是要倒扣的,一旦積分為負還會有其他懲罰,蘇小念絕不能放任這種事情發生。
“是哦。”秦逸看著心上人,後知後覺地想起了這回事。
那怎麼辦呢?他有些為難地看著寧歲歲。秦天承適時地站了出來:“行了,你既然先答應了人家,就帶小姑娘好好去拍。寧小姐這兒有我呢,她喜歡什麼劇本,我直接買下來讓她拍就是了。”
有些人看似慷慨,實則一想到能支開礙眼的兒子然後獨占寶貝妹妹,心裡都笑開花了。
蘇小念:……
她不斷地在心中告訴自己,秦逸纔是攻略目標,隻有跟在秦逸的身邊,她纔能夠完成任務,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根本一點都……
草,還是好氣啊。
這個寧歲歲絕對是狐狸精變的吧,怎麼這麼能迷惑人?一個個的都對她那麼好,被下降頭了吧?
秦昭珩在旁默不作聲地看他們互動,視線落在寧歲歲頸間的紅繩項鍊上,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忽然道:“說起來,爸,你什麼時候認識的寧小姐?怎麼之前不曾聽你提起過?”
啊這。
秦天承含糊道:“有一段時間了吧,我一看到寧小姐就覺得親切,就像是你們姑姑站在我麵前一樣,這不,正打算認個乾親呢。以後你們看到寧小姐要像對我一樣尊重,知道嗎?”
想了想,糾正道:“不,要比對我還尊重。”
他這輩子反正就這樣了,註定是一個不孝順的兒子、不負責的父親。但妹妹曾為這幾個孩子耗儘心力,不管他們是否知道寧歲歲的身份,秦天承都不允許他們對自家妹妹有絲毫的不敬。
秦昭珩不置可否,在心底給寧歲歲打上了手段高明的標簽。
秦逸則毫不猶豫地點頭認可。
不用他爹說,他對姑姑本來就比對他爹尊敬一萬遍。
“好了阿昭,你先回公司忙去吧,我這不用你陪著。”秦天承終於意識到這麼一大群人堵在房間門口不是個事,開始揮手趕人,迫不及待地想跟寧歲歲回秦家老宅好好聊聊這錯失的十八年了。
秦昭珩回了公司,沈令嘉去給他送檔案,要離開時卻忽然被叫住了:“沈秘書。”
沈令嘉停下腳步,好一會兒冇等到下文,不禁疑惑看去。
隻見自家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的上司,此刻麵色凝重,眉頭緊蹙,似乎遇到了極大的難題。
沈令嘉心中一凜:發生了什麼?是集團最新的戰略計劃被泄露了?還是原定的競標專案冇能按計劃拿下?是負麵輿情,還是有人貪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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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疑
“你相信世上有鬼嗎?”
啊?
嚴陣以待的沈令嘉麵上出現片刻空白。
秦昭珩接著道:“借屍還魂,死而複生……有冇有可能真的存在呢?”
沈令嘉:……
發現自家上司滿臉寫著不解,似乎是在認真思考這個抽象的問題,她很想去伸手探探對方的額頭現在是不是溫度高得可以煮雞蛋,但她不敢。
“……算了。”秦昭珩本也冇指望能從她這裡得到什麼答案,將疑問暫且壓在心底,對沈令嘉說:“你幫我去辦件事。”
工作來了,沈令嘉一下子端正了麵色:“您說。”
秦昭珩言簡意賅:“查一下寧歲歲跟我爸是什麼時候認識的。今天我在療養院遇到她了。”
沈令嘉哽住:“董事長,我們是正經企業。”
並冇有配私家偵探和暗勢力這種奇怪的東西呢。
秦昭珩鼓勵地看著她:“我相信沈秘書的能力。”
沈令嘉木著臉:“不好意思,我也隻是個普通的小秘書,冇那個能力。”
專業壓根不對口啊喂!
秦昭珩繼續鼓勵:“五倍獎金。”
沈令嘉精神一振,望向秦昭珩的目光分外堅定,裡麵飽含對獎金的深情和專一:“但我願意為像你這樣慷慨又英明的領導,不斷提升和拓展自己的工作能力。”
秦昭珩:……
戲有點過了。
沈令嘉步履輕快地走出董事長辦公室,轉頭就看見被一群人圍在中間談笑風生的蘇小念,心情瞬間晴轉多雲。
雖然寧歲歲才離開一天,但沈令嘉已經開始想她了。
之前寧歲歲在公司實習的時候,各種會議記錄、行程安排都弄得井井有條,根本不用沈令嘉費心,她走之後,這些工作就又回到了沈令嘉的手上。
試問誰能在享受過減負的快樂後,繼續任勞任怨地加班乾本不屬於自己的工作呢?
什麼?你說蘇小念?
讓她做一份檔案,沈令嘉要等比自己做起碼三倍以上的時間才能收到她的反饋結果,這個結果大概率還是漏洞百出的,需要沈令嘉自己再花雙倍時間去擦屁股。
……那她為什麼不一開始就自己做呢?
是因為喜歡看蘇小念滿辦公室“哥哥”、“姐姐”地撒嬌求助同事代工嗎?
“令嘉姐,秦董晚上是不是有個慈善晚會……”蘇小念忽然從門外探進頭來,扭扭捏捏地開口。
沈令嘉:“……對,晚上你跟秦董去,置裝費回頭找財務報銷。”
“好!”
目送蘇小念歡歡喜喜地離去,低頭是堆滿桌子的檔案,沈令嘉頭疼地揉了揉眉心,深覺下個月有必要申請把自己的加班費再提一提。
轉眼一週時間已過,節目組照舊派大巴車來接實習的學員,順便在集團內部做一個實習生滿意度測評。
雖然這邊來的是導演助理,他手腳利落地將所有的問卷歸攏到一處,然後開始數人頭,數來數去都還差一個。
“還有一個人冇來,是誰還冇有跟同事交接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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