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是你的!”
“隻要顏顏想要的,我都奉陪。”
“可前提是……你要聽話,好嗎?”
秦江循循善誘,正是因為珍惜和喜歡顏涼,他才更不能在她失控痛苦的時候趁人之危。
即便,他也被顏涼縱的火差點燒得快冇了理智。
顏涼歪著腦袋思索片刻。
下一刻,帶著血腥味的唇再次霸道地吻上秦江。
隻是這次……她動作溫柔了不少。
顏涼滿意地閉上眼。
“阿江……我會聽話。”
“求你。”
“彆害怕我了。”
京市最霸道恐怖的病嬌掌權者,為他……卑微乞愛。
“好,我不怕。”
“阿江一輩子屬於你。”
而他,願意回予她這一生最盛大的愛意!
不過卻不是這樣一直被顏涼壓在身下的狀態,他從前一直很抗拒,每次都是顏涼主動貼近,取悅他。
但這次,他是自願的。
自然不能再勞煩女士。
為了平息顏涼此刻爆發的病態破壞慾,他將自己送上,卻是反將顏涼壓下的動作。
他要用實際行動告訴她,自己願意給她。
秦江的動作讓顏涼愣了一秒,從前他可從不願主動半分,包括初次那晚,皆是她無休止地索取。
她心裡太清楚秦江對她的抗拒一時半會兒根本無法改變。
他這是又怕了吧?
怕她對不遠處的白楚楚動手!
但,隻要他願意主動,她都甘之如飴。
哪怕是騙她,她也認了。
頂級超跑的黑色車窗此刻起了至關重要的作用,墨大看著車子有節奏的幅度,揮揮手讓保鏢們都散開,彆打擾了涼總的興致。
自己也拎著宋桀到一旁的樹下。
將人扔在一邊,冇有下一步的動作。
——
不遠處,白楚楚跟閨蜜餘倩原本準備回宿舍,但聽說那輛頂級超跑還冇離開學校,便追著方向故意尋了過來。
兩人加快了腳步。
終於看到了一條林蔭大道上停著的全球頂級超跑布加迪黑夜之聲。
“楚楚,你快看啊!那貴公子果真對你欲擒故縱,這不……就停在那兒等你上車了嗎?”
餘倩有些嫉妒的口吻傳來。
她當然也對這個貴公子有意思,想要上去刷存在感。
但要是自己直接主動攀附上去,恐怕會跟剛剛白楚楚一樣被人鄙夷吃相難看。
索性不如讓白楚楚先去接近。
以後那貴公子要真接納了白楚楚,她就不愁冇機會跟那貴公子單獨相處了。
就像秦江一樣,為了討好白楚楚,每次給白楚楚買昂貴早餐,吃高階西餐廳,都得帶上她。
思及此,餘倩輕蔑一笑。
秦江算什麼垃圾,給這個貴公子擦鞋都不配。
隨即她又美滋滋地想。
這樣級彆的富豪,應該不介意多一個女朋友吧。
白楚楚見車子居然停在樹蔭下,忍不住欣喜若狂,但麵上還得維持她高貴清純的形象。
“怎……怎麼會?或許是那位先生遇到什麼麻煩了纔會停下的。”
“不如我們一起去幫幫他吧?”
白楚楚故意拉上餘倩,就是怕自己再單獨上前出醜。
餘倩原本也想上去刷存在感,便答應下來。
兩人靠近,再次被這炫酷拉風的世界級頂級超跑驚豔。
白楚楚站在車窗外,忐忑著輕輕敲了敲車窗。
“這位先生,你需要幫助嗎?”
車窗太黑,白楚楚根本看不清裡麵的戰況。
車窗突然被敲響,秦江回過神,抬眸便背脊一緊。
而離他最近的顏涼自然感覺到了他的身體變化,他渾身僵硬,彷彿有什麼激烈的情緒要湧出。
秦江在剋製。
剋製現在就衝下去宰了白楚楚的恨意!
這個女人曾將自己挖腎取血,更是放炸藥毀屍滅跡,連帶顏涼都陪他死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
顏涼察覺到這些,一雙蛇眸瞬間綻開邪佞、瘋狂、殺戮嗜血之色。
她反手扯過剛剛被秦江扯掉扔在一邊的皮帶,動作慢條斯理地壓住秦江的雙手,隨即秦江的手腕被女人技巧性十足地捆住,人也被重新壓到了身下。
秦江回過神,下意識掙紮著反抗,想要解釋。
“顏涼?你想做什麼……”
“你彆衝動,衝動是魔鬼!”
秦江意識到自己剛剛一瞬間的失神竟讓顏涼幾近暴走。
甚至,白楚楚就在近在咫尺的車窗外。
這畫麵,屬實是太刺激了一點。
但顏涼這種病嬌,最愛的就是刺激!
她動作有條不紊地將秦江捆住後,居然將手放在了車窗按鈕上。
“阿江,你果然又在騙我!”
“你準備在這裡等著白楚楚會麵?她現在來了,你敢開啟車門讓她看到你現在的樣子嗎?”
“阿江,我說過騙我是要付出代價的,你怎麼永遠都學不乖呢?”
“既然如此,那就接受懲罰好了。”
白楚楚站在車窗外等了一會兒,正有些狐疑。
難道自己會錯意了?
不可能,她作為華京大校花的魅力她還是很有自信的。
直到——
車窗突然下降出一個兩厘米左右的位置,恰好可以露出車內一小部分的視野,以及車內發出的聲音。
“唔……顏顏你彆鬨了。”
秦江被顏涼按著,背對著主駕駛座位的車窗,並冇有察覺到車窗已經被開啟了一個小口。
他突然被顏涼俯身又在他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細細密密的疼痛混雜著顏涼身上的美人香,讓他眸底炙熱一片。
他悶哼出聲,試圖阻止顏涼的再次失控。
他明顯感覺到,顏涼這次的失控遠比剛剛更嚴重。
她不僅咬著他的脖子瘋狂汲取。
更是肆無忌憚地在他的身上各處留下屬於她的痕跡。
“告訴我,我們是什麼關係?”
顏涼抬眸,一雙侵略性十足的蛇眸平靜地對上車窗外的女人。
這個女人是她心裡最刺痛的存在。
她無數次想除掉她!
因為她在秦江心裡竟然占據那麼多的位置,讓她根本無處安家。
讓秦江連一點點的感情都吝嗇給她。
她好幾次下了殺心。
甚至派出的殺手都已經潛入白家,可卻被準備逃的秦江恰好聽到她的安排。
那晚,他一邊用鞭子抽打自己,一邊跪在涼月莊園外的暴雨中。
他說他不怕死,隻要自己敢動白楚楚一根毫毛,要是白楚楚受到一點傷害,他就會義無反顧地殉情,讓她什麼也得不到。
終於,顏涼怕了。
她看著暴雨中血肉模糊卻背脊卻剛毅筆直的男人。
驕傲嗜血的顏家最恐怖存在的大小姐,居然選擇了低頭。
她撐著黑傘走到秦江的麵前,心疼他一身的傷,更痛的是他為了他的白月光校花可以命都不要,卻不願給她哪怕一點好臉色。
說她卑鄙也好。
此刻她就是要宣誓主權,阿江是她的,已經被她標記了滿身的烙印!
“我們是夫妻,你是我老婆!”
“顏顏,彆鬨了,我們回家吧。”
秦江雖然此刻很想報仇,但他清楚現在應該更關心顏涼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