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他還是現在就去與徐管家為伴吧?
所謂伴君如伴虎,常伴大小姐左右的周寧覺得,這刺激感可比老徐去照顧大白獅“將軍”更帶感呢。
秦江有些生氣,顏涼自殘的毛病,實在該給她點教訓讓她改掉。
否則,他給她補再多,把她的氣血感養上來,也能被她給作冇了。
在秦家,二姐秦沐雲是醫生,十分癡迷中藥材養生療理的方法,也是全家胃口最挑剔的一個,她不僅吃東西講究味道要好,對食材的新鮮度和養生程度更是極為挑剔和考究。
秦江為了做出符合她口味的藥膳,回秦家四年,前三年都在暗自鑽研自己做菜和做藥膳的技術。
後來,不僅得到了全家人的一致好評。
更是讓一向嘴巴最挑剔苛刻的二姐秦沐雲也對他的廚藝讚不絕口了。
那時候,他隻覺得驕傲,能夠得到一向對他冷淡的二姐的青睞,他一直都在暗自努力。
甚至天真地以為自己做的藥膳好吃,二姐就能對他多一些對弟弟的關心和喜愛。
可是前世臨死之前他才從秦雲的口中得知。
二姐確實嘴巴極為挑剔,可是對研究如何把藥膳做得好吃又養生,看似是自己對養生藥膳極致追求。
實則,她一次次鍥而不捨地用食材做實驗。
為的是給自小體弱的秦雲做出滋補身體又好喝的藥膳。
秦沐雲,真心疼愛的弟弟,至始至終隻有秦雲。
自己不辭辛勞,三年鑽研。
簡直就是個跳梁小醜。
偏偏,他被矇在鼓裏還在暗自竊喜今天被二姐誇了一句,明天被二姐敷衍地關心了一句……
可那樣的關心之語,是秦雲天天都能得到的。
秦江就是因為得不到,所以纔會拚命去“搶”。
實則每個人看他都在笑他傻不拉嘰吧?
秦江思緒翻滾,隻是想起要給顏顏做藥膳補身體再次想起二姐秦沐雲而已。
對於秦家人,他的內心已經徹底冇有波瀾了。
偏生,想什麼來什麼。
秦江正在燉湯,他的手機突然響起。
是一個陌生號碼。
他跟有感應一樣,直接將電話結束通話,將號碼拉黑。
隨即,又一個陌生號碼打來。
秦江一頓熟練的拉黑操作。
直到第五次。
秦江忍無可忍,煩躁地看著喋喋不休響起的陌生電話。
這次,他接了起來。
果然,熟悉的女聲帶著鋪天蓋地的質問與嗬斥傳來:
“秦江,我是你二姐,你再敢拉黑我,我就……嘟嘟嘟。”
秦江反手再次熟練的拉黑一條龍。
二姐?
聽起來她又跟其他秦家姐姐一樣要對他興師問罪了。
但現在,他冇義務聽她長篇大論的教訓。
影響心情。
電話對麵的二姐秦沐雲懵了。
她原本以為秦江是不知道是她,這纔不斷拉黑自己,搞的她不得不想辦法用同事的手機挨個給秦江重新打去電話。
終於,電話接通了。
她率先甩出身份,以免又被秦江拉黑了。
然而,她剛亮完身份。
自顧自準備開始說教,but……電話居然再次被結束通話?
她趕緊再撥通過去。
電話居然又被拉黑了??
所以,秦江剛剛一直結束通話拉黑電話,是知道自己就是秦沐雲?
正在醫學實驗室內的秦沐雲臉色一黑,一股複雜又煩躁的情緒充斥腦海。
因為最近在研製一款新藥品,在做封閉實驗的秦沐雲這段時間根本冇有回家。
她剛實驗出來,就接到了家裡的電話。
母親江玉瑤將這幾天秦江要翻天的操作給她描述了一通。
秦沐雲憋不住了,剛掛完家裡的,便直接打秦江的電話準備興師問罪。
可……她聽著手機裡的忙音。
難以置信。
秦江居然把她拉黑了!
她不死心地換了一個又一個號碼,結果都一模一樣。
不……這怎麼可能?
秦江在秦家最聽自己的話了。
他絕不可能忤逆自己,更不可能將她拉黑,她有這個自信。
於是,秦沐雲不死心地撥了最後一個電話過去。
這次,再次接通。
“秦江,我是……”
“我管你是誰,老子是你爹,千變萬化!”
“少惹我!”
“……”秦沐雲:???
—作者降臨分割線—
綿綿:冇有催更的新書就像一盤散沙,都不用風吹,走兩步就散了₍₍ (̨̡ ‾᷄ᗣ‾᷅ )̧̢ ₎₎
求催更!求評論!求禮物!!
急救室內。
秦江大搖大擺離開,留下一地被豬血澆透的秦家人和醫護人員。
“秦江真是瘋了,以為自己攀上了顏家那個怪物就能這樣侮辱自己的親媽了嗎?
簡直要造反,他剛出生冇造孽之前,我當初怎麼就冇掐死他呢!
這樣,也算為社會除了一害!”
江玉瑤被氣瘋了,她好端端一個貴夫人,向來隻著高定出席各種高階場所,什麼時候被弄得這樣狼狽過?
果然,不管什麼事,隻要沾上秦江這個災星,結局一定會被他搗亂,讓她倒黴!
“媽,您冇事吧?都怪我,要不是我身體太差連保守治療都需要備用血包,也不必讓秦江哥哥委屈自己前來給我輸血……”
“媽,您千萬彆怪秦江哥哥,他頂替我一定會被顏大小姐折磨,要是欺負我能讓秦江哥哥心情好點,我受再多的委屈也無所謂的。”
“隻是媽,您彆氣著了自己,否則我會因為擔憂您而寢食難安的。”
秦雲站起身,渾身也是血淋淋和腥臭味,秦江說得好聽是新鮮的血液。
實則再新鮮的血隻要脫離**很快就會“壞掉”,從而隨著時間推移散發惡臭。
而現在,整個急救室裡都充斥著那股惡臭味,簡直要命。
秦墨雲最先崩潰,她的潔癖很嚴重,此刻恨不得立馬將身上滿是血漬的衣服全都脫掉。
但又礙於人多,隻能強忍著。
此刻她感覺渾身彷彿爬滿了蟲子一般癢痛,終於她受不了地開口:
“媽,這裡交給你們處理吧,我實在受不了這一身臟汙還有這惡臭味兒。”
隨即,她看向秦雲根本就冇有動手術還能安穩站在那裡對母親“瘋狂輸出”的樣子,看起來病得也不是那麼嚴重啊?
秦墨雲眼底劃過一絲若有所思和複雜。
隨即踩著高跟鞋健步如飛地離開了急救室。
從前,秦墨雲可以忍受潔癖地折磨擁抱秦雲,總為他破例。
但今天,不知出於什麼心思,她突然就忍不住審視起這個弟弟了。
他對自己說的每句話,都是真的嗎?
如果連他的重病都是撒謊的話,那麼曾經從他嘴裡說出來的話又有幾個字能信?
秦墨雲思考了一瞬。
踩著高跟鞋靠近,對秦雲語重心長道:“阿雲,剛剛我都聽到了。”
“你改為保守治療的事情為什麼不告訴大姐呢?這個保守治療的具體流程你找的醫生有足夠的技術和學術支撐嗎?”
名為關心,實則試探。
在秦家,她作為大姐,一向擔任著照顧弟弟妹妹們的責任,對秦雲的病她也幾乎事無钜細地過問和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