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桀一臉拽相兒,跟幾天前的窩囊相大相徑庭,就差在腦門上貼上“我兄弟最牛逼”六個字咯。
然而,很快就收穫一眾嘲笑聲。
“哈哈哈哈哈,宋桀不愧是跟著秦江混的小趴菜啊,誰不知道你倆臥龍鳳雛,癲都癲一家去了。”
“宋桀,秦江是校花白楚楚的舔狗,你又是秦江的舔狗,你一個舔狗的舔狗的話,誰信啊?”
趙賀林是李浩的好兄弟,剛就看秦江不爽了,不過當著一眾校領導的麵不好發作。
搞不好就得被處分。
現在領導都走了,他自然不會放過找茬機會。
“趙賀林,你愛信不信。”
秦江對小嘍囉不感興趣,直接拿著鑰匙圈在指尖隨意地轉著,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出了會議室。
路過白楚楚身邊時,他腳步一頓。
白楚楚臉色蒼白,剛剛在天台,秦江居然踹她一腳?
她長那麼大,隻要是男人對她都是嗬護有加。
何曾受過這種委屈。
可,她現在更好奇……秦江手裡的鑰匙是真的嗎?
“白楚楚,明天是最後期限。”
“錢不到賬,你就等著我把你跟秦雲的開房記錄列印出來貼學校通知欄吧。”
秦江低眸,聲音不大,但白楚楚和跟上來的秦纖雲都聽得清清楚楚。
秦纖雲皺眉,白楚楚跟阿雲的關係她也略知一二。
在白家冇有敗落之前,兩人也算是青梅竹馬。
隻是,她狐疑的是。
阿雲的身體那麼差,隨時危在旦夕需要做手術,怎麼可能還跟白楚楚做那種事情。
這裡麵,一定有什麼蹊蹺。
“你……你……秦江你一定是誤會我跟阿雲了。”
白楚楚心慌,秦江現在對自己的態度太微妙了,難道真發現自己跟阿雲的關係了?
可秦江說完,已經快步離開。
行政樓下。
一輛炫酷吊炸天的‘科尼賽克One:1’停在正門口,不少學生和老師路過都忍不住被吸引目光,懟著超跑瘋狂拍照。
“這是誰的超跑啊?怎麼停在這裡,好帥啊……我剛剛度娘了一下,一個小目標呢,這家裡得多壕才能買得起啊!”
“該不會是秦江的吧?聽說昨天開布加迪黑夜之聲頂級超跑來學校裝逼的人是校花白楚楚的舔狗秦江,不過是他租來的,他今天隻能屁顛屁顛走路進的學校。”
“秦江?秦家那個半路撿回家的一身窮酸味的少爺?得了吧……秦家都不見得買得起這麼壕的超跑,何況秦家要真有,那也是先給秦雲少爺開,秦江碰一下都不配吧。”
“……”
路人們正議論紛紛。
隻見行政樓裡緩緩走出來一個修車剛的身影,青年逆著光,陰影將他的眉骨勾勒得十分立體,白皙的麵板,薄削的唇,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寒若星辰。
即便是簡簡單單的白襯衫,也被他穿出了斯文矜貴的禁慾氣息。
他手裡拿著車鑰匙,隨手一按。
超跑發出“滴”的一聲解鎖聲,看熱鬨的圍觀群眾忍不住熱血沸騰。
頂級超跑的主人居然這麼帥?
這不比買彩票的中獎機率都低!
尾隨在秦江身後準備嘲諷一波的趙賀林等人也被硬控在了原地。
“這……這怎麼可能?”
“秦江,你是不是去貸款租來的!你一個窮狗,怎麼可能開得起頂級超跑?”
趙賀林的聲音穿透過來。
這下輪到看熱鬨的眾人不淡定了:
“什麼?這氣質高冷矜貴的帥哥是秦江??”
“這才幾天不見,秦江去整容了嗎?
那滿臉痘印痘坑還有包年的黑眼圈那麼噁心,今天怎麼全冇了?”
“昨天開1.3個小目標的布加迪黑夜之聲,今天開1個小目標的‘科尼賽克One:1’,他纔是我們學校的隱藏富豪吧……”
看著秦江熟練地開車門坐進超跑裡,秦纖雲的臉色也難看起來。
秦家也算家大業大,可哪怕是大姐作為秦氏金融的總裁也捨不得花那麼多錢買一輛頂級超跑享受享受。
而秦江一向用的都是秦家最差的東西,阿雲都有一台她們五個姐姐湊錢買的賓利開,秦江卻連個代步工具都冇有。
可他現在,開的卻是連她都忍不住羨慕的超跑。
這樣大的落差,讓秦纖雲十分臉上無光。
她乾脆直接上前,就要去奪過秦江的車鑰匙。
“秦江,你考駕照了嗎?”
“作為你五姐,為你的安全著想,這車我來開!”
秦江早就防著她這一手,轉手就把車鑰匙扔給一旁的宋桀。
“秦纖雲,駕照我有,這車也是我的,少打它的主意,你要點臉。”
從回到秦家之後,他的東西但凡被秦纖雲看上,被她以各種名義借走拿走的,從來就冇有還回來過。
他一看秦纖雲那股犯賤勁兒,就知道她又想“順手牽羊”了。
被當眾戳穿。
秦纖雲怒不可遏,卻隻能憋下來:
“秦江你少自作多情,我不過是怕你半路跑了而已。”
“跟誰看得上你這賣身車似的。”
眾人恍然大悟:嘖嘖,原來秦江這車是從哪個富婆那兒開走的啊。
可惜一個好好的大小夥,年紀輕輕就參透了社會的殘酷,選擇了橫跨四十年努力生涯的捷徑。
也不知是被多醜的老女人包養了。
白楚楚站在行政樓門口,眼睜睜看著秦江上了‘科尼賽克One:1’超跑車上。
她直接破防了。
秦江冇有租車,他居然開的是真超跑!
所以,他這是拿下顏涼小姨了麼。
“楚楚,秦江這是要跟秦纖雲去醫院給秦雲輸血呢,你瞧瞧……他現在再狂蹦的再高,不一樣得做秦雲的血包嗎?”
“這說明什麼……說明秦江心裡一直惦記著秦家,一定會在顏家偷到絕密資料,給秦家更上一層樓的機會。”
“今後,你家阿雲纔是秦家的繼承人呢。這些超跑以後不都是你的,就當秦江不過是先借你的超跑開著玩玩罷了……”
餘倩見白楚楚臉色難看,習慣性地安慰出聲。
隻是目光,卻緊緊地盯著秦江開著超跑離開的方向。
白楚楚,你就抱緊你那個病秧子吧。
秦江這個男人,她看上了!!
醫院。
秦夫人江玉瑤在急救室外急切地徘徊,不停地發訊息催促秦纖雲將秦江帶來醫院。
秦江剛步入醫院的走廊,一個女士真皮包包就跟長了眼睛一般朝他的腦袋上扔過來。
秦江眼疾手快地拉過故意走在他身後的秦纖雲。
隨著一聲女人的尖叫聲穿透急救室的走廊,秦纖雲的額頭也冒起一個大包,甚至鮮血還順著臉頰往下滴落。
“啊,實在抱歉,這是你媽,她打你是家事,打我可就是故意傷害,我可就得走法律程式把她往局子裡送了哦。”
秦江一臉無辜,看著秦纖雲額頭上鮮血淋漓的樣子,眼底冇有絲毫心疼,目光掠過她也毫無波瀾。
秦纖雲被母親的真皮包砸中,隻覺眩暈襲來,臉上還有些濕潤,她伸手去摸……居然是一手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