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龍左手抱著佳佳,右手在買的水果裡,把車厘子和葡萄拿出來,去廚房把兩者洗乾淨。
然後抱著佳佳,拿著水果坐在沙發上,整個過程中,佳佳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王龍身上。
陸瑩和家人對視了一眼陸瑩的母親率先打破了沉默,笑著說:“這孩子和王龍可真親吶。”陸瑩的父親也跟著點頭,“是啊,王龍,你和佳佳相處得挺好嘛。”
王龍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佳佳這孩子可愛,我也喜歡她。”說著,他拿起一顆車厘子喂到佳佳嘴裏,佳佳開心地咯咯笑起來。
這時,陸瑩開口道:“王龍,你這照顧孩子還挺有一套的。”王龍笑著回應:“我平時也喜歡和小孩子玩,慢慢就有經驗了。”
時間不知不覺就到了九點左右,此時的佳佳已經有些睏倦了。王龍見狀,便決定起身離開,以免打擾到佳佳休息。
在離開之前,他還特意與佳佳約定好,等有時間了一定會再來探望她。
回到學校辦公室後,王龍的腦海裡始終縈繞著佳佳那可愛的模樣,怎麼也揮之不去。他不禁開始想像,如果自己也能有一個像佳佳這樣乖巧可愛的女兒,那該有多好啊!然而,現實卻讓他感到有些無奈——畢竟一個人是無法生育孩子的。
就這樣,王龍一邊想著這些事情,一邊不知不覺地進入了夢鄉。
在夢中,他彷彿置身於一個充滿性福和溫馨的世界裏,為了能夠擁有這個屬於自己的“小棉襖”,王龍在夢中不斷地努力著,付出了很多心血。
可惜的是,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房間時,王龍才從美夢中驚醒過來。
他揉了揉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切,突然意識到昨晚的夢境不過是一場虛幻。臥槽!他發現自己竟然在睡夢中失去了好幾億!
趕緊起床,換下內褲,洗乾淨後晾曬好。這才重新坐下歇了會兒。
“唉,兄弟真是該給你找個妹妹了……”
接下來的兩天,王龍完全沉浸在了做題的世界裏,彷彿與外界隔絕了一般。他日夜不停地做題,甚至連吃飯和睡覺的時間都被壓縮到了極致。
然而,儘管如此辛苦,他卻感到一絲欣慰,因為已經考完的幾科都非常順利,這讓他對接下來的三科期末考試充滿了信心。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就到了週五下午。王龍收拾好行李,坐上了前往津門的汽車。這是他最後一次去津門上課了,上完這一週的課,趙老師的課程就正式結束了。
從此以後,王龍將不再在那裏代課,他終於可以有更多的時間來規劃自己的事情了。
與此同時,在同一個週五的下午,劉坤也來到了一個名為一鳴教育的地方。這個地方是李偉豪兼職代課的地方,雖然校區規模不大,但至少看起來比滿芬教育中山路的校區要小一些。
實際上,一鳴教育確實不如滿芬教育。儘管它比滿芬教育早營業了一年,但在各個方麵都顯得不夠正規。也正因如此,來這裏補課的學生數量並不多。
學生少自然留不住老師,這導致一鳴教育的師資流動性非常大。就在前段時間,一名英語老師因為課程太少且不穩定的原因,最終選擇了離開。
李偉豪知道劉坤在滿芬教育教的是英語,並且教的不錯,為了在一鳴教育負責人麵前展現自己的能力和人脈,他毫不猶豫地表示可以從其他教育機構挖到優秀的人才。
當一鳴教育的負責人得知劉坤來自滿芬教育時,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並毫不猶豫地表示同意。
不僅如此,負責人還慷慨地提出願意支付比滿芬教育更高的課時費,以吸引劉坤加入他們的團隊。
由於在滿芬教育已經積累了豐富的教學經驗,劉坤的麵試過程異常順利。他的專業素養和教學能力得到了麵試官的高度認可,很快就通過了麵試。
而且,正如李偉豪之前所說,劉坤在一鳴教育的待遇也非常優厚,每節課的課時費比在滿芬教育時多出了整整30元。
劉坤興高采烈地回到宿舍,迫不及待地與舍友們分享他下午麵試的經歷以及所獲得的優厚待遇。
她眉飛色舞地講述著自己在麵試中的表現,以及一鳴教育對他的重視和認可,讓舍友們聽得津津有味,尤其是王麗等人,對劉坤的新工作充滿了羨慕和嚮往。
劉坤得意洋洋地對同樣在宿舍的吳艷說:“之前我就跟你說過,讓你跟我一起去一鳴教育,你偏不聽。你看看現在,我們的課時費比那些老師都要高呢!”
吳艷微微一笑,解釋道:“我覺得現在這樣也挺好的呀,王龍介紹我們去滿芬教育,給我們排的課也挺多的。而且,你這樣直接不去了,好像也不太合適吧。”
“切,這有什麼不合適的,又不是王龍的機構,再說了我沒直接說不去了,我說的是有事兒,暫時沒時間,等過一段時間就自然而然的不去了。”劉坤不屑的說。
正在說話時,突然一陣悅耳的鈴聲響起,劉坤連忙拿起手機一看,螢幕上顯示的是一鳴教育的負責人魏校長。
她心中暗喜,覺得這是個展示自己人脈的好機會,於是故意按下擴音鍵,讓周圍的人都能聽到電話內容。
“魏校,您好啊!”劉坤熱情地打招呼道。
“劉老師,您好!給您打電話是想跟您說一下週末上課的事情。”魏校長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劉坤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心想:“看,這就是我的人脈,連一鳴教育的校長都親自給我打電話安排課程。”她故作鎮定地回答道:“好的,魏校,您說吧。”
“嗯,明天早上8點有一節英語的小班課,下午3點有一節1對1的課。”魏校長詳細地說明瞭課程安排。
劉坤心中暗自盤算著,雖然課程不多,但每節課的價格應該會比在滿芬教育時高一些,這樣算下來收入也不會差太多。於是他爽快地回答道:“沒問題,魏校,我記下了。那週日呢?”
“週日暫時沒有課,目前就隻有這兩節課。”魏校長回答道。
聽到這裏,劉坤的臉色突然變得有些難看。她原本以為週末的課程會比較多,沒想到一鳴教育這裏週末才隻有兩節課,這與他之前在滿芬教育時週末六七節課的工作量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即使每節課的費用能多30元,但總體收入還是減少了好幾倍。
劉坤的腦海中一片混亂,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樣結束與魏校長的通話的。放下電話後,她獃獃地坐在那裏,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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