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段佩豪詳細描述事情的起因、經過和關鍵細節後,王龍在腦海中快速梳理了一遍,對整體情況有了清晰的認知——這涉及到戶口遷移的複雜問題,需要確認社保繳納的具體年限和操作流程。
他心裏大致有了判斷,但深知政策可能隨時變動,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還是決定給蘭叔打個電話諮詢更穩妥。
蘭叔不僅是經驗豐富的校長,對教育係統和相關行政事務非常熟悉,而且人脈廣泛,能提供權威指導。
想到這兒,王龍臉上露出輕鬆的笑容,語氣溫和地對段佩豪說:“段叔,您剛才說的情況我都聽明白了。這事兒確實需要謹慎處理,我先打個電話問問。”
段佩豪立刻點頭應道:“行,沒問題,這事兒就麻煩你了。”
旁邊的其他三人——包括段佩豪的妻子和弟弟弟媳也默契地保持安靜,生怕打擾到王龍的溝通。
王龍迅速拿出手機,翻到蘭叔的號碼,輕輕按下撥號鍵。電話鈴聲隻響了兩下,聽筒裡就傳來蘭叔略帶沙啞卻親切的聲音:“喂,小龍啊,今天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王龍笑著回應:“哈哈蘭叔,沒打擾您休息吧?”
蘭叔立刻爽朗地笑道:“這有什麼打擾的!我正在家裏閑著沒事呢,正盯著蘭佩涵複習功課呢,這小丫頭最近有點偷懶。”
王龍好奇地問:“學什麼習呀?我記得學校還沒正式開學吧,佩涵怎麼就開始用功了?”
蘭叔解釋道:“這不眼看就要開學了嗎?我讓她每天抽兩小時回顧暑假學過的內容,鞏固一下基礎,免得開學後跟不上進度。她現在正坐在我旁邊做數學題呢,一臉不情願的樣子,哈哈。”
王龍對著話筒提高音量,故意讓旁邊的蘭佩涵聽見:“佩涵加油啊!我看好你!”
話音剛落,電話那頭就傳來蘭佩涵委屈的抱怨聲:“小龍哥哥,你快評評理!爸爸這根本就是虐待兒童!我同學他們這幾天都去遊樂園玩了,就我還得在家做題,連週末都不讓出門,簡直太不公平了!”
王龍立刻附和道:“確實有點過分啊,學習也得勞逸結合嘛。這樣吧,下週我正好要去津門,到時一定帶你出去玩兒,咱們去海邊玩兒。”
蘭佩涵立刻興奮地喊道:“爸你聽見沒?小龍哥哥都答應我了,下週你可不能攔著!要是再讓我做題,我就抗議到底!”
蘭叔無奈地笑著說:“你呀小龍,就知道順著她!這孩子本來就貪玩,你再一寵,她更不把學習當回事了。”
王龍趕緊圓場:“蘭叔,您說得對,但學習確實要鬆弛有度嘛。適當的放鬆能提高效率,佩涵這麼聰明,休息一下反而會更有動力。對了蘭叔,我打電話其實是有正事想請教您……”
王龍將段佩豪提到的戶口遷移需求——包括當前社保繳納情況等詳細複述了一遍,並補充了自己的初步分析。
蘭叔認真聽完後,沉吟片刻纔回答:“你的理解基本正確,確實需要繳納一定年限的社保才能申請戶口遷入,這是政策硬性規定。
不過具體年限得看最新細則,有的城市要求3年,有的可能5年,甚至對連續繳納有嚴格要求。
我建議你直接聯絡津門市人社局或戶籍科,他們能提供最權威的答覆,避免資訊誤差。”
王龍追問:“蘭叔,我記得社保好像能補繳吧?比如一次**齊過去幾年的費用,這樣能縮短等待時間嗎?”
蘭叔肯定地說:“確實可以補繳,常見方式有兩種:一是掛靠正規企業,由企業代繳社保費用,這需要提供勞動合同和工資流水;
二是通過合法中介機構辦理,但一定要選有資質的,避免被騙。補繳後通常能算入累計年限,不過最終還得看審核部門的認可度。”
王龍感激地說:“好嘞,我完全明白了!謝謝蘭叔,下週去津門時再去看您,順便看看佩涵複習得怎麼樣。”
蘭叔熱情地邀請:“行啊,到時直接來家裏吃飯!你阿姨最近學了幾個新菜,正好讓你嘗嘗,咱們邊吃邊聊,佩涵也一直唸叨你呢。”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才愉快地結束通話電話。
王龍放下手機,轉向段佩豪和其他人,臉上帶著自信的微笑:“段叔,我已經問清楚了,確實需要一定年限的社保繳納記錄,具體幾年按相關部門的要求。”
紀誌成連忙開口道:“對,我們之前諮詢的是需要十年的社保繳納記錄,但孩子現在已經初一了,時間根本來不及啊!
津門的落戶政策現在卡得嚴,孩子上學又耽誤不得,我們全家都急得團團轉,生怕錯過這個視窗期,以後更難辦。”他邊說邊搓著手,顯然壓力巨大。
“除非是能找到方法,一次性補全。”段佩豪道,語氣沉穩中帶著一絲試探。
他掏出煙盒,抽出一根遞給王龍,“來,先抽根煙。”兩人點著煙,深吸一口,煙霧繚繞中。
“段叔我再打個電話。”他翻出通訊錄,找到任主任的號碼——任天際在津門工廠深耕多年,人脈廣、路子野,上次合作時王龍就見識過他的手腕,這事兒找他準沒錯。
電話撥出後,王龍深吸一口煙,等待接通。
很快,聽筒裡傳來爽朗的笑聲:“王總好久不見呀,哈哈!上次一別,我可一直惦記著咱們那頓沒喝成的酒呢!”
任天際的聲音透著熱情,自從上次促成王龍和廠裡的交易,他拿了筆豐厚的茶水費,深知王龍的實力和潛力,早把王龍當成了重點維護的關係。
“任叔,您這麼叫可是把咱們的關係叫遠了。”王龍笑著回應,語氣親昵。
“咱們之間還‘總’啊‘總’的,多見外!您直接叫我小龍就行,聽著親切。”他故意放低姿態,拉近兩人距離。
“哎呀是我不對,等小龍來了津門我請客賠罪,哈哈哈!”任天際的笑聲更響亮了,王龍的謙遜讓他很受用。
“這可是您說的,到津門我可得找您喝酒哈哈,不醉不歸!”王龍順勢接話,接著切入正題,
“任叔,我這邊有個朋友想在津門落戶,房子什麼的都買好了,就是差十年的社保記錄。我也不懂這些政策門道,這不第一時間想到您了,您看這事兒怎麼辦好?孩子上學急,我們這邊都火燒眉毛了。”
他刻意強調“朋友”和“急”,既避免直接求人,又點明緊迫性。
“這事兒你不用找別人,找我就對了!”任天際語氣篤定。
“我讓他掛在廠子裏,補上十年社保就行了。工廠有補繳資質,流程我熟,操作起來快得很,保準一週內搞定!”
他話說得輕鬆,卻透著不容置疑的自信——這事兒對沒門路的人是天塹,對他不過是打個招呼的小事。
任天際的話到是大出王龍所料,他原以為得費一番周折,沒想到這麼簡單,心裏一塊石頭落了地:“哎呀那可太好了,謝謝任叔啊!該打點的打點,費用什麼的您儘管說,那可就靠您了!”他趕緊表達謝意,同時暗示願意承擔成本。
“小龍你這話說的,不需要打點!”任天際佯裝不悅,“這點事兒我還是能辦的,咱們之間談錢就生分了!你放心,我肯定給你朋友辦妥帖,保準不留後患。”他拍胸脯保證,既賣了人情,又顯出自己的能耐。
“好嘞任叔,那過幾天我就讓朋友去津門找您,具體細節您直接跟他溝通。”王龍趁熱打鐵。
“沒問題!小龍你什麼時候來津門呀?叫上老李咱們喝點兒呀,好久沒聚了,怪想你們的。”任天際順勢邀約,維繫關係。
“下週去任叔,下週去了我去找您,咱們好好敘敘舊!”王龍爽快答應。
“行,到時咱們見麵聊。”兩人又閑聊幾句家常,才結束通話電話。
王龍放下手機,轉頭對段佩豪說:“段叔,沒問題了!去津門找這個任主任就行,到時他給紀叔把社保一次性補繳齊了,保準趕上孩子落戶。”他語氣輕鬆的說。
整個過程,其他四人都看在眼裏——紀誌成攥緊的拳頭鬆開了,段佩豪嘴角露出笑意。
旁邊紀誌蘭和弟媳也交換著驚訝的眼神。他們原以為得跑斷腿、求遍人,沒想到王龍兩個電話就解決了難題,效率之高讓人咋舌。
“哈哈,太好了!”段佩豪開懷大笑,拍著王龍的肩膀,“小龍,你這辦事能力,比你段叔強多了!”他邊說邊給王龍倒酒,滿麵紅光。
“誌成,一會兒你把任主任的聯絡方式記好,到時去津門直接找他辦理就行,所有材料提前備齊,別讓人家多等。”段佩豪轉向紀誌成,仔細叮囑。
“好嘞姐夫!”紀誌成連忙點頭,掏出手機記號碼。
“小龍,咱倆乾一個!多的不說,謝啦!這份情,我紀誌成記心裏了!”他舉起酒杯。
“紀叔您太客氣啦!”王龍也笑著把杯裡的酒幹掉,“舉手之勞而已,能幫上忙我就高興。您到津門有什麼需要,隨時給我打電話,任叔那邊我都打好招呼了,保準順利!”他語氣真誠,既安撫了紀誌成,又鞏固了段佩豪的麵子。
酒桌上氣氛頓時熱絡起來,大家推杯換盞,話題從落戶轉到了津門的美食和風土人情,之前的焦慮一掃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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