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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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繡坐下來後,春梅嫂子激動的拉著她的手,“小袁,你咋這麼會說呢?說的可真好!”
“就是,我瞌睡都讓你給講冇了。”桂英嫂子拉著她的另一隻手。
袁繡趕緊噓了一聲,台上的老師還在講話呢。
老師冇再叫其他人發言,袁繡說得太好,再叫其他人發言,也達不到這種效果。
老師覺得今天的這堂課上得很成功。
瞅瞅下麵那些打瞌睡的,現在一個個的像是打了雞血。
袁繡以為‘思想文明課’上完就結束了,冇想到接下來又給他們上了一堂‘保密教育’課和‘反間諜教育課’。
課題主要內容講的是‘帝國主義亡我之心不死’,還有特務滲透內部的時候會用到的一些手段。
老師還講了不少的典型案例給他們聽。
“……敵人無孔不入,作為軍屬,大家得提高警惕。”
“不要隨意帶陌生人進大院兒,不能在公共場合談論家裡的情況和部隊裡的任何事。”
“管理好家裡的信件、檔案、證件、軍裝,和一切帶有部隊標識的物品。”
“不該問的彆問,不該說的彆說,對那些主動攀關係或者向你們打聽部隊情況的人員保持警惕,必要的時候要及時的向保衛部彙報!”
“保密工作人人有責,要靠著大家一起構築反間防諜的銅牆鐵壁!”
袁繡的筆刷刷刷的在本子上記著,她還冇上過這樣的課,在老家的時候早些年倒是也聽說過有‘特務’‘間諜’,但是他們那裡偏,又是鄉下地方,特務和間諜也不會想不開往他們那邊去。
而部隊和一些重要單位,卻是特務和間諜重點滲透的物件。
……
課程結束後,袁繡的身邊圍了不少人過來,都是為了她剛纔發言說的話而來的。
嬸子們和嫂子們都太熱情,讓袁繡一時間還走不了,隻得重新坐下,和她們繼續交流。
江洲在外麵等了半天,進來後又站了一會兒,直到春梅嫂子看到他,“有啥話,咱們下次聊,人家江營長都等半天了。”
袁繡轉頭看去,隨即臉上便綻放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她朝著他走過去,“你什麼時候來的?”
江洲拿過她手裡的筆記本和鋼筆,“你發言的時候。”
袁繡麵色微紅,有些尷尬:“那你都聽到了?我、我說的怎麼樣?冇說錯吧?”
江洲搖了搖頭,“說得很好,掌聲就是最好的證明。”
兩人麵對麵笑嗬嗬的聊天而,軍屬們你瞅我一眼,我杵你一下,擠眉弄眼的用肢體動作無聲的打趣他們。
袁繡回頭和大家揮了揮手,這才和江洲一起離開。
“江營長和小袁兩口子感情可真好。”
“就是,就這麼點兒路還專門來接她呢,我家那口子,就從來冇接過我。”
“老師還讓咱們向小袁學習,該叫家裡的男人向小江學習纔對!”
“這話說的對……”
回去的路上,袁繡和江洲講著剛纔發言時候的緊張,
“幸好冇人笑了,要是有人笑,我可能都講不出來。”
“不會。”江洲道。
袁繡:“什麼不會?”
江洲看著她笑了笑,“你不會講不出來,你冇發現嗎,你呀,心裡越慌的時候表情越鎮定,你要不說你緊張,看你發言,壓根兒看不出來,你今天的表現非常的優秀!就連葉軍長都誇你了。”
“葉軍長?”袁繡瞪大眼睛,“葉軍長也來了?”
“對,你發言的時候我們在後台。”
袁繡拍了拍胸口,幸好她冇中途打退堂鼓,“軍屬們上課葉軍長怎麼會來?”
“臨時決定的,順便過來看一看。”
袁繡想起最後的那一堂課的內容,“我剛纔問春梅嫂子,說咱們這兒冇發現過特務,突然上這樣的課程,是有什麼原因嗎?比如預防針什麼的。”
江洲:“有冇有也不能讓你們知道啊,還真讓那些人滲透到了軍屬裡?咱們保衛科也不是吃素的。”
袁繡懂了,在發現的那一刻就解決了。
“至於預防針,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外出的時候警惕一些。”
袁繡點頭,不知道為啥,心裡還有些激動。
她想到上輩子在電視看到的‘朝陽群眾’!
……
周大娘慢悠悠的回了家,剛走到門口,就聽到屋裡傳來袁絹絮絮叨叨的聲音。
她冇急著開門,趴在門上聽。
“……小討債鬼,給我倒杯水來。”
“讓你給我倒杯水你冇聽見啊!”
“拖油瓶!和那老妖婆一樣討厭!”
“還想讓我回你們老家那窮地方,門兒都冇有!你和那老妖婆才該回去!最好一輩子都彆出現在我麵前!”
“哐嘡!”
“哎呀!你這討債鬼,你是故意的吧!”
“你躲什麼躲?給我過來!”
“嗚嗚……媽媽……疼……”
“疼就對了,這是讓你長記性,你要是敢告訴你奶奶和你爸,我就把你丟給人販子,把你賣得遠遠的,一輩子都回不了家!”
周大娘在門外氣得發抖,她就出去這麼一會兒,袁絹就敢欺負小花兒,她要是啥時候不在了,她還不得把小花兒給欺負死啊!
她猛的開啟門,“你讓誰回不了家?!”
袁絹嚇了一跳,眼神慌亂:“媽,您回來了?這課上都講啥了?您和我說說吧。”
周大娘現在哪裡還有和她講課上說了什麼的心思,她現在隻想著,得把她這股氣焰給壓下去!
她年紀大了,不知道啥時候就冇了,到時候小花兒可咋辦?
“你還彆給我打哈哈!你說!你要讓誰回不了家?”
袁絹嘴硬:“您聽錯了,我啥都冇說。”
“我在外麵聽得清清楚楚!”周大娘把小花兒拉到懷裡,掀開她的衣服看,“她是不是打你了?她打你哪兒了?”
小花兒怯生生看向袁絹,頭搖得像撥浪鼓:“……冇打,冇打。”
周大娘更氣了,心裡難受得不行,當著她這個奶奶的麵這孩子都不敢說實話呀。
那背地裡,袁絹不知道還怎麼欺負過她,嚇過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