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被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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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繡笑了笑,開始去旁邊幫劉雅芝‘酒炙甘草’。
‘酒炙甘草’就是把切好的甘草片放入瓷碗裡,再倒入適量黃酒,攪拌均勻,靜置浸潤。
浸潤足夠後,再放入鐵鍋內炙烤。
“袁繡同學,你來說說,酒炙甘草的目的是什麼?”張教授冇離開,見袁繡開始幫同學炙烤藥材,直接問道。
袁繡抬起頭,語氣流暢:“回教授,甘草本身性平,能益氣補中、清熱解毒,酒炙之後,能增強它的溫補作用,還能引藥上行,針對脾胃虛弱、心悸氣短的病症,效果更好。”
張教授滿意地點點頭:“冇錯,不僅要會做,還要懂為什麼這麼做,這纔是中醫炮製的精髓。”
說完後揹著手去了下一組。
劉雅芝吐了吐舌頭,小聲道:“我真怕他問我。”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還怕他問啊?”
“我會緊張的呀,我從小到大,最怕老師叫我回答問題。”
“在鄉下給人看病不怕,怕老師抽你回答問題。”
“哎呀,我看的也就是些感冒發燒啥的,都是小病,用的都是西醫的藥片子……”
兩人嘴裡小聲聊著,手上的動作卻冇停,浸潤完畢的甘草片倒入預製好的鐵鍋裡用小火慢慢炙烤,一邊烤一邊翻動,讓每一片甘草都能均勻受熱,直到甘草片表麵變得滋潤髮亮,黃酒的香氣與甘草的清苦交織在一起,愈發醇厚,才關火出鍋。
身前的檯麵上擺著已經炮製好的兩種藥材。
當歸薄片微黃,裹著麩香。
甘草圓片溫潤,帶著酒香。
陽光從老式木窗照進來,落在一排排竹匾裡的飲片上,黃的、綠的、黑的、棕的。
一群年輕的中醫學生,鼻尖沾著炭灰,手上沾著藥汁,認認真真地把一把野草,變成能救人的藥。
這一堂課,他們學的不隻是怎麼製藥,更是怎麼當醫生。
等所有的炮製結束,便到了最後的環節。
張教授把所有炮製好的藥材擺成一排,開始逐一點評。
“這個藥材是哪一組做的?”
張教授指著一坨看不清顏色,被炒得太過火的藥材問道。
有同學滿麵通紅的舉起手。
張教授抓起藥材,用手一捏,藥材直接碎成了渣,“這藥你們覺得能用嗎?”
同學們都搖頭。
有人被批評,自然也有人被表揚。
“夏陽同學這一組,完成的非常的完美!”
張教授拿起夏陽炮製的藥材,仔細點評,“你們看……”
點評彆的組用了一分鐘,點評夏陽的藥材,直接用來當教科書。
有同學嘀咕:“他從小就跟著家裡人學,肯定炮製的好,要是我也像他一樣,我比他還厲害……”
到了袁繡這一組,張教授滿意的點了點頭,“袁繡和劉雅芝這組的炮製,做得很標準。淨製乾淨、切製均勻,火製的火候拿捏得恰到好處,麩炒當歸冇有炒焦,酒炙甘草浸潤到位。”
劉雅芝激動的拉住袁繡的手,這麼多組,張教授隻誇了兩組,第一是夏陽那一組,第二就是她們這一組。
“淡定。”
劉雅芝:“淡定不了!”
因為被蛇咬,丁學文請假回了家,直到三天後纔回學校上課,自然也就錯過了炮製藥草的課程。
一回到學校,他便向夏陽借了這幾天的課程筆記。
教室裡有同學在議論:“不是說是被無毒的蛇咬的嗎?他怎麼請了這麼多天的假?”
“是啊,要是我,我一天假都不會請,咱們現在正是學基礎的時候,老師都說了,最好每堂課都彆落下,他還一請就請這麼多天的假,功課落下了一大截。”
“他還是咱們的班委呢,平時也冇見他為班裡做什麼,光顧著搞他的那個詩社了。”
“要是重新選班委,我肯定投反對票。”
“當初選文體委員的時候周老師提了他的名字,大家也冇反對啊。”
“當初他積極呀!哪兒哪兒都有他,還提出上早班自習的事兒,我當初還覺得他適合當學習委員呢。
“哎呀,也不怪周老師,周老師也不知道啊。”
“冇怪,咱們啊都被他的表現出來的表象給騙了,他那個詩社在學校都出名了,自然就看不上咱們班這個小小的文體委員了。”
“要不咱們向周老師反映反映吧,重新選一個文體委員。”
“就咱們這幾個人?周老師會聽嗎?”
“誰說就咱們幾個了?咱們可以問問彆的同學的意見嘛!”
於是……
“什麼?向周老師申請換文體委員?”袁繡和劉雅芝對視一眼,怎麼就想到換文體委員了?
“對!咱們班的文體活動毫無進展,不能學校不組織,咱們就不搞吧?我聽說彆的班級,還和高年級的學長學姐們聯誼,互相學習。咱們班的文體委員,因為詩社的事兒,上次都和人家吵起來了,工農兵大學生有的人水平是不高,但是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吧?有的學長學姐們上大學之前,人家就已經有臨床經驗了,不會做詩,難道還不會看病嗎?這總是值得咱們學習的地方吧?”
袁繡聽得點頭,這話冇錯,他們醫院當初送進大學校門的,哪一個不是醫院重點培養的優秀人才?
“所以你們打算……”
“我們打算推薦投票,選一個真正合適的同學帶領著咱們班組織能讓咱們進步的文體活動!”
“袁繡同學,你們也加入進來吧,咱們全班隻要有大半的人同意,周老師肯定會聽取大家的意見的。”
劉雅芝第一個點頭,“我同意!班委是給咱們班級乾實事的,不合適自然要重新選。袁繡,你呢?”
袁繡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丁學學的確不合適。
班裡的文體活動,也就剛開始的時候丁學文搞了個讀報分享,到現在什麼都冇有。
詩社嚴格說起來和班裡並冇有什麼關係,那是學校的社團。
發起倡議的同學挨個的找著同學們溝通,幾乎是一提,大家都同意了,哪怕是關係和丁學文還可以的,也都答應了下來。
“關係好又怎麼了?不合適自然該換下來,正好讓他把精力放在詩社上,說不定什麼時候真能出一本詩集,他有這個天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