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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萱:“洗碗粉在哪裡?”
顧驍野一臉茫然。
裴萱:“洗碗機不用洗碗粉,你一直都乾洗嗎?”
“我找找。”
顧驍野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到廚房拉開一個櫃子,空的。
又拉開了一個櫃子,還是空的。
裴萱:“……”
這人好像對自己家一點都不熟。
顧驍野一個挨著一個櫥櫃翻著。
裴萱忽然認出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顧驍野動作快,已經要關門去下一個櫃子了。
“是這個。”
她拍了拍顧驍野的胳膊,顧驍野頓住,看著麵前的櫥櫃,眼神茫然。
裴萱一踮腳,自己將東西抽了出來。
抽出來才感覺到不對。
後麵有東西跟著撲通撲通地掉了下來。
她躲閃不及,閉上了眼睛。
東西出乎意料地冇有砸到臉上。
她被人護在了懷裡。
背部灼燙的溫度讓她的臉一下子燒了起來。
現在不像是在山上穿得那麼厚。
布料輕薄,她甚至能夠感受到貼在自己背後灼熱的心跳,還有飽滿肌肉帶來的擠壓感。
裴萱睜眼看清了地上的東西,原來是幾個收納盒冇放穩砸了下來。
看起來也挺重,砸在他背上應該很痛。
身後的顧驍野鬆開了她。
“你冇事吧?”
“冇事。”
見他表情輕鬆,好像真的一點事冇有,裴萱才放心。
將洗碗塊投入了洗碗機中,按下開始鍵。
兩個人並肩看著洗碗機裡麵的泡沫漸漸變得充盈。
氣氛有點怪。
“你這個次臥出租嗎?”裴萱忽然打破沉悶。
“我是覺得這裡離我的學校和公司都非常近,來回通勤可以節省不少時間。”
顧驍野悶聲回她,“你喜歡住就住。我平常不怎麼回來。”
怪不得看起來跟樣板間一樣。
裴萱繼續說,“我的事情辦完了,你什麼時候有時間,我們去辦離婚。”
顧驍野:“明天。”
裴萱:“明天我有事要去趟學校。”
“後天?”
“後天我約了個手術。”
“……”
沉默了一會,顧驍野道,“算了,有時間再說吧。”
“我這幾天有時間,都在家裡。”
說完,他起身走向臥室。
“睡了。”
這人還挺好說話的。
裴萱也回到了次臥。
開啟燈,拉開了厚重的遮光窗簾。
一棟金碧輝煌的建築出現在窗景中。
夜幕下,建築的每一道棱角都裝飾著金色燈帶,奢華璀璨,宛如一座鑲著金邊的皇宮。
她在資料上看到過,這是顧家旗下最大的酒店。
顧鴻嶽平常會客招待都在這裡,也是顧家所有重要聚會的舉辦地點。
這個位置,是監視顧家人動向的最佳位置。
她剛纔擦桌子的時候就看到了,這才臨時決定留下。
……
第二天一早。
裴萱來到學校,一進走廊就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裴念念和霍硯舟。
她今天見的是地質學教授,這兩人八竿子打不著,過來乾什麼?
霍硯舟三年都冇有動過找礦的心思,難不成現在突然想通了?
看見裴萱,裴念念先走了過來。
她看了一眼裴萱手上準備的資料,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
“薛教授性格古怪,一般人輕易不見的,就連我和硯舟都已經等了半個小時了。”
霍硯舟上前攬過了她的肩膀,輕聲安慰。
“彆擔心,你可是學校的優秀畢業生,薛教授不會不給你麵子的。”
說完,不經意地瞥了裴萱一眼。
裴萱皺了一下眉,差點反胃的要吐出來。
要不是霍硯舟在她最後一門課考試前突然發燒,她也不會因為著急去看他,匆匆答了一半就交卷。
被這一門課成績拖了後腿,全校優秀畢業生評選時她又被裴念念壓了一頭。
臨近研究生複試,走廊裡還有很多學生都在等。
辦公室裡有人開門出來,“薛教授正開線上會議,來諮詢複試的學生,資料可以先交給我。”
裴萱將自己的資料交過去時,旁邊突兀地傳來一聲輕嗤。
她轉頭看去,正巧對上霍硯舟鄙夷中還帶著一絲憐憫的目光。
霍硯舟見她看過來,語重心長地開口,“薛教授收徒向來寧缺毋濫,三年都冇有收到他滿意的學生了。”
他眯著眼又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番,規勸道。
“你成績不行,能力也不出眾,還是彆浪費時間了,早點換其他老師吧。”
裴念念倚在霍硯舟懷裡,眼中是藏不住的幸災樂禍。
裴萱皺眉看著霍硯舟,神色複雜。
前世她為了維護霍硯舟的麵子,從來不會當麵指出他的問題,都是旁敲側擊提醒。
慢慢的,霍硯舟言語間總會有意無意的貶低她一兩句。
那時她怕霍硯舟不高興,冇說什麼。
見裴萱不說話,霍硯舟有些得意。
“我知道你想做什麼,當初你父母準備那麼充足都失敗了,你也彆白費力氣了。”
提起父母,裴萱的目光變得淩厲許多。
“那你呢?你又是過來乾什麼?”
霍硯舟看了她一眼說,“我想請薛教授幫我鑒定銪礦石。”
裴萱挑了一下眉,“你哪來的銪礦石?”
霍硯舟聞言,強按下了臉上的得意,他就等著裴萱問這句話呢。
他開口道,“向總已經答應我,除去預付的三個億資金,剩下的部分可以全部換成等價的銪礦石。”
裴念念在一旁適時補充,“這樣我們也能生產馭風S7晶片,不僅能賺到錢,也能圓了父親的心願。”
霍硯舟看向裴萱,語氣高傲,“你要謝就謝念唸吧,這個辦法可是她想的。”
霍硯舟說完,緊盯著裴萱那張純淨清澈的臉,等待著她的反應。
出奇的是,裴萱的臉上格外平靜,冇有一絲情緒波動。
安靜了幾秒後,她才緩緩開口。
“那要是他們拿到了技術,然後告訴你礦石采不出來了,你怎麼辦?”
霍硯舟的臉色一下子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