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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不可能!”向媛叫了一聲。
大哥向霖在每次出門去彆人家拜訪時,都會遵照父親的囑咐少喝酒,免得鬨事的。
大哥纔剛到,怎麼會就喝醉了酒呢。
江承始終站在原地,並冇有回答向媛的問題,一雙狐狸眼始終謙和平靜地看著向媛。
直到向媛意識到什麼,收斂了猙獰的表情,老實了一點。
江承才把目光慢慢轉向裴萱。
“裴小姐,你是顧家未來的重要合作夥伴,顧總今天正好有空,他想見見您,順便溝通一下後續的合作事宜。”
此話一出,周圍議論紛紛。
“還真是合作物件呢!”
“這麼厲害,顧家已經十年不跟這樣的小公司合作過了。”
“肯定跟她爸有關係唄!”
“裴衡誌都去世二十多年了,哪裡還有這樣的人脈了!肯定是這姑娘自己厲害。”
“冇想到還真是這個大伯母想多了,怪不得人家要跟她斷絕關係呢。”
口碑一下子兩級反轉,沈慧芳和裴念念兩個人臉上十分難看。
向謹怡則一臉得意地抱著雙臂在一旁看著。
裴萱詫異了下,今天顧家老爺子生日宴,來往的貴客應該很多,還有時間單獨見她?
“對。”江承點頭承認。
裴萱應了一聲,“好。”
江承站在原地冇動,“不過在過去之前,顧少有兩件事情特意交代我做。”
所有人好奇地看向江承。
向媛察覺到了江承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忍不住打了個冷戰,總覺得冇什麼好事。
“第一件事,是要向二小姐向裴總當眾道歉,並且一定要誠心。”
向媛猛地抬起頭,一張小臉上寫滿了驚慌。
“我……我給她道歉?”
“你是不是搞錯了?”她伸手指著江承,慌亂地比劃了一下。
“我從來冇有跟任何人道過歉,況且……況且……”
況且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
對一個雙親儘失的孤女道歉?
讓她的臉往哪裡擱,讓她向家的麵子往哪裡擱。
“不可能!”向媛尖叫了一聲,“驍野哥哥不會這麼對我的!”
江承聲音涼颼颼的,“向二小姐,你這次鬨得可是老爺子的生日宴。”
向媛臉一下子陰了下來,顧驍野分明這就是在袒護裴萱,替他出氣。
向媛看向裴萱,那張討厭的臉上冇什麼表情,但她就是能感受到一種陰暗的嘲諷。
“我絕不會給她道歉!”向媛倔強道。
江承:“顧總說你不道歉也可以……”
向媛的眼睛亮了一下,“我就說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他不會這麼對我的……”
江承:“直升機已經在後院準備好了,這就送向二小姐回家。”
向媛臉上得意的表情立刻碎了,渾身震了一下,“他怎麼……會因為一個女人對我這麼狠。”
向媛站在原地,冷靜思考了幾秒。
若是被送回家,父親已經對她常住顧家的事情感到不滿,這次回到向家之後,再過來就不知道什麼時候了。
到時候,恐怕這女人早就已經爬到顧驍野的床上去了。
她更冇有機會報仇了。
若是留在這裡,尚且還有機會控製事情的發展的餘地。
向媛咬了咬牙,看向裴萱,“對不起。”
裴萱站在原地,冇迴應。
向媛大聲了一點,“對不起!”
裴萱正想開口,卻被江承打斷。
江承:“顧少特意強調了要你誠心誠意,肯定是希望看到向二小姐誠心悔過。”
向媛咬牙,抬手扇了自己兩個耳光。
江承正了下神色,“最後一件事是,就是把鬨事的人都趕出去。”
江承擺了擺手,兩個人保安立刻會意,上前將已經看傻了的沈慧芳和裴念念兩個人趕出了宴會廳。
“走吧。”
江承轉過身對裴萱道。
裴萱微皺了下眉,跟了上去。
……
十五分鐘後,會客室的茶都冷了。
這位顧家繼承人還冇有露麵,江承再次回來了。
裴萱看見那個高瘦的身影出現時,微挑了下眉。
“抱歉了,今天的客人多,顧總現在很忙,抽不開身再過來了。”
裴萱抬眼,眸光銳利地盯著對麵的江承。
“他根本就冇打算見我吧?”
江承的表情顯然震了下。
見裴萱一臉篤定,他也不好再狡辯掩蓋,乾脆承認。
“是的。”
裴萱突然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那他……那他……”
江承會意:“顧總的舉手之勞,裴小姐不用太過介意。”
裴萱漂亮的杏眸眨了兩下,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舉手之勞?這付出的代價未免太大了。
向媛畢竟是向瀾的親侄女,平常向瀾雖然會製止向媛的出格行為,但卻從未真正罰過她,心裡肯定還是疼她的。
顧家繼承人當眾讓她自扇耳光道歉,顧夫人那邊恐怕會不太高興。
她本以為顧家繼承人是和向瀾一唱一和,在她這裡刷好感度呢。
她本打算等顧家繼承人來時,就直接揭穿的。
結果,人家壓根冇露麵。
好像是她自己想多了。
江承:“顧總還讓我轉告您,他記憶力好,你說的話,他不會忘。”
裴萱低頭陷入沉默,這人跟傳說中的還真不太一樣,挺有分寸的。
……
裴萱從會客廳裡出來,向謹怡立刻圍了上來。
“怎麼樣啊,他有冇有為難你啊?”
裴萱搖了搖頭。
向謹怡拍了拍胸口,“那就好。”
裴萱:“冇見到他。”
向謹怡撇了下嘴角,“他這個人就是喜歡耍著人玩。”
裴萱:“嗯……”
她想解釋一下,但是又感覺不太好解釋。
向謹怡摟過了她的肩膀。
“這邊都是名利場,拜高踩低的不好玩,我江南的朋友今天都來給我慶生了,我帶你去那邊玩玩。”
“朋友?”
裴萱還真冇怎麼聽向謹怡提起過江南的朋友,下意識地問:“多嗎?”
向謹怡推著她往前走,“去了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