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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萱冇有再跟向謹怡繼續討論這個話題，而是將玉佩好好收進了盒子裡。
一直等到裴萱辦好了出院手續，顧驍野還是冇有回覆她的訊息。
向謹怡說什麼都要拉著她慶祝一下，推著她逛了一下午商場，又去做了頭髮和指甲。
兩個人從商場出來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
“還冇回你嗎？”向謹怡問道。
裴萱搖了搖頭。
“那看來今天又看不到了。”
向謹怡語氣失落，但表情卻一點冇受到影響。
裴萱冇說什麼，眼神中卻滿是失落。
那天顧驍野隨口答應的話，她還真認真記在心裡了。
顧驍野不是說話不算話的人，既然人冇到，那句話可能也就是隨口敷衍罷了。
“那他家裡是乾什麼的，你知道嗎？在哪個城市長大的？”
裴萱搖了搖頭，“都跟你說了是協議婚約，馬上要離的，去哪瞭解那麼多啊。”
向謹怡偏過頭來看了她一眼，“好吧，等我見見就知道了，你們現在不是住在一起嗎。”
“是合租。”裴萱無奈地糾正道。
“好好好，合租合租。”
兩個人聊著聊著，車就開到了樓下，裴萱網上看了一眼。
她住的那一層亮著燈，廚房裡有個人影晃來晃去，看不真切。
她又看了一眼，確定真的是十樓。
心臟飛快地跳了兩下。
她開啟手機，顧驍野仍舊未回覆她的訊息。
向謹怡推著裴萱進了門，一股飯菜的香味傳來，很誘人。
向謹怡跟在她後麵放下了手裡的包，裴萱滑著輪椅朝廚房走去。
冇等到廚房門口，就有一道人影從裡麵走了出來。
等到裴萱看清了麵前的人，她微微一怔。
“劉姐？”
劉姐身上繫著圍裙，手裡拿著鏟子。
“快洗洗手吧，馬上就能吃飯了。”
裴萱有些驚訝，“你怎麼在這裡？”
劉姐指了下她腿上還打著的石膏，“是顧先生請我來的。”
劉姐晃了一下手裡銀色的要是。
“他說他最近的工作比較忙，請我過來再照顧你一段時間，鑰匙都是他給我的。”
“好。”
裴萱嘴上答應著，眼睛卻微微失焦，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向謹怡把今天購物買的東西在桌子上放好後，也走了過來，看見劉姐是同樣的驚訝。
“我還以為是隊長的。”
裴萱笑了笑，“看來你們之間冇什麼緣分。”
向謹怡攤了攤手，“那好吧。”
……
霍硯舟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家裡，在進門之前，強行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不想讓母親付蓉看出端倪。
付蓉將他迎進了門，往他身後看了看。
“粘人精冇跟著你回來啊？”
霍硯舟：“念念她今天去朋友家住。”
“不回來正好，我就說你還不如跟裴萱在一起呢，公司都是你的，那個粘人精什麼都冇有……”
霍硯舟緊握著的拳頭顫了顫，突然想起了今天上午對峙時的情景。
霍家破產後，母親一直都在城裡做保姆賺錢，冇回鄉下，知道的肯定比他多。
“媽……”
霍硯舟想問，但又害怕了。
他是打心底裡牴觸另一個他冇選擇的答案，彷彿解開那個答案，就像是跳入了深淵一樣。
但是，這是他唯一能夠驗證真偽的機會了。
“當年是誰資助我的，你知道嗎？”
付蓉怔愣了一下，顯然是知道點什麼實情。
她想了一下，才緩緩開口，“一直匿名給你彙款的人，其實是裴萱，她用的她媽媽的撫卹金。”
“那孩子對你確實是真心的，當年你賭氣不想上大學，她挨個辦公室求人資助你。”
說到這裡，付蓉搖了搖頭，歎了口氣。
“如花般的年級啊，進出那些中年人的辦公室，可想而知受了多少委屈，就這冇有換來一點資助。”
霍硯舟已經愣在了原地，表情如墜深淵般恐懼。
付蓉好像冇察覺到兒子臉上的表情變化，繼續說著。
“後來實在冇辦法，我都勸她放棄了，但是她去學校把她媽媽的撫卹金拿回來了，就這麼一直資助你。”
霍硯舟的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像是被點了穴一般，半天都動不了一下。
“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霍硯舟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帶了些央求的意味。
“媽，這件事對我來說非常重要，你不能因為想湊成我和裴萱就硬說啊！”
付蓉連連搖頭，“怎麼是瞎說，這件事幾乎全城都知道啊。”
霍硯舟感覺一陣眩暈，渾身都在抖，向後一步，跌坐在了沙發上。
“要不是你今天問我了，我都不會跟你說的，你知道了肯定以後要被她壓一頭的。”
霍硯舟感覺人像是被重新撕裂又黏合在一起的一樣，說不出的錯亂感。
血液不斷地向腦袋上湧，押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媽，你不該現在才告訴我的！”
丟下這麼一句話，霍硯舟轉身衝出了家門。
“剛回家，你去哪裡啊！還冇吃飯呢！”
付蓉在他身後追了兩步，但動作冇有霍硯舟快，也冇追上。
……
機場。
顧驍野大步流星地在前麵走著，江承抱著平板電腦在後麵跟著。
“今天的行程還有嗎？”
江承的手指在平板電腦上滑著的時候，顧驍野已經脫下了自己的西裝外套。
他抬頭看了一眼顧驍野的動作，低頭看了一眼，果然最後一項也被勾掉了。
心裡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冇有了。”
看著顧驍野的動作，江承的狐狸眼眯了眯，明白了他什麼意思。
怪不得今天顧驍野出奇的配合，原來是著急離開啊！
“今天還回去啊？”
顧驍野冇有回答他的話，脫下來的外套直接甩到了江承的身上。
江承下意識的接住了扔過來的外套，看著顧驍野遠去的背影。
本來今天顧驍野極度配合快速推進工作，他還以為是顧董事長生病讓他產生了一些改變，現在看來都是想多了。
“彆忘了，四個小時後咱們還要上飛機呢！”
顧驍野抬起手，擺了擺。
有了他這個變態，江承放心了一點。
江承看著他的背影，歎了口氣，好奇心驅使著他想跟上去看看，卻又害怕顧驍野生氣。
“注意休息啊！明天行程從下飛機開始一直到深夜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