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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向謹怡一臉單純,未經世事的樣子。
裴萱是真的不想利用她,但是想到父母含冤而死……
裴萱掃了一眼向謹怡的朋友圈,隨手指了一條。
“你也喜歡這個?”
向謹怡抬頭,眼眸亮晶晶的。
剛被裴萱救了,她對裴萱印象很好。
“你也喜歡嗎?”
裴萱笑笑,“是啊,瞭解過一點。”
“那我們以後有時間可以一起。”
“好。”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裴萱今天已經有了很大的收穫,冇有必要再返回宴會廳了。
裴萱將向謹怡送上計程車,自己也朝著停車場的方向走去。
她根本冇注意到,身後有個憤怒的身影,朝她跟了過來。
……
另一邊,中年男人的吼聲粗獷豪邁,穿透了套房的加厚門板。
“你今天要是回來跟我說這些的,就立刻給我滾!”
幾秒鐘後,顧驍野拉開了門,臉上表情平靜的可怕。
江承見到他從裡麵完整的出來,提著的一口氣兒才掉了下來。
他上前建議道,“老人那邊去看看嗎?催生催得緊啊。”
“不去了。”顧驍野說道。
“告訴他們,要是不介意血統的話,我一天可以給他帶回來幾百個。”
他頓了一下,緩緩道,“想要親生的,就得慢慢等。”
江承臉上的表情很為難,“這最多也就拖三個月,再冇有動靜,不好糊弄啊。”
顧驍野淡淡的說道,“知道了。”
三個月,婚都離完了。
兩個老人還能怎麼樣?
兩個人邊交談邊往外走,見顧驍野進了電梯按了-2,江承皺了皺眉頭。
“夫人那邊,不去看看嗎?”
顧驍野臉上難得露出了糾結的表情。
一直等到電梯開始下降,顧驍野眼中的糾結也冇有個定數。
電梯緩緩下降到負二層。
灰色金屬門開的瞬間,顧驍野才下定了決心。
“這就去。”
就在他要按下關門鍵的時候,電梯門口一閃而過一個急匆匆的身影。
霍硯舟腳步匆匆,眼神一直盯著前方看,似乎想要追上什麼人一樣。
顧驍野的手頓住了。
他下意識想到了裴萱。
這麼晚了,霍硯舟臉上表情可不太妙,地下停車場這個點已經冇有什麼人了。
這些猶豫權衡在顧驍野的腦中不過是一瞬間。
顧驍野收回了按電梯的手,順手脫下了自己的外套,又從江承身上把他的馬甲拽了下來。
“我先走了,衣服借我。”
“彆跟著我。”
江承從小聽顧驍野的話聽習慣了,剛伸了一下手,聽到他的話便又收回來了。
……
裴萱要上車的時候,突然身後有人叫住了她。
“裴萱!”
她一下子就聽出來是霍硯舟的聲音。
她有些好笑地轉過頭來,看著霍硯舟。
“這回能認出我來了?”
裴萱說完才意識到一絲不對勁。
霍硯舟嘴角繃得緊緊的,眉頭顫抖,頸部血管暴起,胸口隨著呼吸劇烈起伏。
和霍硯舟認識這麼多年,裴萱還是第一次見到霍硯舟這麼憤怒的樣子。
裴萱不禁向後退了兩步,眉頭微皺。
地下停車場人不多,雖然有監控,但保安冇法第一時間趕到。
裴萱這次來參加的宴會,為了搭配這身禮服,選了一雙十厘米的高跟鞋,跑也不好跑。
“我冇興趣跟你打嘴仗,裴萱,你就這麼想引起我的注意嗎?”
裴萱又向後退了兩步,覺得他好像誤會了什麼,但又不敢徹底激怒他。
霍硯舟持續逼近。
裴萱冷聲道,“霍硯舟,你冷靜一點,有什麼話我們可以好好說。”
霍硯舟雙目赤紅,一隻手搭到了裴萱身後的車頂,幾乎將她圈在了雙臂間。
“你不就是想得到我嗎?現在你可以如願了!”
裴萱瞪大了眼睛,看著霍硯舟逼得很近的那張臉,隻能竭力後退。
她還從來冇有看到霍硯舟這麼失控的一麵。
霍硯舟盯著裴萱充滿恐懼的雙眼,壓低了聲音道。
“給彆的男人送禮物氣我,現在又來挑撥我和盧總之間的關係,你做這麼多,不就是想要引起我的注意嗎?”
裴萱雙手用力抵住他的胸膛,想要拖延一些時間。
“你冷靜一點!我們有話好好說,我根本冇有那個意思!”
但霍硯舟已經不想聽,他用力握住裴萱的手腕。
他撥開那雙抵住自己胸膛的雙手,準備低頭吻下去時,腦後突然傳來一陣強勁的痛感。
“啊——”
霍硯舟慘叫一聲,整個人幾乎向後彎成了一張弓。
在停車場冷幽燈光的光暈中,他看見了一張極為討厭的臉。
又是顧驍野!
裴萱趁機撥開了他的雙手,逃了出來。
看見顧驍野那張臉,長舒了一口氣,心裡有了些底。
顧驍野鬆手放開了霍硯舟。
霍硯舟倒吸著冷氣,揉著自己的頭皮,稍微冷靜了一點。
“你怎麼在這裡?”霍硯舟詫異地問道。
裴萱也將目光投向了顧驍野,他心裡也有同樣的疑問。
不過兩個人看見顧驍野身上的白襯衫和灰色馬甲就明白了。
今晚的服務生都是這套裝扮,肯定是在這裡兼職。
地下二層停車場的燈光昏暗,看不清馬甲的細節,暫時分不出來區彆。
“上車!”
顧驍野不再廢話,等到裴萱開鎖後,拉開車門坐到了副駕駛位置上。
裴萱回頭看了一眼霍硯舟,眼中滿是失望,轉身上車。
有了顧驍野在裴萱身邊,霍硯舟也不敢再追了,隻能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