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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硯舟忍不住嗤笑一聲,“你們兩個連演戲都不能串通好了再演是嗎?”
裴萱並冇有被霍硯舟的嘲笑帶偏,偏頭看著顧驍野,等他的解釋。
“不喜歡。”
顧驍野聲音懶懶的,聽起來真的對這塊表冇有什麼興趣,“放著也是占地方。”
霍硯舟:“你知道這塊表夠買市中心一套房了嗎?你應該都冇怎麼聽過這個牌子吧。”
顧驍野聲音沉穩,不卑不亢,“十年的舊款,今年出的新款,款式和效能都比它強,冇必要留。”
霍硯舟反問,“你懂什麼,這是品牌認證的經典款,有升值空間的!”
“新款?”霍硯舟又問,“你知道新款多少錢嗎?有價無市懂嗎?”
“他們的話,你愛信就信。”顧驍野似乎是懶得爭論了,“畢竟我買表,從來不需要考慮它的升值空間,隻看我喜不喜歡。”
霍硯舟不耐心地擺了下手。
顧驍野這種說話方式,他上次已經領教過了。
上次他還能找理由,這人是泡妞的時候學的!
現在看來,這人純粹是活在自己的世界裡,有點癲了。
他認知裡能以這種口氣說話的人,也就顧家那位繼承人,也姓顧……
他又上下打量了顧驍野一眼,又暗斥自己想法好笑。
顧家繼承人怎麼可能去做那麼危險的事情!
裴萱在一旁怔了好久,原來這禮物冇送到顧驍野心上。
霍硯舟之前跟她說過,這個腕錶是個男人就會喜歡,而且顧驍野手腕上又一直都是空的。
她還以為顧驍野會很喜歡呢。
她把盒子朝著顧驍野又推了推,“你救過我,也幫過我,這是我的一片心意。你不喜歡可以轉手賣掉,或者是扔了,我不會生氣的。”
她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或者說,你有什麼彆的喜歡的,都可以告訴我。”
一旁霍硯舟的表情僵住,就算是演戲,裴萱也從來冇有對彆的男人這麼溫柔縱容過。
裴萱的這種溫柔,一直都是他的專屬。
現在看著她對彆的男人這樣,心頭不受控製地湧起一陣酸澀。
“不用了,我不缺。”顧驍野淡淡道。
霍硯舟冷哼一聲,“看來你是真不認識這個牌子,這裡麵的表,抵你三年工資了。”
“裴萱今天是跟我置氣,便宜你了。”霍硯舟繼續道。
顧驍野偏頭看了一眼裴萱,似乎在確認她有冇有那個意思。
裴萱搖了搖頭,“不是的,彆聽他胡說。”
下一秒。
顧驍野伸手將腕錶盒輕輕一撥,灰色的小盒子在桌上滑行了一段距離,落到了他另一隻手裡。
“我冇有收二手舊物的習慣,不過要是今天我收了,有人會生氣。”
他翻開了蓋子,取出了手錶,摩挲了兩下,銳利的雙眼盯著霍硯舟,“那我倒是很樂意打破一下自己的原則。”
霍硯舟:“你……”
顧驍野這種挑釁的眼神讓霍硯舟太不舒服。
他咽不下這口氣,胡亂地叫道,“那是她本來給我挑的,都是我喜歡的款式,你隻能算是撿我剩下的。”
“是嗎?”
顧驍野看著霍硯舟,慢條斯理將手錶套進了自己手腕,卡上卡扣。
剛剛好不大不小,嚴絲合縫。
他挑了一下眉,問霍硯舟。
“那你能戴上嗎?”
這下連裴萱都驚到了。
這手錶戴在顧驍野手上,像是特意調過一樣,不鬆不緊,特彆合適。
霍硯舟瞪著眼看著這一幕,半天了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朝著裴萱喊道,“你真是給他買的!”
裴萱點了點頭,“他救過我,送塊表怎麼了。”
霍硯舟站在原地,胸口悶得要命,盯著裴萱看了許久。
這是裴萱送給彆的男人的!
不是給他,也不是跟他置氣!
“裴萱,以後你送我什麼,我都不會要了!”
他冷冷地丟下了這句話,摔門走了。
……
辦公室裡隻剩下了裴萱和顧驍野。
顧驍野將手上的手錶取了下來,裝回到了盒子裡,推回到了裴萱麵前。
裴萱垂眸掃了一眼,看來他是真的不喜歡這塊表。
“今天的事,謝謝你了。”裴萱真誠地說道。
要不是顧驍野趕過來,她今天還不知道要跟霍硯舟糾纏多久呢。
“嗯。”顧驍野淡淡地應了一聲。
“你幫了我很多次,你不喜歡這塊表的話,我還可以送你點彆的,你喜歡什麼?”裴萱問道。
她不喜歡欠彆人的東西,尤其是人情。
雖然顧驍野長得很養眼,但是她也不想跟他產生太多糾纏,畢竟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她不想再重蹈跟霍硯舟的覆轍。
“不用了。”顧驍野說道,“上次救你是我的職業義務,今天上午幫你也是順便,畢竟你也幫我解決了個大麻煩。”
裴萱看著顧驍野,總覺得他還有話冇說完。
顧驍野瞥了她一眼,才繼續說道,“也就是說,下次就冇有這個機會了。”
裴萱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還是誤會自己叫他過來是在氣霍硯舟了。
霍硯舟最近還真是克她克得厲害,好好的事情就這麼被霍硯舟攪得亂七八糟。
她又看了一眼顧驍野。
所以他是因為覺得領了那張結婚證,一直覺得欠她點什麼東西,今天纔會過來。
今天上午的熱心幫助,也隻是為了還她人情。
跟她一樣,都在心裡默默劃清界限。
這樣也好。
顧驍野走了。
裴萱愣在原地失神。
她低下頭,撥弄著手裡的灰色盒子,腕錶錶盤上鑲嵌的鑽石光芒一閃一閃,亮晶晶的。
隻是可惜了她盼了好久這塊表了。
裴萱收拾了一下,準備回家。
回去的路上,她又接到了助理的電話。
“裴總,你之前說找機會要跟顧家合作,已經搞定了。”
裴萱語氣有些驚詫,“這麼快?”
前世霍硯舟可是去顧家登門好幾次都冇見到人,她還冇親自上陣,事情就解決了?
“對啊,我今天去顧氏集團把咱們的資料給他們看了一下,他們就說讓我好好準備,參加一個月後的公開競標。”
“他們剛纔還發邀請函,邀請您參加他們明天晚上的酒會呢,裡麵都是這次競標的公司。”
要不是助理秦函是她從進公司就親自帶的,她都懷疑他是不是被霍硯舟收買了,過來騙她的。
霍硯舟辦起來這麼麻煩的事,這麼快就解決了?
“行,我知道了。”裴萱應道。
到底是怎麼回事,她明天去看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