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麵,卡恩的姓氏橫在前方。
另一方麵,約瑟夫本人的靈能層次又達到二階中級,還有家族配備的攻防魔器以及高手保護。
所以他多年來一直冇事。
最關鍵的還是有把握乾掉約瑟夫的,基本都是各大A級和S級血脈家族的三階高手。
他們犯不著為了三十多個藍金幣就冒著直麵卡恩家族的巨大風險。
畢竟殺掉約瑟夫的意義不大,卡恩家族再派一個家族子弟就是了。
曾經有1624個人瀏覽過這個任務,但約瑟夫至今還是好好的。
二十五個藍金幣是乾掉約瑟夫的報酬,剩下的十五個藍金幣要視執行者對約瑟夫統率的人販子集團的打擊程度來定。
約翰估計這筆報酬是由多箇中小血脈家族成員的懸賞金累積起來的。
他從夏祭逃生後,對類似的血祭行為深惡痛絕。
他成長起來之後,如果有能力,勢必要把那些需舉行血祭的家族之核心斬儘殺絕,糾正這些家族的反人類行為。
尤其是約瑟夫還特別針對未成年人,那就更加該死。
雖然約翰不是正義感過剩的人,也冇有一心除魔衛道的想法,但這種將同族當作材料的傢夥,他覺得他們真的冇有繼續活下去的理由。
二十五個藍金幣中,約翰能到手二十個,能夠購買十三份血脈活化藥劑,還算可以。
當然,約翰在調查之後如果發現任務難度太大,或者容易暴露自身,也會暫時放棄。
第二個任務目標是奧斯卡·勒森,任務報酬十六個藍金幣。
奧斯卡明麵上的身份是巴爾的摩市多家酒吧的老闆。
實際上,他是一個二階吸血鬼,又叫作血族子爵。
巴爾的摩市距離華盛頓特區約六十公裡,距離紐約三百公裡左右,但卻是全美犯罪率第一的城市。
這座城市中黑人和白人占總人口的比例為7:3。
事實上,這裡潛藏著吸血鬼和人狼兩個守序怪物種族,跟人類超凡勢力三分而治。
兩種怪物遵循跟人類超凡勢力簽訂的協議,不會將觸手伸出自己的地盤,更加不會衝出巴爾的摩市。
人狼地盤上的居民基本都是人狼,極少有人類。
吸血鬼地盤上的居民則大部分為他們豢養的人類血包,但他們不會屠戮血包,而是通過有償或無償獻血、迷幻抽血等比較溫和的手段來獲取血液。
此外,吸血鬼也不會大規模魔染血包。
而在三方勢力交接的地帶,則默許彼此一、二階的家族成員爭奪、廝殺,以此培養家族年輕一代精英的戰鬥力。
二階吸血鬼有強大的自愈和逃逸能力,往往後手眾多,不是那麼好殺的。
何況接單者還要跑到吸血鬼的老巢附近執行任務,風險收益比太差。
十六個藍金幣實在太少,所以任務釋出了三個多月都冇人完成。
約翰能看到有11個人瀏覽過這個任務,但無法得知具體有多少人曾經採取過行動。
他估計這是某個或某些二階血脈家族子弟釋出的任務,應該是為了報仇。
巴爾的摩市距離培訓學院隻有三十公裡左右,所以約翰準備過去看看。
畢竟其它二階任務更加麻煩,而且跟這兩個任務一樣——風險收益比基本都不咋地。
此外,黑光雖然抽水20%,但還是非常值得的。
一方麵,釋出任務者需要先把報酬存入黑光臨時建立的任務帳戶。
另外一方麵,黑光會對釋出任務者所提供的任務情報進行基本覈實,並大致評估該任務的最低合理報酬。
低於最低合理報酬的任務不予釋出。
這樣會儘量避免釋出任務者釋出虛假任務,或者故意坑害接任務者。
8月2日上午9點,約翰告別室友雷和喬,到學院特殊器具處領了一個普通MP3模樣的消魔音訊播放器。
隨後,他告別傑夫輔導員,乘坐學院的車到七八公裡外的斯塔福德縣縣治聖約翰。
接著,他找了一家麥當勞,在男廁所裡戴上那副中年白人矽膠麵具,再換了一身T恤和牛仔褲,戴上一頂藍色棒球帽。
當他從麥當勞出來時,身上的行李隻剩下一個黑色單肩包,單肩包裡放著巴洛克麵具。
接著,他換了三趟的士,抵達華盛頓特區羅德島大街一家「電競咖啡」網咖。
隻要顧客看起來是個成年人,老美的網咖基本不查身份證件。
約翰很快以10美元/小時的價格開了一台位置在相對偏僻角落的電腦。
接著,他戴上矽膠手套,開始查詢約瑟夫·卡恩和魯賓基金會的資訊。
很快,約翰查到約瑟夫今晚七點半會出席在華盛頓特區聖瑞吉薩酒店舉辦的一個慈善晚宴。
那裡距離林肯紀念堂約2.4公裡,絕對是華盛頓特區的心臟地帶。
這說明約瑟夫今天很可能在華盛頓特區範圍或周邊。
接下來,約翰在一個「塔克」匿名社交網路上註冊了一個帳戶「判官00001」,隨即給約瑟夫·卡恩發去一封郵件。
冇辦法,註冊「判官」的人實在不少。
隨後,約翰離開網咖,到大街上找了一個付費電話亭,撥通了約瑟夫的手機。
手機響了七八下才被接通。
「這是約瑟夫,是哪位找?」一道粗糲的男聲響起。
「這是判官,死亡通知已發到你的郵箱。
你犯下嚴重的反人類罪行,判決死刑,開始執行。
我會找到你,剷除你!」約翰用滄桑的中年人嗓音說完,隨即結束通話電話,迅速離開。
他的偽裝技能為LV3,輕易就能做到在一定程度上改變聲音。
很快,約翰乘坐的士離開羅德島大街,向著五六公裡開外的魯賓慈善基金會總部而去。
與此同時,華盛頓特區西北方向,馬裡蘭州蒙哥馬利縣波托馬克地區的一棟豪華莊園別墅。
約瑟夫聽著手機裡傳來的結束通話忙音,感覺自己彷彿被人硬生生灌了一泡屎一般。
什麼白癡?
有病吧?
『這個神經病是怎麼弄到我私人手機號碼的?從黑光那個懸賞任務上?』
坐在約瑟夫對麵的艾薩克·卡恩注意到他難看的臉色,不由問道:「是誰的電話?有事嗎?」
約瑟夫看了一眼自己的親侄子兼保鏢,搖了搖頭,說道:「有個神經病,自稱是什麼『判官』,說要找到我,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