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東航吃完早餐後,並沒有立即前往管莊分公司報到,而是先打了兩個電話。
第一個電話是打給老爸林建國的,讓他帶著自己的身份證去一個叫“越野名家”的地方,給一輛本田CRV上牌,上完牌開回家就行。那車就是給老爹開的。
針對老爹的問題,解釋了好半天。
第二個電話,他翻出手機通訊錄,找到了管莊鎮派出所所長劉勇的號碼。
劉哥,是我,東航。電話接通後,林東航熱情地打招呼,您在所裡嗎?有點事想找您聊聊。
電話那頭的劉勇似乎剛起床,聲音還帶著睡意:東航啊?我在所裡,你來吧。
林東航結束通話電話,發動汽車,徑直駛向管莊鎮派出所。清晨的鄉鎮街道上行人稀少,隻有幾個早起的商販在擺攤。
管莊鎮派出所坐落在一片老舊居民區中。派出所的院子不大,圍牆上的塗料已經斑駁脫落,鐵大門銹跡斑斑。
林東航停好車,剛下車就看到劉勇已經站在辦公樓門口等候。這位身材魁梧的派出所所長穿著警服,更顯得威風凜凜,頗有點施瓦辛格在電影中的警察造型,但與周圍破敗的環境形成了強烈反差。
劉哥,早啊!林東航快步上前握手。
劉勇熱情地拍拍他的肩膀:東航,這麼早來找我,肯定有重要事吧?走,辦公室裡說。
兩人走進派出所辦公樓。內部的破敗程度更甚於外觀:走廊牆壁泛黃剝落,地板瓷磚碎裂,天花板上的燈管忽明忽暗。
來到所長辦公室,林東航不禁調侃道:劉哥,你這派出所怎麼跟貧民窟似的?也太破了吧!
劉苦笑著搖搖頭:沒辦法啊,鄉鎮派出所,經費緊張。申請了好幾次維修資金,上麵總是說沒錢,讓再等等。
他指著開裂的牆麵:你看這牆,去年就說要修,到現在也沒動靜。夏天漏雨,冬天透風,弟兄們都在這樣的環境下工作。
林東航環顧四周,發現辦公室裡的傢具都很陳舊:辦公桌掉漆,檔案櫃鏽蝕,甚至連空調都是老式的窗機,發出巨大的噪音。
這條件也太艱苦了。林東航感嘆道,劉哥你們真是不容易。
劉勇給林東航倒了杯水:習慣了。地方的基層派出所都這樣,經費緊張,裝置老舊。能維持正常運轉就不錯了。哪裏比得了油田的派出所。
寒暄過後,林東航切入正題:劉哥,今天來找您,是想請您幫個忙。
劉勇正色道:什麼事?你說。
我想請您辦一個人。林東航壓低聲音,一個偷油賊。
劉勇皺起眉頭:偷油賊?這類案子一般都是油區公安局派出所管的,我們地方派出所不太好插手啊。
林東航微微一笑:這個案子不一般。我說的這個偷油賊,可不是普通的小毛賊。
他湊近一些,聲音更低了:這個人背後有一個龐大的偷油團夥,涉及油田職工和地方百姓。光是每個月收到的保護費和罰款,就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劉勇的眼睛亮了起來:有這種事?詳細說說。
林東航從包裡拿出一份材料:這是我收集的一些證據。這個團夥以李老三為首,專門在夜間偷盜原油。他們買通了一些油田保安和值班人員,還在地方上有很多眼線。
劉勇仔細翻閱著材料,臉色越來越凝重:這些證據...很詳細啊。你是怎麼搞到的?
林東航神秘地笑笑:劉哥就別問這麼多了。重要的是,這個案子要是辦好了,可是大功一件。
兩人開始詳細商討行動計劃。
林東航指著材料上的一個名字:這個李老三是關鍵人物。他每天晚上都會帶人在3號油井集中點活動。那裏比較偏僻,是他們經常作案的地方。
劉勇點點頭:3號油井集中點...我知道那裏。確實很隱蔽。
我建議今晚就行動。林東航說,我帶你們去認路,你們負責抓捕。
劉勇有些猶豫:今晚?是不是太倉促了?需要先摸排一下情況吧?
林東航搖搖頭:不能再等了。這個團夥很警惕,稍有風吹草動就會轉移。必須趁其不備,一舉拿下。
他繼續分析道:而且這個案子有幾個特點:第一,涉及金額大,涉案人員多;第二,有內部人員參與,性質惡劣;第三,影響油田生產,上級重視。
劉勇聽得連連點頭:有道理。這種案子辦好了,確實是大功一件。
林東航又補充道:更重要的是,這個案子辦下來,罰款和沒收的贓款...應該不少。
這句話說到了劉勇的心坎上。派出所經費緊張,如果能通過辦案獲得一些額外收入,無疑能改善辦公條件。
林東航從劉勇桌上拿起一支筆,在一張紙上寫下三個字:鮑富海。
劉哥,這個人是突破的重點。林東航指著這個名字,他是李老三團夥的內應。
劉勇看到這個名字,眼睛微微眯起,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原來如此...東航,你真正的目標是他吧?
林東航也不隱瞞:劉哥英明。這個鮑富海和我有仇。他是管莊分公司的油區巡邏隊長,本來是專門負責打擊偷油犯罪,卻暗中城為偷油團夥的內應,為犯罪分子提供訊息。
劉勇點點頭:你別說,我還真聽說過這個人。聽說挺牛逼的,和東城的由化佳能稱兄道弟...嗬嗬嗬。
林東航繼續說:鮑富海利用職權,和油區派出所勾結在一起,一方麵打擊一些不聽話的小團夥,另一方麵保護李老三這樣的大團夥。每個月從李老三那裏收取巨額保護費,還參與分贓。
劉勇若有所思:難怪李老三團夥能這麼猖狂,原來有這層關係。
劉勇沉吟片刻,問道:東航,你為什麼要辦這個鮑富海?他得罪你了?
林東航冷笑一聲:沒錯,就是得罪我了,我對這個人很不爽。死仇。
這當然是林東航編造的理由,但他說得煞有介事:我想在管莊這裏乾出一番事業的,最怕這種吃裏扒外的東西。不把他除掉,以後就得吃大虧。
劉勇表示理解:確實,這種人不除掉,對營商環境也是種破壞。
兩人又商討了具體的行動方案:
1.
時間:今晚淩晨2點行動,這是偷油團夥最活躍的時候;
2.
人員:劉勇親自帶隊,抽調精幹民警;
3.
裝備:準備足夠的抓捕工具和取證裝置;
4.
路線:走小路避開眼線;
5.
預案:製定多種應對方案,防止意外發生。
討論到最後,林東看似隨意地從包裡拿出一個信封,推到劉勇麵前:劉哥,天這麼熱,這點錢給弟兄們買點礦泉水喝。
劉勇愣了一下,開啟信封一看,裏麵是厚厚一遝百元大鈔,足足有三萬元。
這...這太多了吧?劉勇有些猶豫,買礦泉水用不了這麼多。
林東航笑笑:剩下的就當給弟兄們加點餐。辦案辛苦,不能虧待了大家。
劉勇推辭了幾下,但最終還是收下了:那就謝謝東航了。你放心,這個案子我一定辦好。
兩人的眼神交流中,都明白這不僅僅是買礦泉水的錢。這是一種默契,一種利益交換的象徵。
劉勇將錢鎖進抽屜,態度更加熱情了:東航,以後在管莊這一畝三分地,有事儘管開口。隻要不違反原則,我能幫的一定幫。
林東航滿意地點頭:那就先謝謝劉哥了。今晚11點,我在派出所門口等你們。
離開派出所時,林東航的心情很複雜。他並不喜歡這種權錢交易的方式,但在這個特定的環境中,這是最有效的手段。
通過這件事,他不僅能夠出掉心中的惡氣,還能與劉勇建立更牢固的關係。這種關係在未來的發展中可能會起到關鍵作用。
更重要的是,辦掉鮑富海,他的念頭就會通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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