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94章突襲張家莊園
“砰!轟——!”
特製破門錘隻一下,厚重的朱漆實木大門便轟然洞開,門閂斷裂。全副武裝、戴著黑色麵罩的特警隊員如潮水般湧入,槍口警惕地指向每一個角落。
“警察!不許動!”
“手抱頭!蹲下!”
厲喝聲在空曠的莊園前院響起。幾個正在院子裏懶洋洋曬太陽、或是在偏房打牌的張家本家子弟、打手,被這突如其來的陣勢徹底嚇懵了,有的想跑,有的下意識地想摸傢夥,但在黑洞洞的槍口和特警兇悍的氣勢下,紛紛臉色慘白,哆嗦著抱頭蹲在了地上,被迅速控製、上銬、帶離。
“控製前院!一隊左,二隊右,搜尋所有地麵建築!注意安全!”特警支隊長繼續下令。
訓練有素的特警隊員立刻分成小組,相互掩護,開始對莊園內一棟氣派的三層主樓、兩側的廂房、後院的廚房、倉庫等所有地麵建築,展開地毯式搜尋。腳步聲、推門聲、喝令聲、翻找聲響成一片。
然而,隨著搜尋的進行,指揮官的眉頭卻越皺越緊。主樓裡裝修奢華,紅木傢具、名貴瓷器、古董字畫隨處可見,保險櫃也被發現並控製,但沒有發現張永強。廂房裏住著一些女眷、傭人和保鏢,同樣沒有張永強的影子。後院、倉庫、甚至車庫、狗舍都搜遍了,依然不見目標。
“報告!主樓搜遍,未發現目標!”
“報告!廂房無目標!”
“報告!後院及附屬建築無目標!”
對講機裡不斷傳來各小組的彙報。張永強,這個“犁庭”行動的首要目標,彷彿憑空消失了。
“不可能!”現場指揮的市局刑警支隊副支隊長陳剛(重案大隊大隊長)臉色凝重。根據前期偵查和張龍的部分供述,張永強平時深居簡出,大多時間就待在這莊園裏,極少外出,尤其是昨晚發生了那麼大的事(張彪重傷,張龍被抓),他更不可能輕易離開老巢。難道有秘密通道?或者有提前得到訊息,已經逃了?
“仔細搜!注意暗門、夾牆、地下室!所有可疑的地方都不要放過!”陳剛下令。同時,他命令技術人員,攜帶生命探測儀、熱成像儀等裝置,對莊園建築進行掃描。
警察和特警們再次展開更細緻的搜尋,敲打牆壁,檢查地板,挪開沉重的傢具和裝飾。生命探測儀在幾處顯示有微弱生命反應,但都是老鼠、寵物之類。熱成像儀也沒有發現牆壁或地板後有異常的大麵積熱源。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指揮部不斷催促,現場氣氛越來越焦灼。張永強是此案核心,抓不到他,行動就等於失敗了一半。
“媽的,這老狐狸藏哪兒去了?”一個年輕特警忍不住低聲咒罵。
陳剛站在莊園主樓寬敞卻陰冷的大廳裡,環顧四周。大廳裝修得古色古香,但總給人一種說不出的壓抑感。他的目光掃過正牆上那幅巨大的、張永強與某位省領導的合影,掃過兩側博古架上價值不菲的擺件,最後,落在了大廳西側,一扇看似普通的、通往偏廳的月亮門上。
那扇門虛掩著,後麵似乎是個小佛堂或者茶室。之前已經有隊員進去檢查過,說裏麵除了一張茶桌、幾個蒲團和一尊銅佛像,別無他物。
陳剛走了過去,推開月亮門。裏麵確實如隊員所說,空間不大,陳設簡單。空氣中有淡淡的檀香味。他走到那尊半人高的銅佛像前。佛像慈眉善目,但不知為何,陳剛總覺得那眼神有些怪異。他伸手摸了摸佛像,觸手冰涼。又試著推了推,紋絲不動。
他退後一步,再次打量這個小小的佛堂。目光落在佛像前那個銅製香爐上。香爐很大,裏麵插著幾根燃盡的香腳,積了厚厚一層香灰。他蹲下身,仔細檢視香爐與地麵的連線處。很牢固,但……他伸手,嘗試著握住香爐的一隻耳朵,用力向左旋轉。
“嘎吱……”一聲極其輕微、幾乎聽不見的、彷彿生鏽機關轉動的摩擦聲響起!
陳剛心中一動,加大力氣。香爐的耳朵竟然真的被轉動了大約三十度!與此同時,佛像背後那麵看似實心的牆壁,突然無聲地向內滑開一道僅容一人通過的縫隙!一股陰冷、潮濕、帶著淡淡黴味和一絲難以言喻的甜腥氣的空氣,從縫隙中湧出!
“找到了!這裏有暗門!”陳剛低喝一聲,立刻拔出手槍,開啟戰術手電,示意身後的特警隊員跟上。
暗門後,是一條向下延伸的、僅容一人通過的狹窄石階,深不見底,黑暗如同實質。手電光柱照下去,隻能看到粗糙的石壁和濕漉漉的苔蘚。那陰冷的氣息更加明顯,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令人不安的氣味。
“下去!小心!”陳剛一馬當先,持槍謹慎地走下石階。幾名特警緊隨其後。石階很長,彎彎曲曲,彷彿通向地心。越往下,空氣越潮濕陰冷,那股甜腥味也越來越清晰,還混合著消毒水、以及……一種難以形容的、彷彿肉體腐敗前的氣息。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握槍的手心滲出汗水。
走了大約兩三分鐘,估計深入地下十幾米,石階到了盡頭。前麵是一扇厚重的、包著鐵皮的木門。門上沒有鎖,隻有一個類似門閂的裝置,但可以從裏麵閂上。此刻,門虛掩著一條縫,裏麵透出微弱昏黃的光線,還有隱約的、斷斷續續的女人哭泣和呻吟聲傳來!
陳剛和身後的特警交換了一個震驚而憤怒的眼神。他輕輕推開木門。
門內的景象,讓這些見慣了罪惡和血腥的刑警、特警,也瞬間如遭雷擊,渾身血液彷彿都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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