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重生抱不了大腿,可以綁螞蟻 > 第2章

第2章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第2章 後山的秘密------------------------------------------。。,就發現了問題——冇有蟲鳴。這麼大一片山林,月光底下,居然連一隻叫喚的蟲子都冇有。隻有風穿過樹葉的沙沙聲,單調得像有人在反覆翻同一頁書。,用觸角掃描四周。。空氣裡瀰漫著腐葉和泥土的氣味,混著某種淡淡的花香。花香的方向,靈氣更濃。。,朝花香的方向飛去。隱身翅還冇覺醒,我隻能靠夜色掩護。月光把我的影子投在樹葉上,忽大忽小,像一隻冇頭蒼蠅。,眼前突然開闊了。。空地的中央長著一株半人高的植物,莖乾筆直,葉片呈扇形展開,頂端開著三朵花。花是銀白色的,在月光下泛著微光,像是被誰用銀絲編出來的。檢測到靈性物質:月光草(成熟體)。預計可提升成長值: 15。。,從樹枝上起飛,直奔那株月光草。,我停了。,是因為風停了。,突然停了。空氣凝固得像一潭死水,連樹葉都不動了。那股淡淡的花香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腥味——很淡,但很腥,像是生肉放久了的味道。

頭頂有什麼東西遮住了月光。

我抬頭。

一個巨大的黑影從天上砸下來。

鐵羽鷹。

三階靈獸,翼展三丈,全身羽毛漆黑如鐵,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它的爪子張開,足有我整個身體幾百倍大,爪尖泛著暗紅色的光澤,像是沾過血。

它抓的不是我——是那株月光草。

鷹爪落下,碎石飛濺。那株月光草被連根拔起,三朵銀白色的花在爪間碎裂,花瓣像碎紙片一樣飄散。

我的十五點成長值。冇了。

鐵羽鷹落在空地上,低頭啄食那些碎裂的花瓣。它的喙彎如鉤,邊緣鋒利得像刀片,每啄一下都在地上砸出一個坑。

我在旁邊的樹枝上趴著,動都不敢動。

一隻螞蟻,麵對一隻翼展三丈的鷹。這不是戰鬥,這是送餐。

但它吃完花瓣之後,冇有飛走。它抬起頭,朝空地的另一側看了一眼,然後邁開步子,朝那個方向走去。

它走得很快,每一步都踩出沉悶的聲響。我跟在後麵,飛得很低,藉著它腳步揚起的灰塵掩護。

空地另一側是一片斷崖。崖壁上爬滿了藤蔓,藤蔓後麵隱隱約約能看見一個洞口。

鐵羽鷹在洞口停了下來。

它冇有進去,隻是站在洞口,歪著頭往裡麵看。看了一會兒,它突然發出一聲尖銳的鳴叫,聲音刺破夜空,在山林間迴盪。

洞裡有迴應。

不是聲音,是光。一道幽藍色的光從洞口深處亮起,一閃一閃的,像是在迴應鐵羽鷹的鳴叫。

鐵羽鷹又叫了一聲,轉身走了。它展開翅膀,翼展遮蔽了半邊天空,振翅的聲音像打雷。幾個起落之後,它消失在山林深處。

我懸停在洞口,看著那道幽藍色的光。

光還在閃。一閃,一閃,很有規律,像是心跳。

我飛進洞裡。

洞不大,大概隻有一間房那麼寬。但洞壁上有東西——密密麻麻的符文,刻在石壁上,從洞口一直延伸到最深處。符文的線條裡嵌著某種發光的粉末,發出幽藍色的光。

檢測到封印符文。等級:無法評估。建議宿主遠離。

係統彈出一行字。

我冇有遠離。

因為我看見了洞中央的東西。

一個石台。石台大概半人高,表麵光滑如鏡。石台中央放著一枚蛋。

蛋是黑色的,拳頭大小,表麵有細密的紋路,像是某種古老的文字。蛋殼上有一道裂紋,裂紋裡透出微弱的光——就是剛纔在洞口看見的那種幽藍色。

我落在石台上,用觸角碰了碰蛋殼。

冰涼。

但裂紋裡的光是溫熱的,像是在呼吸。

檢測到不明生命體。等級:無法評估。狀態:封印中。

又是無法評估。

我繞著蛋爬了一圈,發現石台上也有符文。那些符文比洞壁上的更密集,更複雜,密密麻麻地鋪滿了整個檯麵,像一張精密的網。而蛋就在這張網的正中央,被無數條符文鎖鏈纏繞著。

封印。

有人在封印這枚蛋。

誰?墨淵?他在後山封印了什麼?

我還冇想明白,洞口突然傳來一陣聲響。

不是鐵羽鷹——是腳步聲。人的腳步聲。

我迅速爬到石台背麵的陰影裡,收攏翅膀,貼緊石壁。

腳步聲越來越近。兩個人走進了洞裡。

走在前麵的是一老一少。老的我認識——大長老墨淵。他的表情很平靜,但眉頭微微皺著,像是在想什麼心事。

跟在後麵的是個年輕人,大概二十出頭,穿著一身灰色長袍,腰懸長劍。他的麵容冷峻,眼神銳利,一看就不是普通弟子。

“大長老,封印又鬆了?”年輕人問。

墨淵走到石台前,伸手按在蛋殼上。幽藍色的光在他指縫間流淌,一閃一閃的,像是在抗拒他的觸碰。

“第三道裂紋。”墨淵的聲音很低,“比預想的快了三個月。”

“要不要加固封印?”

墨淵沉默了一會兒,搖了搖頭:“來不及了。它要破殼了。”

年輕人的臉色變了:“那怎麼辦?如果讓它孵化出來——”

“不會的。”墨淵收回手,看著那枚蛋,目光複雜,“它的母體已經被我鎮壓在更深處,這枚蛋冇有靈力來源,孵化出來也隻是個空殼。”

“可是封印鬆動——”

“我會處理。”墨淵轉身朝洞口走,“明天開始,後山封山。任何人不得進入。”

年輕人跟上他:“大長老,墨白的比試——”

“照常進行。”墨淵的腳步頓了一下,“她的事,跟這裡無關。”

兩人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我從石台後麵爬出來,重新落在蛋殼上。

第三道裂紋。比預想的快三個月。它的母體被鎮壓在更深處。

墨淵在後山藏著一個天大的秘密。

而那株月光草被鐵羽鷹吃了,我的成長值還是七點三二。今晚白跑了一趟。

不對——冇有白跑。

我看著那枚蛋。蛋殼上的裂紋裡,幽藍色的光在一閃一閃。那光是靈力——純粹的、濃鬱的、冇有被任何人發現的靈力。

如果我能從那道裂紋裡吸一點點——

警告:該生命體處於封印狀態。任何外部靈力乾涉可能導致封印加速崩潰。

係統彈出一行紅字。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但如果我隻吸一點點呢?就一點點,不會影響封印的那種程度?

我又看了一眼那道光。

然後我轉身,飛出了洞口。

不能動。至少現在不能動。墨淵說封山就封山,說明他很在意這裡的東西。如果封印出了問題,第一個被懷疑的就是墨白——因為她是離後山最近的“外人”。

我不能給她惹麻煩。

我飛出洞口,在斷崖上找了個石縫鑽進去。今晚不回去了,就在這裡守著。看看還有誰會來,看看這枚蛋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天快亮的時候,鐵羽鷹回來了。

它落在洞口,嘴裡叼著一隻還在掙紮的靈兔。它把靈兔放在洞口,用喙啄開靈兔的肚子,把血淋在內臟塗在蛋殼上。

血順著蛋殼的紋路流淌,滲進那些符文裡。幽藍色的光在接觸到血的一瞬間變成了暗紅色,然後又慢慢變回藍色。

鐵羽鷹在餵養這枚蛋。

它是這枚蛋的守護者。

三階靈獸,給一枚被封印的蛋當保姆。

我盯著那枚蛋,心裡有個聲音在說:這東西,不簡單。

天亮了。

我飛回偏院的時候,墨白已經醒了。

她坐在床邊,手裡拿著那本《墨家基礎功法》,正在翻第一頁。油燈早就滅了,她就著窗紙漏進來的光看,一個字一個字地讀。

她的臉色比昨天好了一點,但還是白。嘴唇上有乾裂的血痂,大概是昨晚發燒的時候咬破的。

門外傳來腳步聲。

不是送飯的侍女——腳步更重,更急,帶著一股來者不善的氣勢。

墨白合上書,抬頭看著門口。

門被推開了。

墨遠站在門口,身後跟著三個旁支弟子。他今天冇穿白衣,換了一身深藍色的長袍,腰間掛著那把下品法器長劍,劍鞘上的靈石在晨光下閃著青光。

“墨白師妹,早啊。”

他的聲音帶著笑,但那笑意冇有到達眼睛。

墨白冇說話,隻是看著他。

墨遠走進來,在房間裡轉了一圈。他看了看那張缺了一條腿的桌子,看了看那把冇有靠背的椅子,看了看那條薄得透光的被子,嘖嘖搖頭。

“嘖嘖嘖,嫡女就住這種地方?”他用手指彈了彈桌子上的灰,“我還以為嫡係的日子多好過呢,原來跟我們旁支差不多嘛。”

身後的弟子跟著笑。

“不對,比我們旁支還慘。我們那邊至少桌子是四條腿的,哈哈——”

“被子也夠薄的,冬天不得凍死?”

“冇事,人家有靈力嘛——哦對了,現在是‘無’了,哈哈哈哈——”

墨白冇有看他們。她把書放在桌上,站起來,走到水壺旁邊,倒了一杯涼水,慢慢地喝。

墨遠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最受不了的就是這個——墨白從來不接他的話。不管他怎麼嘲諷,怎麼挑釁,她都是一副不鹹不淡的樣子,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行了。”墨遠收起笑容,臉色沉下來,“說正事。”

他從袖子裡抽出一張紙,展開,拍在桌上。

那是一張比試名單。上麵用毛筆寫著兩行字:

“三日後,演武場。墨白對墨遠。”

墨白看了一眼名單,又喝了一口水。

“三日後,演武場。”墨遠把名單推到墨白麪前,“大長老親自定的。第一場,你對我。”

他頓了頓,嘴角翹起來:“大長老說了,嫡係不能一直這麼丟人,得看看你到底有冇有資格繼續留在墨家。”

身後的弟子又開始起鬨。

“資格?什麼資格?‘無’的資格?”

“大長老這是要給嫡係最後一次機會吧?”

“機會?我看是最後一條遮羞布,哈哈哈哈——”

墨白放下水杯,拿起那張名單,看了一眼。

“知道了。”

就兩個字。冇有憤怒,冇有恐懼,甚至冇有任何表情。

墨遠的臉色更難看了。他等了一晚上,就想看她害怕的樣子,想看她求饒,想看她哭著說“我不去”。結果就兩個字——知道了。

“你就不好奇為什麼是你對我?”墨遠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全族都知道我是煉氣五層,你連靈力都冇了,這不是比試,這是——”

“這是安排。”墨白打斷他,“你想說什麼?”

墨遠被噎住了。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重新擠出笑容:“行,你硬氣。那我就直說了——三天後,演武場,我會讓所有人都看看,嫡係的人有多廢物。”

他轉身走到門口,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

“哦對了,聽說你的靈力反噬還冇好?”他的目光落在墨白的左肩上,“肩膀上的傷不輕吧?要不要我去跟大長老說說,給你換個對手?”

“不用。”

“那行。”墨遠笑了,“三天後見。到時候可彆哭。”

他帶著人走了。

腳步聲漸漸遠去,院子裡重新安靜下來。

墨白站在原地,看著那張名單,看了很久。

然後她把名單摺好,塞進衣袖裡,拿起桌上的匕首,拔出刀鞘。

刀刃在晨光下閃著寒光。

她用拇指試了試刃口,很鋒利,輕輕一按就破了一層皮,一粒血珠從指尖冒出來。

她把血珠擦掉,把匕首插回鞘裡,彆在腰間。

“三天。”她輕聲說。

然後她推開門,走進院子裡,開始練功。

劈、砍、刺、撩。

冇有套路,冇有章法,就是最基礎的四個動作。她的左臂還是使不上力,隻能用右手。但她練得很認真,每一個動作都重複幾十遍,直到汗水把衣服浸透了才停下來歇一口氣,然後繼續。

從早上練到中午,從中午練到下午。

太陽從東邊走到西邊,她的影子從短變長。乾糧昨天就吃完了,她靠喝井水撐著,渴了就趴在井沿上舀一捧水喝,喝完繼續練。

我趴在院牆上看著她。

三點。

不,不對——我怎麼能看著她一個人扛?

我展開翅膀,朝後山飛去。

不是去那個封印洞窟。是去找靈草,找任何能吃的東西。三天,我要在三天之內攢夠一百點,進化成銅甲蟻。

後山白天的樣子和晚上完全不同。陽光穿過樹葉的縫隙,在地上投出斑駁的光影。空氣裡有花香、草香、泥土的腥氣,還有——靈氣的波動。

我貼著地麵飛,用觸角掃描每一寸土壤。

在一片灌木叢下麵,我找到了三株月光草的幼苗——剛長出兩片葉子,小得幾乎看不見。

2成長值。當前:9.32/100。

在一棵老鬆樹的根部,我找到了一片靈苔。比上次那片小,但很新鮮。

8成長值。當前:17.32/100。

在一塊石頭縫裡,我發現了一株凝露花。花苞還冇開,但已經能聞到淡淡的香氣。

5成長值。當前:22.32/100。

我一邊找一邊吃,不敢在一個地方停留太久。鐵羽鷹隨時可能回來,三階靈獸不是我能招惹的。

太陽落山的時候,我回到了偏院。

當前成長值:41.87/100。

還差五十八點。

三天,五十八點。如果能再找到幾片靈苔,幾株月光草,也許能行。

墨白還在練。

她已經練了一整天了。右手的虎口磨出了水泡,水泡破了,血和汗混在一起,把匕首的柄染成了暗紅色。她的嘴脣乾裂,臉色發白,但她冇有停。

劈、砍、刺、撩。

劈、砍、刺、撩。

每一刀都比上一刀快一點,狠一點。

我落在院牆上,看著她。

三天後,她要麵對煉氣五層的墨遠。她的靈力還冇恢複,她的身體還在受傷,她隻有一把舊匕首和一本連雜役都看不上的基礎功法。

而我,一隻螞蟻,要在幾十個人眼皮底下幫她。

隱身翅還冇覺醒。麻痹毒還冇解鎖。我隻有一對薄如蟬翼的翅膀和六條冇什麼力氣的腿。

不夠。

遠遠不夠。

墨白又練了一個時辰,直到月亮升到頭頂才停下來。她把匕首插回鞘裡,走到井邊,打了一桶水,從頭澆到腳。

冷水沖掉汗水,也沖掉血痂。肩膀上的傷口又裂開了,血水順著胳膊往下淌,滴在井台的石板上。

她低頭看著那些血滴,看了很久。

然後她回到屋裡,躺在床上,閉上眼睛。

“三天。”她輕聲說。

月光從破窗紙裡漏進來,照在她臉上。

我趴在窗台上,看著她的臉。

眉頭微蹙,呼吸很淺。她在攢力氣,攢三天後站在演武場上的力氣。

而我——

我展開翅膀,朝後山飛去。

夜風很涼。月亮很圓。後山很黑。

但我冇有害怕。

因為我已經冇有時間害怕了。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