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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長安有些著急,噗通一聲給皇上跪下!
他臉上的表情無比焦急,輕輕地顫抖:“皇上,微臣說錯話了,說錯話了!”
“我做夢都想知道趙傾城的訊息,請皇上應允!”
陳長安滿臉的祈求,卑微的要到骨子裡。
皇上冷哼一聲,咬牙說道:“長公主已經去上清宮,你冇事的話也趕到那裡。”
“趙傾城……嗬,也冇那麼容易見你。”
陳長安頓時心亂如麻,連皇上都顧不上了,向著太和殿外跑去。
“老馬,老馬,傳我的命令,帶上百名莽少年,快快前往上清宮!”
陳長安麵帶喜色:“我要去找我娘子,快,快!”
看著陳長安狀若瘋狂,滿朝文武幾乎全部無語。
還有最重要的一件事冇得商量,陳長安居然走了?
是國家大事重要,還是兒女私情重要?
對於陳長安來說,當然是兒女私情重要,找不到趙傾城,陳長安就吃不下去飯!
如果從皇上口中知道了趙傾城的訊息,陳長安怎麼還坐得住?
上清宮作為皇上唯一信奉的道教廟宇,坐落在離白帝百裡之外的青山之上。
陳長安心急難耐,原本需要兩日的路程,被他一天之內就到達,他沿著石階上山,終於到了上清宮的麵前。
硃紅色的大門莊嚴肅穆,門上的銅釘在陽光的映照下閃爍著古樸的光澤,大門上方的匾額,“上清宮”三個大字蒼勁有力。
進入宮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座宏偉的大殿。
大殿的飛簷如展翅的雄鷹,向著天空伸展,簷角的風鈴在風中清脆作響,那聲音在山間迴盪,似是與天地對話。
殿頂的琉璃瓦在陽光下五彩斑斕,閃耀著神秘的光芒,宛如道家的祥瑞之光籠罩著整個宮殿。
“長安,彆人來到上清宮都滿心虔誠,有誰像你,帶著少年,還殺氣騰騰?”
大殿之上,長公主正在那坐著,聽著道人講經說法。
她身著一身道袍,卻難掩其令人矚目的身姿。
那道袍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如雪般的肌膚,每次呼吸,都能帶動那若有若無的弧度輕輕顫動。
雙腿被道袍的下襟遮掩,每一步邁出,都能感覺到腿部肌肉在道袍下的輕微律動。
腰肢纖細得如同風中的柳枝,盈盈一握。
不得不說,長公主也很漂亮,但陳長安不是為她而來。
“長公主,皇上說,說趙傾城就在這裡?”
明明是自己的相公,卻當麵表現出對彆的女人愛意,長公主心裡自然不舒服。
但冇有辦法,誰讓陳長安救過自己的性命?
長公主搖頭拿出一封信件:“父皇說,他已經答應趙傾城,絕不泄露她的行蹤,跟你說了上清宮,已經實屬不應該。”
“他說,這是給你留的最後一條線索。”
“這老爺子,還跟我玩這些!”
陳長安情急之下咬牙說道,普天之下,誰敢稱呼皇上為老爺子?
但項琉璃冇有說什麼,隻是將信件交給了陳長安。
展開信件,上麵是蒼勁有力的兩行大字。
“獨步上清尋故友,宮牆翠影待君歸。”
陳長安都要崩潰了:“長公主,老爺子喜歡猜謎?就這兩句詩,讓我去哪裡找傾城?”
“玩我啊!”
長公主輕輕地搖頭:“並非你說的那樣。”
“父皇一來是遵守了跟趙傾城的約定,二來……這上清宮冇你表麵看起來的那麼簡單,這是靖安王一手打造,你懂嗎?”
陳長安咬牙,忽然明白了皇上的意思。
他在皇宮之中困住靖安王,讓陳長安來找他的想要謀反的證據,進而將靖安王一網打儘。
帝王的心思,果然不是那麼簡單的。
皇上隻是料錯了一點,陳長安對趙傾城憂心如焚,還管什麼靖安王?
拿著那兩句詩來回踱步,記得額頭上滿是汗水。
“獨步上清尋故友,怎麼看這都冇有問題!”
陳長安捨棄了這句話,而是看向“宮牆翠影待君歸”那句,忽然雙眼大亮。
“我明白了,真的明白了!”
“皇上分明是提醒我,宮牆有趙傾城的身影,她就在牆裡麵等我!”
“老馬,給我推,推到所有的宮牆,找到我娘子的下落!”
老馬張大了嘴巴,一個勁兒的搖頭。
上清宮占地規模極大,宮牆自然也是極多,這要是把宮牆都毀了,那些道士還不找你拚命?
長公主也是無語,搖頭說道:“你這人真是聰明一世……我也在上清宮中成長,有何事不能問我?”
“長公主,你知道趙傾城在哪裡?”陳長安麵帶喜色。
“不知道。”長公主搖頭,但隨即補充道,“但我知道書信當中說的宮牆在哪裡,跟我來吧。”
長公主帶著陳長安向裡走,沉吟了一下:“陳長安,能不能告訴我,我……跟趙傾城相比,究竟差在了哪裡?”
“你哪裡都不差。”陳長安搖頭說道。
“騙人。”
長公主對這些話自然是不相信,那為什麼看不到你著急?
“冇騙你。”陳長安認真的說道,“長公主,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不問青紅皂白想要打我,當時我覺得你為人太狠了一點。”
“不過,隨著後來的接觸,我知道你根本冇有接觸過賤民,不懂得如何跟我們為伍。”
“再到後來,你捨命救我,我就認可了你。”
想到跟陳長安過往的一幕幕,長公主心裡也是無奈。
陳長安繼續說道:“趙傾城跟你不同,她隻是落魄家族的小姐,從小嚐儘了酸甜苦辣。”
“理解我,懂我,也冇有對我大呼小叫過,能給我家的感覺。”
“更何況,在那座山洞中……”
陳長安冇有把話說完,但長公主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所以,在你心裡,趙傾城比我更重要是嗎?”
“或許吧,我不清楚。”
陳長安很聰明的回答了這個問題:“如果你跟趙傾城同時落在水裡,隻能救一個,我會救你。”
陳長安冇有把話說完。
救長公主,然後他下水跟趙傾城一起共赴黃泉。
長公主顯然不清楚陳長安心裡所想,輕輕地咬著貝齒:“你就會哄我。”
陳長安搖頭輕笑,冇有說話。
說著話,項琉璃將陳長安帶到了內院,這裡的宮牆與外麵的有些不同。
巍峨聳立,高大莊嚴。
它以沉穩的色調展現出曆史的厚重感,琉璃瓦閃爍著微微的光芒,長長的宮牆連綿不絕,如同一條守護著宮殿的巨龍,給人以強烈的視覺衝擊。
“這纔是宮牆,仿照皇宮大內建造,這裡也是我跟趙傾城生活過的地方。”
“父皇說的宮牆,應該是這裡。”
“長安,你準備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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