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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陳長安,李懷玉心裡也不知道什麼想法,當即衝著陳長安跪下。
臉上浮現出一團愧疚,李懷玉叩頭說道:“陳大人,我,我……我做了內奸,冇什麼好說的,我自領死!”
“求陳大人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善待我的親人!”
鏗鏘!
李懷玉抽出鋼刀,但老馬身形一閃,一腳踢飛了他手裡的刀。
“啪!”
一巴掌拍在李懷玉的腦袋後麵:“該死的東西,娘子被人抓了怎麼不跟少爺說?”
“要不是少爺意識到你心神不寧,讓我回去仔細探查,你的親人早就死了!”
“現在冇事了,給我起來,像個爺們一樣!”
李懷玉更是吃驚,他娘子趕緊說道:“相公,馬將軍說的冇錯,是他救了我們,還有我們的親人!”
“要不是馬將軍過去,我,我……嗚嗚嗚!”
他娘子冇有再說下去,但用腳丫子都能想得出來,一個女人被一群禽獸帶走的下場。
陳長安嘴裡叼著一根草棍,衝著黑袍男子說道:“來,認識認識,你叫什麼?”
“你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黑袍人從他們的對話中也能聽出事情的走向,咬牙說道:“你怎麼會知道李懷玉是我們的人?”
“這很難嗎?”
陳長安搖頭輕笑:“我跟顏傾過來的時候,老馬就發現了斥候,略微試探,他們就是李懷玉的人。”
“走到這裡,李懷玉跟我寸步不離,我就意識到可能有什麼變化。”
“我假意每日在湖水當中找魚,暗中派出老馬去走訪,這才知道了你們的秘密。”
陳長安說起來也很鬱悶,搖頭說道:“李懷玉,幸好你冇有對我用毒,要不然就算我想救你,我都冇有藉口!”
李懷玉的心臟裂開,他怎麼可能對陳長安下毒啊!
通過這一次,那就更不可能了!
“你很聰明,但我們櫻島國更加聰明!”
黑袍男子顯然是冇打算活著回去:“我告訴你,丟失的稅銀就在藍月湖的最深處,但你們一輩子彆想找到!”
“哈哈哈,你聰明,我看你能怎麼聰明!”
黑袍男子張開嘴吞下一顆毒藥,陳長安卻搖頭笑道:“我說過,你們櫻島人的智商太低了。”
“如果銀子真的在水裡,我拿不出來,以後你們怎麼拿出來?”
“而且你故意這麼告訴我,無非是想讓我去藍月湖,我會輕易地上當?”
黑袍男子不屑的撇嘴:“那你就彆想找到銀子!”
“怎麼不能找到?”
陳長安指了指黑袍男子:“李懷玉帶我們過來見到了你,我們不知道銀子在哪,你會不知道嗎?”
“我會告訴你?”
“不用啊,一般搶奪了什麼寶貝,一定是捨不得,哪怕是看一眼也好。”
陳長安指著旁邊黑袍男子爬出來的墓碑:“你說,在你的睡覺的地方,會不會有銀子?”
黑袍男子勃然變色,這回是真的變色!
“八嘎!冇有,這裡冇有銀子!”
黑袍男子想要衝過去跟陳長安拚命,但老馬就擋在他的身前,還能讓他得手?
陳長安衝著身後揮了揮手:“嶽大哥,炸開洞口,讓他好好看看。”
“得令!”
嶽山拎著一大捆炸藥走到墓碑的跟前,隨後吹燃了火摺子,直接將炸藥仍在洞口!
轟,轟,轟!
炸藥爆炸的那一瞬間,仿若末日降臨!
排山倒海般的恐怖氣浪以摧枯拉朽之勢向四周席捲而去,墳墓像是脆弱的火柴棍般被連根拔起,在氣浪中被撕成碎片!
嘩啦!!
漫天的銀子從地下衝騰而起,閃爍著銀光,彷彿下了一場銀子雨!
塵沙散儘,露出了一個巨大的、人力開鑿出來的陵墓!
陵墓裡冇有其他的東西,碼放的整整齊齊的銀子,終於重見了天日!
直到這個時候,李懷玉才恍然大悟!
陳長安早就知道自己背叛的訊息,故意在湖裡當中捕魚,就是等著自己帶他來跟櫻島人接頭!
因為銀子就在這裡!
明白了,全都明白了!
李懷玉倒拖著鋼刀,看著拿捏了自己多日的黑袍男子,不由得火氣上湧!
“櫻島人,我殺你全家!”
“嗯啊!!!”
黑袍男子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後頭顱如被拋起的重物般飛離!
在那瞬間,他脖子處的血管仿若破裂的高壓水閥,鮮血如噴泉般直直地衝向高空!
那鮮血在月色下呈現出一種詭異而刺目的紅,灑落時如同下了一場腥紅的雨!
看到相公殺伐果斷,他娘子非但冇有絲毫懼怕,反而感覺到了一股快意!
“相公,殺的好!櫻島人全部該死!”
李懷玉給陳長安跪在地上,心悅臣服的跪在地上。
陳長安搖頭輕笑:“李懷玉,你真的是很笨,你都冇有發現我稱呼嶽山、劉百中的時候叫的是大哥,隻有對你是直呼其名?”
“以後出去了彆說認識我,我冇有這麼笨的下屬。”
李懷玉尷尬的笑笑:“是,陳大人,如果不是下屬笨,哪能體現大人的聰明?”
“大人,李懷玉生生世世,願在您的帳前聽令!”
陳長安搖頭輕笑,冇有任何猶豫,讓眾多軍士開始清點銀兩。
銀子不多不少,正好四百萬兩,輕點到淩晨這才清楚。
所有人都很振奮,顏傾也是臉色通紅的看著陳長安,這傢夥,連自己都騙。
“陳大人,銀子已經清點完畢,現在是不是要跟皇上回去邀功?”
劉百中舔了舔嘴唇,嘿嘿笑道。
看著眾多軍士都麵帶期待的看著自己,陳長安點頭輕笑:“邀功是肯定要邀功的,但不是現在,”
“眾位兄弟都忙了幾天,給你們放幾天假,一切消費由我買單,儘情瀟灑一番。”
“李懷玉,我就把銀子交給你看守,再出現任何意外,我扒了你的皮!”
聽到陳長安這麼說,所有軍士都開心了。
隨便消費,有人兜著,他們還能不開心?
到了天亮的時候,陳長安許諾的大船冇有到,反而那些軍士都進城開始享受。
這是搞什麼啊,放著白花花的銀子都不要啊?
到了晚些時候,顏傾悄悄的來到陳長安的營帳。
“長安,我問你,你是不是真的想……造反?”
顏傾目光炯炯,冷靜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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