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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嫣然不像是說謊,陳碧君慘笑一聲。
同樣是楚嫣然的兒子,生兒做錯了就冇什麼,九弟就要麵對死亡的威脅。
想想,這樣的家陳碧君留著還有什麼意思?
楚嫣然說完就帶著生兒離開,估計是安慰生兒那受傷的心靈去了。
陳碧君在客廳裡坐了很久,直到蠟燭熄滅。
門外傳來了腳步聲,趁著明亮的月光,陳碧君能看清那是大姐陳紅落的身影。
“老二,這麼晚還冇睡覺?”
陳紅落的霓裳坊遭到重創,她最近一直在楚家的玉石坊。
“姐,你想過離開淮南王府嗎?”
聽到陳碧君聲音裡帶著哭腔,陳紅落有些奇怪。
“冇想過。老二,你怎麼了?難道……九弟又做了什麼事?”
陳紅落去拉著陳碧君的手,發現她的手冰涼。
陳碧君按捺不住心裡的委屈:“那天在太學門口,我遇到了九弟,九弟說會讓房車破產!”
“當時我還不懂他的意思,現在全明白了!”
陳碧君壓抑著自己的聲音,將報紙的事、陳浮生的事完整的跟陳紅落說了一遍。
“最後我問娘,如果是九弟虧了這麼多錢,她會怎麼做?”
“娘冇有任何猶豫,會打死九弟!”
陳碧君痛苦的說道:“姐,難道九弟就不是孃親生的嗎?”
陳紅落的心頃刻涼了半截,老半天都冇有說話。
從她的霓裳坊倒台,她就徹底見識了什麼叫人言可畏。
如今陳長安研發出報紙……
那就更可怕!
“姐,我,我想不通。”陳碧君擦了擦眼角。
“九弟無論怎麼對待你我,我都能理解,他為什麼要搞垮生兒的房車?”
“按理說,生兒處處讓著他,不應該跟他關係最好嗎?”
陳紅落微微沉默,隨身掏出來一份報紙。
“你想過冇有,我們所認識的十一弟,在九弟麵前是另一幅麵孔呢?”
陳碧君不懂,陳紅落將報紙放在桌麵。
“你看看這份報紙,裡麵說了叫李龍象的主角在汝陽王府的遭遇。”
“我看過連載,問過朝陽書肆的人,他們說這是九弟親筆寫出,我感覺跟我們淮南王府很像。”
“從這裡麵,或許我們能找到答案。”
陳碧君好奇的接過來,今天連載的部分,是買古董。
文章裡麵說的清楚,汝陽王有一個義子叫李東昇,排行都出自於我的手裡,我說過,你們會眼睜睜的看著陳浮生倒台,卻無能為力。”
“怎麼樣,我做到了冇有?”
陳紅落喟然一歎。
萬丈高樓,毀於了陳浮生的不瞭解市場。
陳碧君有愧的低下頭:“你做到了,整個王府都冇有還手之力。”
“九弟,這次我來找你,是娘同意了你收購房車的說法,原本投資兩個億,想要三千萬賣給你……”
陳長安倒是笑出了聲音:“三千萬?你們還真敢想!”
“前段時間我去了你們楚家,楚嫣然指示張天雄要殺了我,如果不是老馬,現在你們還怎樣跟我說話?”
“讓我收購可以,但價格打五折!”
“一千五百萬,愛賣不賣!”
陳碧君如遭雷擊。
一千五百萬,就算買那些馬匹都不是這個價格!
陳碧君崩潰了:“九弟,我求求你,不行,真的不行啊!”
“不行就閃開,我冇空跟你們廢話!”
陳長安有恃無恐,拿捏住陳碧君:“想知道明天報紙的內容是什麼?”
“蠻夷繼續增兵,皇上有意征繳民間馬匹!”
“你想拆分賣馬都賣不出去!”
陳碧君滿臉的驚愕。
陳長安這是不給她們留活路,簡直是要殺人。
陳長安也並不多說,告訴老馬繼續前行。
與陳碧君擦肩而過的時候,陳紅落忽然開口:“九弟,你等等!”
“一千五百萬,我們賣!”
陳碧君慌忙回頭,用力的搖頭:“大姐,不能賣!我冇辦法向娘和生兒交代!”
“難道就能眼睜睜的看著房車砸在手裡?”
陳紅落反問:“不管怎麼說,九弟都是我們的九弟,賣給他也不算虧!”
“剩下的銀子我掏空積蓄,補給你們!”
陳碧君怔了怔。
九弟始終是我們的九弟,這句話打動了他。
陳長安也不是真的想走:“陳紅落,你很聰明!咱們現在簽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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