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麼給你找媳婦啊,還能幹啥?」
「找媳婦?真的哥?上哪找去啊?」
「你別管,一會到我家帶李紅李強玩去。」
「哦哦,知...知道了。」
拽著一路跑回家,李衛東扔下句擱院子玩便直接進屋:「媽、媽!」
「乾哈呀,嚎叫個啥??」
王桂蘭正忙著收拾屋裡衛生,聽著聲音人都沒出來。
「媽,我告你個事。」
李衛東進去,壓低聲音:「虎子他....他今兒個早上跟吳寡婦...那啥,被俺大娘知道,剛擱家裡死揍了一頓,我路過正好瞅見就給拉了過來,想著這樣指定不行,得給他找個媳婦。」
「你說啥?」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王桂蘭睜大眼睛,啥也顧不上了,一臉八卦的問道:「咋回事啊,細說。」
說完才反應過來,氣的怒罵一聲:「癟犢子玩意,這是不想讓他娘活嗎?」
「媽你聽我說,不是你想的那麼回事兒。」
李衛東趕緊解釋:「就....就摸了下他說。」
「那不也沾了?就那破鞋也沾?」王桂蘭氣呼呼的:「癟犢子玩意平日裡跟你沒個正行虎了吧唧的,咋到這事上還分不清了呢?」
「還能有啥,憋的唄,所以得趕緊給找個媳婦。」
「嗯,在理。」
王桂蘭點頭,接著不知道想到啥,臉色大變惡狠狠的盯著李衛東。
「媽,乾..乾哈呢?我可沒有啊!」
沒做虧心事,啥不怕,李衛東梗著脖子就說:「我跟他不一樣,我有媳婦,我憋個啥啊憋?」
結果話音剛落,耳朵直接就被王桂蘭給薅了起來:「你剛說啥?混小子....你別告我還沒過門,就已經把人秀芝給糟蹋了吧?」
「哎呀沒有媽,你想啥呢!痛痛痛,鬆手,快鬆手。」
李衛東齜牙咧嘴,但也不敢把早些時候的事說出來,眼珠子咕嚕轉了轉道:「我意思我有媳婦,犯不著還擱外邊亂混。」
「呼.....」
聽他說完,王桂蘭總算鬆了口氣:「算你還有點數嗷,我告你,你要還敢跟我擱外頭亂來,腿給你打斷丟山上去。」
「知道知道媽,放心吧。那啥,你給想想法子唄,俺大娘畢竟是外來戶,屯裡人那舌根子嚼的跟啥似的,煩死了都,讓她給自個兒子說媒,指定沒人待見。」
「哎,但這事兒沒那麼輕巧,得花點心思。」
「啥呀,媽你不知道,擱明年開春,虎子就會帶著俺大娘出來過日子,到時候他也要蓋新房。」
李衛東心底兒門清老媽啥意思,他大娘改嫁來的,男人又是個靠不住的主,就這條件,誰家黃花閨女願意嫁?
但這些都不過表象而已,眼下擱過年還有段時間,他們哥倆卯足勁兒多跑幾次山,不說大富大貴,但也絕對不差錢。
有了錢,還怕娶不到媳婦?
別說現在,就是再往後幾十年,隻要你有錢,你不動女人會自動動!
「真的假的,虎子自個擱你說的?」
「嗯吶,別瞅他虎裡虎氣,但人可不傻。他那後爹啥樣屯裡誰不清楚?要不是顧著俺大孃的麵,早給他翻臉了。」
「行吧,既然這樣,那晚點我去趟張嬸家,讓她合計合計。」
張嬸,屯裡出了名的媒婆,轉靠幹這個吃飯。
跟那幫人算命看日子的馬婆婆一道,兩人擱屯裡是出了名的潑辣。
但凡誰家找上門,好處不能少。
不過該說不說,這兩人門道兒是真特麼多,十裡八鄉的啥人都認識。
「好嘞,那你別忘了嗷。」
給虎子找物件的事有了著落,李衛東長舒一口氣,他現在是真怕啊。
這貨精力旺盛,一天天的除了打獵,滿腦子全是那點B事。
萬一啥時候又被吳寡婦或者屯裡別的啥人給拽進屋,指不定就真得勁上了。
別不信,這年頭可沒後世那麼保守,好些女人玩的老花了。
早年間一大家子就一鋪炕,結果還能生出那麼多娃來,可想而知有多尿性。
再往後幾十年,甚至連床姆都有。
啥意思?
簡單,白天擱家裡當保姆幫著收拾屋子洗衣做飯啥的,到了晚上那就是被窩一蓋直接開乾。
擱眼下的舍利屯,拋開出了名的吳寡婦,還有好幾個騷的沒邊的.....
關鍵特麼虎子也沒啥大毛病,畢竟年輕氣盛,憋的滋味他自個再清楚不過。
說難聽點,那就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出屋直奔院子,喊上一嗓子:「虎子!」
「在,哥!咋了?」
「沒事,就招呼你一聲嗷,我讓我媽找屯裡張嬸給你說媒去了,你回去告俺大娘一聲。」
「啊?說...說媒?」
虎子楞了半天,回神後難得嘆氣兒:「哥,就俺家哪條件,誰家閨女願意嫁俺呀?」
「你放屁!!」
李衛東沒好氣的給了他一巴掌:「說都還沒說,你咋就知道不能成?再者,你兜裡有錢怕啥?往後咱勤快點,啥事都能幹。」
「也對哈!」
虎子聽完,腰桿子瞬間直了。
昨兒個才上交了兩百多塊呢,算下來差不多城裡工人一年工資,把他媽給高興的。
結果沒想到才剛過一宿,他就被吳寡婦勾進了屋。
得虧隻是摸了下砸子....要不然咳咳。
想著想著,虎子張嘴就來:「哥,你說這人為啥不能多娶幾個媳婦?」
「???」
「你說啥?為啥要多娶幾個媳婦?」
「還能為啥,得勁啊!」
虎子賊眉鼠眼,臉上笑的那叫一個淫蕩:「你想啊,左邊得完,右邊得,還能換著來,多得勁啊是吧?」
「滾!你咋不上天呢!」
李衛東聽完,肺都快氣炸了,直接抬手給賞了個大脖溜子。
心底兒卻忍不住笑,暗道你特麼就嘚瑟吧。
等給找著媳婦,那破事乾多了,看你不膩歪!
兩世為人,李衛東咋可能不懂?
兩口子那點屁事兒,頭一回是新鮮。
不對,準確說應該是頭三年當飯吃,再三年帶乾不乾,後三年躲著特麼像逃難!
要是夠勤快的,還用不著三年,三月甚至七天就得躲閻王似的躲。
再那啥點,特麼上了年紀別說乾,就親一口那特麼都是噩夢!
虎子呲著個大牙回了,把事告訴了徐鳳芹。
徐鳳芹啥沒說,當兒個晚上就帶人提著東西上了老李家的門。
過了兩天,人媒婆來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