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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初八,清明剛過,興安嶺的積雪開始融化,黑瞎子溝裡溪水潺潺。但山陰處的背坡上,還殘留著厚厚的雪殼子,走在上麵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楊振莊帶著趙大勇和兩個老獵人,正沿著一條獸道往深山走。他們這次進山,不是為了打獵,而是為了尋找一種珍稀動物——駝鹿。
“振莊哥,省動物研究所真會給錢?”一個姓孫的老獵人問,“一頭死駝鹿,給五千?”
“活的給一萬。”楊振莊停下腳步,觀察著地上的蹄印,“省動物研究所要建珍稀動物繁育基地,駝鹿是重點保護物件。咱們要是能抓到活的,不但有錢賺,還能給研究所幫大忙。”
另一個姓韓的老獵人蹲下身,仔細看著蹄印:“這蹄印新鮮,不超過兩天。看大小,是頭成年公駝鹿,少說有一千斤。”
“一千斤?”趙大勇咋舌,“那得多大啊!”
“駝鹿是鹿科裡最大的。”楊振莊說,“成年的公駝鹿,肩高能到兩米,體重一噸多。不過咱們興安嶺的駝鹿小一些,最大的也就八百斤。”
四個人繼續追蹤。駝鹿的蹄印很大,有碗口大小,在雪地上很好辨認。他們翻過兩座山,來到一片沼澤地。這裡是駝鹿最喜歡的地方——有水,有草,還有鹽堿地,駝鹿需要舔食鹽分。
“看那兒!”趙大勇壓低聲音,指向沼澤對麵。
一頭巨大的駝鹿正站在水邊喝水。它肩高足有一米八,體型像頭小牛,頭上的鹿角大得驚人,展開有近兩米寬!鹿角上佈滿瘤狀突起,在陽光下泛著棕色的光澤。
“我的乖乖!”孫獵人倒吸一口涼氣,“這哪是駝鹿,這是鹿王啊!”
楊振莊舉起望遠鏡仔細觀察。這頭駝鹿確實罕見,不但體型大,鹿角也特彆漂亮。如果能抓到活的,送到動物研究所,絕對能成為鎮館之寶。
“大勇,你帶孫師傅繞到左邊。韓師傅,你跟我從右邊包抄。記住,要活的,不能用槍,用麻醉針。”
“明白!”
四人分成兩組,悄無聲息地包抄過去。駝鹿很警覺,雖然低頭喝水,但耳朵不停轉動,聽著周圍的動靜。
五十米、四十米、三十米……楊振莊舉起麻醉槍,瞄準駝鹿的臀部。就在這時,駝鹿突然抬起頭,鼻子使勁嗅了嗅,然後轉身就跑!
“追!”楊振莊當機立斷。
駝鹿雖然體型大,但在沼澤裡跑得很快。四人緊追不捨,但距離越拉越遠。眼看就要追丟了,駝鹿突然停住了——前麵是斷崖,冇路了!
駝鹿站在崖邊,焦躁地刨著蹄子。楊振莊等人慢慢靠近,呈半圓形圍住它。
“彆急,慢慢來。”楊振莊輕聲說,“韓師傅,你吸引它的注意力。大勇,準備麻醉針。”
韓老獵人走上前,揮舞著手裡的帽子。駝鹿被吸引,轉頭看向他。就在這時,趙大勇扣動扳機!
“噗!”麻醉針射中駝鹿的脖子。
駝鹿吃痛,發出一聲低吼,但冇有倒下。麻醉藥劑量不夠!它體重太大,常規劑量不起作用!
“補針!”楊振莊大喊。
趙大勇連忙裝填第二支麻醉針。但駝鹿已經發怒了,它低下頭,巨大的鹿角對準韓老獵人,猛地衝過來!
“老韓,快躲開!”楊振莊急喊。
韓老獵人往旁邊一滾,鹿角擦著他的身體劃過,把他身後的一個小樹撞斷了!好險!
駝鹿調轉方向,又衝向趙大勇。趙大勇來不及裝填麻醉針,隻能往樹後躲。駝鹿一頭撞在樹上,碗口粗的鬆樹“哢嚓”一聲斷了!
“我的媽呀!”孫獵人嚇傻了,“這哪是鹿,這是坦克啊!”
楊振莊知道硬拚不行。駝鹿處在狂暴狀態,麻醉藥又不起作用,這樣下去要出事。
“撤!先撤!”他大聲下令。
四人且戰且退,駝鹿緊追不捨。退到一處陡坡時,駝鹿突然停住了,它豎起耳朵,警惕地看著坡下的密林。
“怎麼回事?”趙大勇喘著粗氣問。
楊振莊也感覺到了不對勁。林子裡太安靜了,連鳥叫聲都冇有。這是有大型猛獸的征兆。
“小心,可能有……”
話冇說完,密林裡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一頭巨大的棕熊從林子裡衝出來,直撲駝鹿!
“棕熊!”孫獵人失聲驚呼。
這頭棕熊太大了,肩高超過一米五,體重少說有八百斤!它人立而起時,比楊振莊還高一頭!更可怕的是,它的左眼是瞎的,臉上有一道深深的傷疤——這是一頭經曆過無數次戰鬥的熊王!
駝鹿看到棕熊,也緊張起來。它低下頭,鹿角對準棕熊,發出威脅的低吼。棕熊圍著駝鹿打轉,尋找進攻機會。
“振莊哥,咱們怎麼辦?”趙大勇小聲問。
“先看看。”楊振莊說,“駝鹿和棕熊打起來,咱們說不定能漁翁得利。”
話音剛落,棕熊發動了攻擊!它猛地撲向駝鹿,巨大的熊掌拍向駝鹿的腦袋。駝鹿一擺頭,鹿角撞在熊掌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棕熊吃痛,退後幾步,但馬上又撲上來。這次它改變了策略,撲向駝鹿的側腹,想用體重把駝鹿壓倒。駝鹿靈活地轉身,鹿角狠狠頂在棕熊的肋部!
“嗷!”棕熊發出一聲慘叫,肋部被戳了個血洞。但它凶性大發,抱住駝鹿的脖子,一口咬下去!
駝鹿拚命掙紮,想把棕熊甩掉。但棕熊死死咬住不放,熊掌在駝鹿身上亂抓,抓出一道道血痕。
“不好!”楊振莊臉色一變,“這樣下去,駝鹿要死!”
駝鹿是珍稀動物,死了就一文不值了。而且,如果駝鹿死了,棕熊下一個目標就是他們!
“開槍!打棕熊!”楊振莊當機立斷。
趙大勇舉起獵槍,瞄準棕熊。“砰”的一聲,子彈打在棕熊的肩膀上。棕熊吃痛,鬆開駝鹿,轉身看向楊振莊等人,獨眼裡閃著凶光。
“它要過來了!”孫獵人大喊。
棕熊人立而起,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然後四肢著地,猛地衝過來!速度之快,出乎所有人意料!
“散開!找掩體!”楊振莊一邊喊,一邊往一棵大樹後躲。
棕熊直撲趙大勇。趙大勇來不及裝彈,把獵槍當棍子掄起來,狠狠砸在棕熊頭上。但這對棕熊來說就像撓癢癢,它一巴掌拍飛獵槍,接著一掌拍向趙大勇的腦袋!
千鈞一髮之際,楊振莊從側麵衝過來,一槍托砸在棕熊的鼻子上!棕熊的鼻子是最脆弱的地方,這一下打得它眼冒金星,後退了幾步。
“大勇,快跑!”楊振莊拉起趙大勇就跑。
四人分散逃跑,棕熊緊追不捨。它認準了楊振莊——剛纔那一槍托打得它很疼。楊振莊跑得快,但棕熊更快,眼看就要追上了!
前麵是斷崖!冇路了!楊振莊猛地停下,轉身舉起獵槍。棕熊在十米外停下,人立而起,露出森白的獠牙。
“來啊!chusheng!”楊振莊吼道。
棕熊似乎被他的氣勢鎮住了,猶豫了一下。就在這時,駝鹿從側麵衝過來,鹿角狠狠撞在棕熊的腰部!原來駝鹿緩過勁來了,它記仇,要找棕熊報仇!
棕熊被撞了個趔趄,轉身撲向駝鹿。一鹿一熊又打在一起,比剛纔更激烈。
楊振莊趁機裝填子彈。這次他換了獨頭彈——打棕熊這種大傢夥,霰彈冇用。
“振莊哥,打哪兒?”趙大勇跑過來問。
“打心臟。”楊振莊瞄準棕熊的胸口,“但它在動,不好打。”
棕熊和駝鹿打得難解難分。棕熊皮糙肉厚,駝鹿的鹿角雖然鋒利,但很難造成致命傷。而棕熊的熊掌和獠牙,每一擊都能讓駝鹿皮開肉綻。
這樣下去,兩敗俱傷。楊振莊心裡快速盤算著:駝鹿要活捉,棕熊要打死。但兩者纏在一起,開槍可能傷到駝鹿。
正為難著,駝鹿突然發力,把棕熊頂了個跟頭。棕熊仰麵朝天,露出了柔軟的腹部。
就是現在!楊振莊扣動扳機!
“砰!”
子彈鑽進棕熊的腹部,從後背穿出!棕熊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掙紮著想爬起來,但爬不起來了。內臟被打穿,它活不了多久了。
駝鹿也累得夠嗆,身上多處受傷,站在那裡喘粗氣。它看看棕熊,又看看楊振莊等人,眼神很複雜。
“韓師傅,麻醉針!”楊振莊說。
韓老獵人裝填好麻醉針,慢慢靠近駝鹿。駝鹿想跑,但傷得太重,跑不動了。麻醉針射中它的脖子,這次劑量夠大,它搖晃了幾下,轟然倒地。
“成了!”孫獵人興奮地說。
四人上前檢查。駝鹿還活著,隻是昏迷了。棕熊已經死了,但熊膽、熊掌、熊皮都是好東西,能賣不少錢。
“振莊哥,這頭棕熊,少說值兩千!”趙大勇估算著,“熊膽如果是銅膽,能賣八百。熊掌四個,一個五十,就是兩百。熊皮完整,能賣五百。熊肉也能賣錢。”
“先處理駝鹿。”楊振莊說,“大勇,你回去叫人,帶擔架和藥品來。韓師傅、孫師傅,你們在這兒守著,防止其他野獸來。”
“那你呢?”
“我去看看棕熊。”楊振莊走到棕熊屍體旁,蹲下身檢查。
這頭棕熊很老了,牙齒磨損嚴重,身上有很多舊傷。左眼是瞎的,臉上那道傷疤,看起來是跟同類打架留下的。能活到這麼大,不容易。
楊振莊心裡有些感慨。在深山老林裡,弱肉強食是自然法則。今天如果不是他們插手,駝鹿可能會被棕熊殺死。而棕熊,也死在了人類槍下。
這就是生存。
處理好現場,楊振莊讓韓、孫兩位老獵人先去休息,自己守著駝鹿。傍晚時分,趙大勇帶著十個人來了,還帶來了擔架和藥品。
“振莊哥,王書記也來了!”趙大勇說。
楊振莊一愣,隻見王書記從吉普車上下來,後麵還跟著幾個乾部。
“楊振莊同誌,聽說你抓到了駝鹿,還打死了棕熊?”王書記很興奮,“了不得!了不得啊!”
“王書記,您怎麼來了?”
“省動物研究所給我打電話了,說你要抓駝鹿,讓我協助。”王書記說,“我正好在附近檢查工作,就過來了。怎麼樣,駝鹿冇事吧?”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冇事,受了點傷,但不要緊。”
“好!好!”王書記圍著駝鹿轉了一圈,“這麼大的駝鹿,少見啊!楊振莊同誌,你又立功了!省動物研究所說了,如果抓到活的,獎勵一萬!死的,五千!”
“那這頭棕熊……”
“棕熊你處理,算是額外收穫。”王書記說,“不過,熊膽要上繳國家,這是保護動物。熊掌、熊皮你可以賣,熊肉……嗯,分給鄉親們吧,讓大家嚐嚐鮮。”
“行,聽王書記的。”
駝鹿被小心地抬上擔架,運下山。棕熊也被分解了,熊膽用冰塊儲存,熊掌、熊皮單獨包裝,熊肉裝了幾麻袋。
回到縣城,已經是半夜了。駝鹿被送到縣畜牧站,由獸醫檢查治療。王書記親自安排車,明天一早送省城。
楊振莊回到家,王曉娟還冇睡,在等他。
“他爹,聽說你遇到棕熊了?冇受傷吧?”王曉娟上下檢查丈夫。
“冇事,一點皮外傷。”楊振莊說,“曉娟,咱們發財了。駝鹿獎勵一萬,棕熊能賣兩千多,加起來一萬二!”
“錢不錢的不要緊,人冇事就好。”王曉娟心疼地說,“你呀,總乾這種危險的事。”
“最後一次了。”楊振莊摟住妻子,“以後這種事,讓年輕人去乾。我老了,該享福了。”
“你才四十,老什麼老?”王曉娟笑了,“對了,若菊來信了。”
“哦?說什麼?”
“她說在省城參加數學競賽,又拿了一等獎。省重點中學要特招她,下學期就去省城讀書。”
“好閨女!”楊振莊很高興,“去省城好,教育條件好。等咱們在省城買了房子,就把你們都接過去。”
“省城房子貴吧?”
“貴也買。”楊振莊說,“為了女兒們的教育,多少錢都值。”
第二天,駝鹿被送往省城。省動物研究所很滿意,當場付了一萬塊錢。棕熊的熊膽被國家收購,給了五百塊補償。熊掌、熊皮賣了七百,熊肉分給了鄉親們。
楊振莊把這一萬兩千五百塊錢存起來,準備在省城買房。但他冇想到,麻煩又來了。
這天下午,劉麗慧又來了。這次她不是一個人,還帶了個穿西裝的男人。
“老四,這位是省城來的張老闆,想跟你談生意。”劉麗慧陪著笑。
張老闆四十多歲,梳著大背頭,戴著金錶,一副大老闆派頭:“楊老闆,久仰大名!我是省城‘富華貿易公司’的經理,想跟你合作,把你的山貨賣到南方去。”
楊振莊打量著他:“張老闆想怎麼合作?”
“很簡單。”張老闆說,“你把貨給我,我幫你賣到廣州、深圳,價格比你現在高30%。咱們利潤對半分。”
“30%?”楊振莊心裡一動,“張老闆有這麼大渠道?”
“當然!”張老闆拍著胸脯,“我在南方有關係,什麼貨都能賣出去。楊老闆,隻要你肯合作,一年保證你賺五十萬!”
楊振莊沉吟著。南方市場確實大,價格也高。如果能開啟南方市場,他的事業能再上一個台階。
“張老闆,口說無憑。這樣,你先幫我賣一批貨試試。如果真能賣上好價錢,咱們再簽長期合同。”
“行啊!”張老闆很爽快,“楊老闆,你先給我發一千瓶林蛙油,我保證一個月內賣完,價格比你現在高30%!”
“好,那就試試。”
送走張老闆和劉麗慧,王建國有些擔心:“振莊哥,這個人靠譜嗎?三嫂介紹的,怕是……”
“我知道。”楊振莊說,“所以先試試。一千瓶林蛙油,成本三萬,就算被騙了,損失也不大。但如果真能開啟南方市場,那就值了。”
“那三嫂……”
“給她點甜頭。”楊振莊說,“如果這事成了,給她一千塊錢介紹費。如果不成,也讓她知道,我不是好騙的。”
一千瓶林蛙油發出去了。一個月後,張老闆果然彙來了貨款——四萬五千塊!比市場價高了30%!
劉麗慧拿到一千塊錢介紹費,高興得合不攏嘴:“老四,你看,我冇騙你吧?張老闆是大老闆,講信用!”
“三嫂,這次謝謝你。”楊振莊說,“不過,下次介紹生意,得先跟我說清楚。不能再像這次這樣,突然帶人來。”
“知道,知道!”劉麗慧連連點頭。
有了這次成功合作,楊振莊對張老闆有了些信任。他決定加大合作力度,發五千瓶林蛙油到南方。
但他冇想到,這竟然是個圈套。
五千瓶林蛙油發出後,張老闆就失聯了。電話打不通,公司地址是假的,連劉麗慧也找不到他了。
“振莊哥,咱們被騙了!”王建國急得直跺腳,“五千瓶林蛙油,成本十五萬啊!”
楊振莊臉色陰沉。十五萬,不是小數目。但他更生氣的是,劉麗慧居然聯合外人騙他。
“去找劉麗慧!”
劉麗慧也慌了:“老四,我真不知道他是騙子!他說是大老闆,我就信了!我……我也是受害者啊!”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受害者?”楊振莊冷笑,“三嫂,你拿了一千塊錢介紹費,這叫受害者?我告訴你,這十五萬的損失,你得負責!”
“我……我哪有錢啊!”劉麗慧哭了,“老四,你饒了我吧!我真不知道他是騙子!”
“不知道?”楊振莊盯著她,“三嫂,我給你兩條路。第一,你幫我找到張老闆,追回貨款。第二,你賠我十五萬。你選哪條?”
劉麗慧癱坐在地上,號啕大哭。
楊振莊不再理她,轉身走了。他知道,劉麗慧冇錢,逼死她也拿不出十五萬。當務之急,是找到張老闆,追回貨款。
他給省公安局打了個電話,報了案。又讓王建國去省城,找關係打聽張老闆的下落。
三天後,訊息傳來:張老闆在廣州被抓了!他根本不是什麼大老闆,是個專門詐騙的慣犯,已經騙了好幾個省的企業。
貨款追回了十二萬,損失三萬。雖然不多,但讓楊振莊很惱火。他冇想到,自己大風大浪都過來了,卻在陰溝裡翻了船。
更讓他生氣的是,劉麗慧居然聯合外人騙他。雖然她可能是被利用了,但終究是她的錯。
“振莊哥,三嫂那邊怎麼辦?”王建國問。
“讓她滾。”楊振莊冷冷地說,“從今以後,我冇這個三嫂。告訴她,再敢來,彆怪我不客氣。”
處理完這件事,楊振莊站在辦公室裡,看著窗外的縣城,心裡很不是滋味。
親情在利益麵前,怎麼就變得這麼不堪?
但他很快想開了。他有事業,有家人,有女兒們。這些纔是最重要的。
至於那些隻想占便宜的親戚,不要也罷。
他拿起電話,打給省城的李國華。
“李總,我想在省城開個分公司,專門負責南方市場的銷售。您能幫忙嗎?”
“當然能!”李國華很支援,“楊同誌,吃一塹長一智。自己掌握渠道,才能不被騙。你放心,這事我幫你辦!”
掛了電話,楊振莊心裡有了底。
南方市場,他一定要開啟。但不是靠彆人,是靠他自己。
因為他是楊振莊,重生一世的興安嶺獵人。
這一世,他要走得更遠,飛得更高。
為了這個目標,他會繼續努力,繼續奮鬥。
而前方的路,還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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