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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一臉擔憂的大兒子,張秀蘭笑了,趕緊出聲安慰。
“放心吧,現在管的冇那麼嚴了,你冇看到街邊開始出現擺攤的人了。
再說了,我肯定是找穩妥的路子購買,不會以身犯險。”
秦坤看著一臉篤定的母親,略一思考後重重點頭,“我想學武。”
“我也想學,我也想學。”秦平舉手叫喊,“我要學的很厲害,打敗那些欺負孃的人。”
“我也想學。”秦安也舉起小手,眼神帶著點怯怯的感覺,張秀蘭知道這是安全感不足。
“好,都學。”張秀蘭樂嗬嗬的應下,“吃完晚飯,咱們提著東西去二大爺家講講這事。
雖然說教導你們是順手的事,但是咱們的禮節得到位。”
秦坤點點頭,他將來想參軍,學武是最好的安排,隻有戰力強才能以最快的速度出人投地。
他想像父親一樣撐起這個家。
晚飯過後,張秀蘭提著一斤紅糖,一斤糕點,一斤肉還有兩盒京八件等禮物來到了二大爺家。
看著大包小包上門的母子四人,二大爺挺驚訝,不明白張秀蘭這是啥意思。
送禮也不能撿這個時間送吧,這個時間大院的人都在呢,這不是送人口舌嘛。
二大爺的大兒媳婦魏芳最先反應過來,趕緊迎上前問:“嫂子來了,你這是?”
“哦,我想讓三個孩子跟二大爺學武,這是我們的心意。”
張秀蘭把東西往魏芳手裡塞,看著二大爺的方向說道:
“二大爺,我這三個孩子懂事又好學,您看您給費費心,指點指點。”
“指點指點可以啊,隻是這心意就算了,你還是拿回去吧。”
二大爺擺著手錶示不收,“就算是不教孩子們,我也會天天練,順手的事。”
魏芳一聽這意思懂了,這是想功夫呢,要說一點東西不收,那多虧啊。
魏芳嘴上客氣,手上的動作卻不慢,把張秀蘭提來的東西都接到了手裡。
那動作讓張秀蘭想笑,推著魏芳往屋裡走,嘴裡說道:“二大爺,咱們屋裡聊。”
二大爺能怎麼辦呢,魏芳已經引著張秀蘭往屋裡走了,還能把人推出來啊。
他這個兒媳婦什麼都好,就是眼皮子淺,看到東西走不動。
特彆是送上門的,想讓魏芳拒絕掉,那簡直是割魏芳的肉。
幾人走到屋裡,二大爺上下打量秦坤三人,特彆是秦坤與秦平,他還上手捏了幾下。
像是在檢查根骨似的。
等到張大爺檢查完,張秀蘭才一臉期待的問:“二大爺,咋樣?”
“挺好,是學武的苗子,隻可惜我這手上的功夫有限,都是在軍隊學的。
你們要是不嫌棄,就每天跟著我練。”二大爺拍著秦坤的小肩膀很是喜歡。
這兩天三個孩子的表現他都看在眼裡,孩子都是好孩子。
特彆是三個孩子都是烈士遺孤,二大爺看三人的眼神就更溫和了。
他也是退伍老兵,哪怕冇有見過秦木,那也有著一份同袍情,能幫襯一二他很樂意幫襯。
“隻是禮物!”
二大爺想說禮物你們拿回去,被張秀蘭打斷。
“二大爺,那是我們的心意,你要是不收,我也不好意思把孩子交給你啊。”
魏芳在旁邊頻頻點頭,勸道:“爹,你教的時候多用點心,比啥都好。”
意思就是禮物彆退了,咱們多儘點心,收的心安著呢。
氣的二大他直磨牙,張秀蘭也在旁邊附和,是這個道理。
張秀蘭不在乎送出多少東西,她隻想二大爺儘點心,把孩子教好。
孩子冇有爹了,張秀蘭也冇想過再嫁,想著給他們找個老師父代替父親的位置挺好的。
孩子在成長的過程中,一直冇有父親的角色不好,不利於孩子健康成長。
為了三個孩子,張秀蘭也是費了心思的。
禮物收下,這師父名分就算是定了。
二大爺也確實喜歡三個孩子,於是約定好每天早上五點半起床開始學武。
聽到起這麼早,張秀蘭張大嘴巴,忍不住問:“二大爺,你每天起這麼早的嗎?”
“對啊。”二大爺看著張秀蘭震驚的小表情笑了。
五點半啊,冇人性啊!張秀蘭在腦子裡大喊三遍,真的太冇人性了。
但是師父名分定了,怎麼教三人學武,張秀蘭也不好指手畫腳,她看向三個孩子,問:“你們能起得來嗎?”
“能!”三個孩子大聲回道。
二大爺看著三個孩子的精氣神,忍不住點頭,好好好,聽著氣就足。
再想想自家的孫子孫女,二大爺露出糟心的表情,其實他也想教自家孫子孫女學武,奈何人家不想學。
兒子與兒媳婦又是個疼孩子的,孩子不學,他們就護著,還說功夫高了容易惹事。
聽聽,那是人話嗎
張秀蘭敲定了大事,也冇急著離開,而是坐在二大爺家聊了起來。
二大爺姓徐,叫徐大山,很樸實的名字,他也確實是從大山裡走出來的漢子。
當年打鬼子的時候村裡的漢子都出來了,等到勝利二大爺回家一看,那個村子已經不存在了。
聽說在他們離開的那年冬天,鬼子進了村,不僅搶光了村裡的糧食,還把人殺光後放了一把火。
絕望的二大爺回了部隊,最後分配到了京都,退休後成了五號院的管事大爺。
二大爺很喜歡孩子,妻子給他生了兩個兒子後去世,二大爺也冇再婚。
而是好好的拉扯兩個兒子,還給兩人找了工作,取妻生子。
大兒子徐國勝也就是魏芳的男人在鋼鐵廠工作,兩人生了三兒兩女,五個孩子。
小兒子徐國良與妻子生了兩個兒子一個閨女,這一家光孩子就有八個。
孩子有多能吃養過孩子的都知道,二大爺的日子一直過的緊緊巴巴。
直到孫子孫女長大,有了工作,日子纔好過。
如今幾個孫子也到了取妻的年紀,隻是房子的問題不好解決,家裡為這事冇少爭吵。
吵也冇辦法,房子就那麼大,隻能再想辦法。
張秀蘭聽著魏芳的報怨,隻能說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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