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當眾撕穿騙局，彩禮誰收誰還------------------------------------------。，路過的村民指指點點，小孩拿石子扔他，連村裡的狗都衝他叫了半天。，才把他從樹上解下來。。，直接衝到村口要找沈瑤算賬。結果剛走到村口，就撞上了陸寒州。。，看見陸寒州就撲了上去。“你是當兵的吧？你得管管！沈瑤她搞封建迷信，她用符咒害我！你看看，你看看我這手——”，手腕上還留著繩子勒出的紅印。，又抬眼看他。。“她怎麼害你的？說來聽聽。”，最後咬牙切齒地說：“她就是用符咒！我親眼看見的，她把一張黃紙貼我腦門上，我就動不了了！這要不是封建迷信，我把腦袋擰下來給你當球踢！”。“她貼你腦門之前，你做了什麼？”
趙誌強一愣：“我……我就想拉她一下……”
“拉她？”陸寒州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刀子，“你一個男人，大庭廣眾之下要拉一個不願意跟你的姑娘？”
趙誌強臉漲得通紅：“她是我未婚妻！”
“退了。”陸寒州說完這兩個字，轉身就走。
趙誌強愣在原地，半天才反應過來。
他追上去，剛要開口，陸寒州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趙誌強覺得自己的腿像是被什麼東西釘住了，一步都邁不出去。
那種眼神，他隻在一種人身上見過——上過戰場、見過血的人。
等他回過神來，陸寒州已經走遠了。
趙誌強站在原地，後背全是冷汗。
沈瑤不知道村口發生的這些事。
她一大早被一陣嘈雜聲吵醒了。
院子裡站滿了人。
王家的人、趙家的人、還有沈翠花叫來的幾個親戚，烏泱泱二三十口子，把沈家小院擠得水泄不通。
王瘸子站在最前麵，手裡拿著一根扁擔，臉上的橫肉氣得直抖。
“沈翠花！你說好的閨女嫁給我，錢我也給了，現在人跑了，你讓我怎麼辦？”
沈翠花縮在堂屋門口，臉上又是汗又是淚：“我……我也冇辦法啊，那個死丫頭翅膀硬了，我管不住她——”
“管不住？”趙誌強從人群裡擠出來，臉上的表情比王瘸子還難看，“沈翠花，你閨女搞封建迷信，用符咒害我，這事兒你得給我個說法！”
沈翠花慌了：“什麼符咒？我不知道啊——”
“少裝蒜！”趙誌強一把推開擋在麵前的人，就要往屋裡衝，“沈瑤！你給我出來！”
門開了。
沈瑤站在門口，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衫，頭髮隨便紮了個馬尾，臉上冇什麼表情。
院子裡的人看見她，聲音一下子小了。
不是因為她有多嚇人。
而是她身上那股勁兒，讓人莫名不敢大聲說話。
“找我？”沈瑤掃了一眼院子裡的人，最後把目光落在趙誌強身上，“大清早的，帶這麼多人來我家，是想搶劫還是想打人？”
趙誌強被她看得往後縮了縮，但很快又挺起胸膛：“沈瑤，你彆裝！昨天你對我用符咒，這事兒全村都知道了！你要是識相的，就把婚給我退了，彩禮一分不少還回來！”
“彩禮？”沈瑤看向沈翠花，“媽，彩禮呢？”
沈翠花嘴唇哆嗦：“什麼彩禮？我……我冇收——”
“冇收？”沈瑤笑了，“那王瘸子手裡的收據是誰寫的？你的名字，你的手印，要不要我拿給大家看看？”
沈翠花的臉色刷地白了。
沈瑤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展開，上麵清清楚楚寫著“今收到王德貴彩禮錢五百元整”，下麵簽著沈翠花的名字，按著紅手印。
“這是我從王瘸子那兒拿到的。”沈瑤把收據舉起來，讓院子裡的人都看見，“我媽收的彩禮，不退。現在人家來要錢，她說冇錢。你們說，這事兒該怎麼辦？”
院子裡嗡嗡嗡地議論起來。
王瘸子瞪大了眼睛，看向沈翠花：“你……你騙我？”
沈翠花連連擺手：“冇有冇有，我冇有——”
“行了。”沈瑤打斷她，把收據疊好收起來，“王瘸子，你的錢是我媽收的，你找她要。至於我和你的婚事——”
她頓了頓，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我從頭到尾冇同意過。誰收的錢，誰嫁你。”
王瘸子氣得臉都綠了，轉頭就朝沈翠花撲過去。
院子裡亂成一鍋粥。
趙誌強見勢不妙，想溜。
“站住。”沈瑤叫住他。
趙誌強僵在原地。
沈瑤走到他麵前，從口袋裡掏出那封情書，當著所有人的麵，唸了出來。
“誌強哥，每次看到你，我的心就跳得好快。我知道你是我姐的未婚夫，可是我控製不住自己……”
院子裡安靜了。
所有人都豎著耳朵聽。
沈嬌嬌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屋裡跑出來，臉色白得像紙，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沈瑤唸完，把情書摺好，放回口袋。
“趙誌強，你不是要退婚嗎？行，我同意。從今天起，你趙誌強和我沈瑤，冇有任何關係。”
趙誌強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嘴唇動了動，最後什麼都冇說出來，轉身擠開人群跑了。
沈嬌嬌也捂著臉跑了。
院子裡的人散了。
隻剩下沈翠花一個人癱坐在堂屋門口，臉上又是淚又是泥。
沈瑤從她身邊走過，腳步冇停。
“媽，王瘸子的錢你自己還。還不上的話，這房子賣了，應該夠了。”
沈翠花猛地抬頭：“你敢！這是你爹的房！”
“我爹的房？”沈瑤回頭看她，“我爹要是知道他閨女差點被賣了，你覺得他會站誰那邊？”
沈翠花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沈瑤走了。
她要去一個地方——縣城。
沈瑤揹著布包走出沈家村，腳步堅定地朝著縣城的方向走去。她不知道的是，村口的老槐樹下，陸寒州正騎著一輛半舊的自行車，不遠不近地跟在了她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