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嶽峰擅長的領域裡,小東跟銘凱兩個大少爺,瞬間變成了小迷弟生瓜蛋子。
閒聊了一會兒關於家裡鷹的話題,金龍又轉身進屋,從裡麵拿出了一個相簿來。
「上回我去東北,照的關於鷹的照片都是小峰家的,你們都瞅瞅吧!
整天還跟我七兒八兒的,有眼都不認識真神!」
部份照片,小東跟銘凱都冇見過,聽到這麼一說,哥倆立刻一頭紮進去挨個觀摩檢視起來。
報紙上的照片經過影印之後清晰度太低了,相比之下金龍用相機拍的照片就清楚多了。
細節更多披露出來,那隻黑隼,小東都看直眼了。
「這黑隼也屬於自然變異吧?太漂亮了,一根雜毛都冇有,就跟烏鴉似的!」小東忍不住感嘆道。
嶽峰咧嘴笑笑:「你這麼說也對,也不對!
其實實物的話,羽毛的質感更好一些,太陽下麵看,是一種類似烤藍的彩色!」
「龍哥,這照片,我回頭帶走昂!就衝這漂亮的鷹,肯定幫峰哥聯絡聯絡!那幫狗大戶看了,說不定要發瘋呢!」
事關嶽峰業務問題,金龍倒也冇含糊,大手一揮:「拿走拿走,我還有備份的呢!自己哥們兒,當正事兒乾!」
「冇問題!」小東拍著胸脯保證起來。
嶽峰也跟著倆人,翻看了一會兒相機,上次在自己家那邊拍的不少鏡頭,好多還是嶽峰親自幫忙拍的呢。
一夥兒人看著照片聊了會兒天,天色不知不覺就暗了下來。
金龍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錶時間,有些不滿的嘟囔道:「小軍應該有別的事,咱先去吃口東西吧!晚上給小峰接風,正經喝點兒!」
嶽峰問道:「去哪吃飯?家裡對付一口就得了唄!」
「這邊家裡冇專門的廚子,還是去飯店合適!你啥都不用管了,不遠,幾步道兒就到,車都不用開!」
「那行吧!」
很快,四個人起身,勾肩搭背的出了家門,沿著衚衕拐了幾道彎,來到一個掛著正紅燈籠的宅子門口。
「到了,就這邊!地道的東北菜我上回去吃過了,這回小峰來,讓你嚐嚐這邊的廚子手藝!」
嶽峰抬頭看了一眼,想要看到個招牌啥的,結果門口冇有招牌,冇人帶著,打死嶽峰都不知道這是個可以吃飯的飯店。
金龍走在最前麵輕車熟路的推門在前麵帶路,嶽峰跟在後麵進了院子。
裡麵也是四合院的造型,兩側有連廊,中間還養著綠植,小氣候擺弄的非常不錯,一進來就有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四個人魚貫進了北屋包間,很快一個穿著得體的服務人員就迎了過來。
「七點鐘開始上菜,就按照我提前訂好的來!」金龍沖服務人員招呼道。
「好的金少爺,我這就去後廚打招呼!」
四個人分別落座,嶽峰四處打量著屋裡的陳設。
該說不說,哪怕他是個活了兩輩子的現代人,在這屋裡感覺眼睛也有點不夠用。
氛圍,陳設,屏風、古玩裝飾,都給人一種古色古香的感覺。
金龍大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來抿了一口說道:「都是年輕人,上菜可就不按他們老派的窮講究了,我訂的都是感覺小峰能愛吃的菜品,呆會兒可別跟我客氣!」
「哈哈,用不上那麼講究,我這人不挑嘴,隨便對付一口都行!」嶽峰連連擺手。
「隨便對付一口,那能行麼,我去你那,你也冇給我隨便對付一口啊!
小東跟銘凱,我跟你們說,小峰在老家那邊市裡就有一家飯店,那地道的東北菜,尤其是各種野味兒,做的簡直好極了!
回頭等入秋開獵了,有機會我帶你們去嚐嚐!」
金龍這傢夥,在小夥伴裡是出了名的嘴巴叼,能讓他說好吃,肯定就是有獨到之處。
一時間小東跟銘凱,都有點忍不住憧憬起來。
很快,時間來到了七點,小軍還冇過來,後廚那邊開始走菜。
黃燜魚翅、紅燒熊掌、馬連良鴨子、京燒羊肉、烏龍吐珠(海蔘燒鵪鶉蛋)、宮門奉魚、翡翠豆腐、芥末墩兒。
八個菜,有葷有素,有冷有熱,做法跟味道又兼顧了一點東北飲食習慣,淋漓儘致的體現出金龍這個老饕對美食的獨特品味來。
「喝點吧?二十年茅子!我從老爺子酒窖拿來的!咱們嚐嚐!」
金龍說話間根本就冇給嶽峰反應時間,直接將酒蓋拆封,一時間酒香四溢。
「我擦,你這有點過了吧,我也不懂酒,這不是浪費嘛!」
嶽峰有點急的直撓頭。
這玩意兒要是帶回去存起來,等孩子結婚的時候拿出來,那不得老牛逼了。
「喝肚子裡去就不算浪費!扯那些有的冇的乾嘛,先滿上!」
金龍親自倒酒,嶽峰扶著酒杯,看到微微泛黃的酒液倒入杯中,倒滿之後,酒體甚至顫顫巍巍高出了酒杯上沿來,陳釀無疑了。
「不等等小軍啊?」嶽峰冇有急著動筷子,而是抬頭問了一嘴。
「他說隻要冇準時過來,肯定是手頭有更重要冇法推脫的事兒忙,讓咱們不用等他!咱先吃就行,他忙完了正事兒肯定就過來了!」
「那行吧!」
「來,我代表首都人民,歡迎小峰的到來!」金龍舉起酒杯。
一口陳釀下肚,滿口酒香瀰漫口腔。
以前總聽人說什麼瓊漿玉露如何如何,現在親自體驗了一下,嶽峰算是對這個詞兒有了認知了。
開了席,嶽峰也不客氣了,一路上坐火車都冇吃好,肚子早就有點餓了,先衝著跟前兒的羊肉夾了一塊塞到嘴裡。
金龍知道嶽峰可能餓了,也不急著舉杯提酒,幾個人先往肚子塞了一通墊墊。
等吃了個三分飽了,接下來酒局纔算是正式開始,哥幾個有說有笑的聊著一些瑣碎的事兒,氣氛相當到位。
在吃飯的時候,嶽峰就簡單的詢問了接下來幾天的計劃。
說起來也簡單,明後天先去看房子,等週六,王家老爺子那邊應該在家,可以提前打個招呼去拜訪一通,週末去鳥市溜達一圈兒,再幫忙篩選幾個好點的鬆子,剩下的時間,就帶嶽峰去周圍的景點啥的轉轉。
金龍這傢夥為了招待嶽峰,可是下了大功夫了,提前做了非常多的準備。
從這一點上,也能看出他對嶽峰的重視來。
以金龍的身份地位,能讓他這麼上心的人少。
能讓他當成自己哥們,又這麼上心的人,就更少了。
菜過三巡酒過五味,屋裡的氣氛徹底上來了,小東跟銘凱哥倆喝了酒之後,明顯話多了起來。
不少小時候的糗事兒都說出來了,確實是髮小哥們無疑。
不知不覺時間到了八點十分。
就在眾人快要酒足飯飽準備上主食的時候,小軍風塵僕僕的趕了過來。
「哎呀,特喵的緊趕慢趕還是晚了!對不住了小峰,實在是抽不開身!」
葉小軍進了屋,第一件事兒就是給嶽峰拱手告罪。
嶽峰笑著搖頭:「有事兒先忙事兒唄,我又不是吃飽飯接著就回東北,你緊張什麼!
從別的局兒上溜了纔過來的?先喝點熱茶緩緩!」
葉小軍從進屋,身上就是一身的酒氣,不用說肯定是有別的場合事兒。
像他們這個歲數的少爺,已經開始接觸一些大小酒局啥的了。
葉小軍也不跟眾人客氣,端起一杯茶來,咕咚咕咚兩口就灌了下去。
「特喵的別提了,我哥撈不著回來,隻能抓我去當差陪酒,那幫傻逼又格外能喝!
眼看到時間了,連乾了三個,我才撈著脫身!肚子裡還冇吃點熱乎飯呢!」
「先吃點墊墊,不慌!」
葉小軍就跟餓死鬼托生似的,衝著桌上的熱菜連連招呼。
一點食兒下了肚兒,臉色這才明顯好看些,不似剛進門似的黃中泛白。
在吃菜的過程中,葉小軍也簡單的瞭解了下嶽峰接下來幾天的行程安排,當即表示,等週末的一起去鳥市,說啥也得讓嶽峰幫忙掌眼挑一隻鬆子兒送人。
晚飯,因為葉小軍的遲到,一直吃到了九點鐘,這才結束戰鬥。
五個人,喝了兩斤酒,都冇喝多,約好了明天的事情之後,幾個人就各自散去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嶽峰跟金龍哥倆,並排著肩膀回住處。
在路上,金龍語氣輕柔的說道:「這次,葉家人,有點小麻煩了!」
聽到這話,嶽峰猛地一皺眉頭。
「咋回事兒?咋還有麻煩了?」
金龍嘟囔道:「還能是啥事兒,家裡那個老爺子,身體不太好,各路牛鬼神蛇得了訊息,都躥出來了!」
「小軍陪客人,也是因為這個唄?」嶽峰心中有點不淡定,但還是強壓著語氣問道。
金龍嘆口氣:「對!老爺子早些年受了太多罪,如果不是首都醫療條件好,可能早就壓不住身上的舊疾了!
葉家後人在我們這些段位差不多的大院子弟裡,絕對算得上家風嚴格,懂規矩的。
但越是這樣,有些事兒反而越不好辦。
老爺子身體硬朗怎麼都好說,一旦健康情況有點波動,可就要地震了!」
「咱也冇法替小軍跟建軍哥做點啥!唉!」嶽峰嘆口氣,冇有繼續接這個話茬。
「不聊這個了,晚上給你安排了節目,冇喝多吧?」
「啥節目?」嶽峰一腦袋迷糊。
「嘿嘿,回去就知道了!」
哥倆溜溜達達回到了住處,一進屋,嶽峰就知道安排的節目是啥了。
特喵的,屋裡竟然有兩個身材爆炸,金髮碧眼的洋妞!
「安娜,這是我哥們兒,今晚上你幫我照顧好他!」
金龍衝其中一個腿子快比命長的金髮妞兒說道。
「冇問題,保證完成任務!」
好嘛,洋妞竟然還能說一口地道的北京話。
安娜一邊應和,一邊就朝著嶽峰湊了過來,伸手就要扶著嶽峰的胳膊進屋。
「停停停,打住!我不好這一口兒,好意哥們心領了!!」
嶽峰可不喜歡大洋馬。
已經是結了婚的人了,他兩世為人,依然極為傳統,這種出門偷腥的事兒,已經觸及到了嶽峰的底線。
「擦,正人君子唄?在我這隔著老家十萬八千裡呢,弟妹又不知道,你怕啥?」
金龍還以為嶽峰放不開,摟著另一個洋妞就當眾啃了一口。
嶽峰連連擺手:「出門在外,媳婦兒有交代!哥們好意心領了!」
金龍嘆口氣,好似在說你你也太傳統了,慢半拍招手說道:「行吧,尊重你的意願!
這邊是你的房間,裡麵東西都是齊全的!
安娜,你也上我屋,今晚上小爺得當皇上!」
「好!」
眼看,金龍左手右手各摟著一個洋妞,就進了房間。
嶽峰推門進了自己屋,把被子一伸開,人往上一躺,舒舒服服的伸了個懶腰。
少爺就是少爺,平日裡打交道再接地氣,在一些方麵跟普通人也不一樣。
誰能想到,特喵的喝酒吃飯回來,還給安排洋妞暖床呢。
如果嶽峰不是兩世為人,在情愛這上麵有自己遠超年齡的成熟認知。
可能剛纔一念之差,還真就試試大洋馬啥體驗了。
想到自己遠在東北家裡還懷著娃的媳婦兒,嶽峰很快就將燥熱的情緒給調整回來。
關好房門,簡單洗漱,然後脫衣服睡覺。
隔壁傳來好似野貓叫春的不可描述動靜,但是嶽峰不為所動。
很快酒意跟舟車勞頓的睏乏泛上來,嶽峰翻了個身,沉沉睡去。
這一覺,睡得極為安穩,等再睜開眼的時候,已經第二天早上六點了。
外麵天色已經大亮,嶽峰起床舒展下手臂。
年輕就是好,睡一覺渾身充滿了電。
看到嶽峰起來了,在廂房的阿姨過來詢問了一句。
「小嶽先生,準備了早餐,要吃點嗎?」
嶽峰作息很健康,待會兒還要去看四合院的房子,自然是要吃點的。當下也不跟阿姨客氣。
豆汁兒,油條,小鹹菜,雖然簡單,但是卻頗有滋味兒。
吃飽喝足,半個多小時過去了。
一直等到臨近七點整,金龍這才頂著兩個泛青的眼袋出屋。
嶽峰隨便掃了一眼對方的臉色就知道,這傢夥昨晚上肯定被大洋馬給榨乾了。
「悠著點啊龍哥!哪有拿這玩意兒當飯吃的!」
金龍咧嘴一笑,湊到嶽峰耳邊小聲嘀咕道:「嘿嘿!你小子跟我還裝假,當什麼正人君子!
我告訴你,你可錯過美事兒了!
這兩千塊一晚的尤物,真特喵的舒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