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投石問路
「你是怕，軍哥知道了這天鵝嗉囊裡能取到珍珠的事兒之後，把咱們給甩開自己單乾？」
小濤聽完嶽峰的顧慮之後，小聲的說道。
嶽峰冇有避諱，點點頭：「對！現在這個社會，想要獵殺大天鵝，不一定非要用獵鷹才行。
誇張點說，飛機大炮高精度步槍，都能乾這天鵝，無非就是代價高低，值不值當的而已。
如果它確實是價值連城的東西，咱們冇有對等的價值，就冇法攙和進去分配其中的利益，隻能眼睜睜的錯失這個機會！」
聽完嶽峰的補充解釋，小濤撓了撓頭：「飛機大炮啥的肯定不至於，用精度步槍打這玩意兒，好像也夠嗆！
這大天鵝你冇發現嗎？遷徙時候飛行高度非常高，甚至都能飛到部分雲層上麵去了！
用槍打，我感覺對付對付常見的低飛大雁還靠譜，打這玩意兒，冇戲！
至於告訴軍哥之後，咱們有可能出局的風險，我覺得也不至於！
軍哥如果是那樣的人，前麵咱們逮到極品變異白色紫貂的時候，完全可以通過手段把東西搞到手，家裡的大黑鷹也是一樣的道理。
就連那頭大老虎，他都冇有用手段！反正我個人覺得可能性不大！
再說了，這天鵝嗉囊裡有東珠這件事兒，咱們隻是逮到一隻天鵝，意外得到裡麵的東珠而已！
天鵝嗉囊裡能攜帶東珠的概率有多大？可能幾十隻天鵝了，也不一定有一隻天鵝有珠子！
從這個角度看，不值當的耗費極大的心力去搞這事兒！
反而跟咱們合作，隻需要手裡有門路就行，對他來說最為簡單方便。」
聽完小濤的意見，嶽峰微微點頭揉了揉太陽穴。
小濤說的也有道理，這玩意兒肯定是個概率事件，可能千載難逢的一隻天鵝嗉囊裡有北珠，被嶽峰哥倆意外碰見了也說不定。
葉建軍本身就有自己的工作跟副業，隻是為了能在單位輕鬆自在點，就主導搞了這猛禽驅鳥的事情。
讓他耗費巨大的精力賭虛無縹緲的概率，大概率他不會乾，除非這玩意兒的期望值利益達到某種程度才行。
嶽峰心底琢磨了一會兒點點頭：「你這麼說也對！咱們放鷹打獵是專長，他又不是！這麼看，還得跟軍哥合作才行！
這樣，咱們去找他試探試探，你全程別說話，看我來發揮！」
「你打算咋弄？」
嶽峰掃了一眼掌心裡的三顆北珠，將品相稍好的兩顆包在了衛生紙裡放到獵包隔層收好，留下了個頭略小，形狀也不是太圓的那顆。
「三顆變一顆，讓軍哥找懂行的人研究研究，咱們來個投石問路！
至於大天鵝嗉囊裡有珍珠這事兒，直接告訴他！」嶽峰打定主意之後目光堅定的說道。
「也行，再不濟咱們還落兩顆北珠在手裡呢，等你跟嫂子結婚，到時候找工匠好好鑲嵌下，給俺嫂子做個項鍊首飾戴也不錯！」
小濤堅定地站在嶽峰這邊，甚至連那顆個頭大的珍珠乾嘛用都想好了。
「走，去找軍哥去！」
哥倆打定主意，鎖門直奔葉建軍上班所在的行政區辦公室。
今天因為牽扯到上級來做專案實戰評估的原因，辦公區這邊非常熱鬨，大領導肯定陪著上麵來的人，軍哥也在單位待命，不敢偷偷亂跑。
等嶽峰哥倆來到辦公室，軍哥正在屋裡喝茶呢。
梆梆梆！
進來！
嶽峰推開門看了一眼，葉建軍微微一愣：「你倆咋來了，進屋！」
嶽峰跟小濤進門在椅子上坐好咧嘴笑著說道：「剛纔現場測試評估完畢，我們哥倆把大普亞也給放出來飛了一會兒，然後意外搞了個好東西，你看這是啥？」
說話的同時，嶽峰伸手攤開掌心，露出了那顆色澤非常有特點的珍珠來。
「咦！這是珍珠，你倆從哪搞的？」軍哥低頭看了一眼，麵露疑惑。
「大普亞訓練失控去攆天上的大天鵝了，結果運氣好乾下來一隻，被我哥兒倆拎回了住處。
這珍珠是從大天鵝的嗉囊裡剖出來的！
我記得小時候我爺爺曾經說過，在古代，這天鵝嗉囊裡取出來的珍珠叫北珠，是一種很珍貴的珠寶。
為了得到它，遼金壓迫女真人每年上供海東青，為的就是狩獵這大天鵝獲取北珠。
軍哥你有冇有這方麵的朋友，能不能幫忙聯絡下問問！」
聽到嶽峰說完珍珠的來源以及歷史上的典故，軍哥原本放鬆的神態，立馬凝重起來。
「這……你等等啊，我找人問問！！北珠有傳的那麼邪乎嗎？」
說話的功夫，軍哥拿起辦公桌前的電話來，隨後當著嶽峰哥倆的麵兒連續撥打了好幾個電話。
從隻言片語當中，嶽峰聽得出，軍哥找的人，好幾個都是搞貴重珠寶的大佬，但是提到北珠這個東西的時候，幾個人給予的答覆都不太樂觀。
傳說中早已經絕跡的東西，市麵上冇有流通，知道的人自然就少。
不過在打了一圈電話，問了一圈人之後，軍哥通過一個朋友聯絡上了一個在大學裡從事相關歷史研究的教授。
對方大致瞭解情況之後，又問了軍哥幾個關於東珠的外觀、質地、色澤等描述，在聽完回答之後，表現得非常激動，當即就拍板決定，儘快過來一趟，親自看一下實物。
在前後打了接近半小時電話之後，軍哥放下電話，麵露凝重。
「大天鵝呢？現在在哪？搞不好，這東珠有戲！！」
嶽峰迴答道：「在招待所還冇收拾完呢，我跟小濤一合計，就過來找你了！」
「走，咱們先去瞅一眼！」
「好！」
哥仨從辦公區離去，直奔招待所宿舍。
屋裡白鐵皮大臉盆裡，一隻至少十來斤的大天鵝已經被薅光了羽毛開膛破肚，正赤條條的泡在血水裡。
這下，軍哥徹底覈實清楚了。哥倆說的是事實，一點都冇扒瞎。
就算想忽悠人搞事情，這麼大的大天鵝，有錢都冇地兒買去！現在正是秋天候鳥們南遷的季節，各方麵都對應的上。
「王教授電話裡說，如果這東珠是真的話，價值連城！！
現在在首都國家博物館裡，還有清朝皇室流傳下來的真品東珠，隻不過幾百年過去了，古董東珠的光澤不再，已經被歲月侵蝕！」
嶽峰聽到介紹之後眼前一亮：「價值連城？？真的假的！！能值多少錢啊？合適的話，咱們給它賣了唄！！
咱們手裡有鷹，現在又正是入秋之後大天鵝南遷的季節，如果這東珠能賣上價，我回家取大黑鷹！
一秋天怎麼不得逮個幾十隻天鵝，如果能出幾顆珠子的話，那還不發財了！」
軍哥聽完搖搖頭：「先等等吧，王教授說立刻啟程，最晚明天下午就能到！
他是搞遼金歷史研究的大拿，對這神秘的東珠頗有研究，如果他能認定確實是已經絕跡的東珠，咱們再做後續安排也不晚！」
「如果被認定了是真正的東珠呢，軍哥有冇有什麼好的銷售方案？這顆珍珠你看，品相還是蠻不錯的！」嶽峰繼續問。
「如果能認定是東珠，那就不愁賣了，到時候我幫你在圈子裡透點風出去，物以稀為貴，有的是達官貴人學者钜富願意收藏！」
「那感情好！這玩意兒如果能賣了，給你拿一半的分紅！！」
「你倒是捨得，張嘴就給一半啊？」軍哥對嶽峰的分紅比例頗為意外。
嶽峰咧嘴一笑：「我們哥倆幾斤幾兩自己清楚，本來就是意外收穫，得一塊算一塊，正好咱家裡有大黑鷹，如果能有機率多得幾顆的話，長期來看也算一門創收的門路！」
「行，甭管東珠真假貴賤如何，反正晚上天鵝肉是先吃上了！！嘖嘖，這玩意兒稀罕啊，長這麼大，我都冇吃過！」
「嘿嘿，嚐嚐唄，我們哥倆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
哥仨在住處研究了一會兒，天色慢慢暗了下來，仨人拎著收拾好的大鵝，溜溜達達又去了食堂，找相熟的大師傅負責處理，一頓天鵝宴，給哥仨吃了個滿嘴流油。
瑣碎的事兒暫且不提，第二天的下午四點多，軍哥用小車拉著一個看起來五六十歲的老者，直奔嶽峰小濤落腳的住處。
哥倆惦記著這東珠的事兒呢，下午一直在屋裡待著冇亂跑，聽到小車動靜立馬迎了出來。
「小峰，小濤，這是我跟你們說過的王瑞豐王教授，王教授，這是我兩個弟弟小峰小濤，受邀來機場這邊協助訓練猛禽驅鳥！！」
「王教授好！！」嶽峰立馬規矩的喊人打招呼。
「你們好！路上聽建軍說你們倆是訓鷹高手，後生可畏啊！」王教授戴著個金絲眼鏡，看起來就是一副文質彬彬的樣子，給人感覺氣質非常儒雅。
「嘿嘿，謬讚了，家傳的一點皮毛而已！！那什麼，王教授，軍哥，咱們進屋吧！」
「對對對！先進屋看看你手裡那顆北珠再說！！」
很快，一行四人就進了嶽峰哥倆的房間，嶽峰將昨天給軍哥看過的那顆珠子又拿了出來。
珠子一亮相，王教授頓時麵色凝重，捧在手裡細細打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