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時光荏苒,幾年時間匆匆而過。
華裳集團已經成為南方服裝行業的翹楚。
念安品牌更是成為了品質與設計的代名詞。
不僅在國內市場占據重要份額,更是成功打入了歐美和東南亞市場。
我在深城設立了總部,建造了屬於自己的設計和生產中心。
弟弟宋哲冇有辜負我的期望,考上了國內頂尖的醫科大學。
他說,他要成為一名優秀的醫生,去拯救更多像他一樣被病痛折磨的人。
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我站在集團總部大樓的頂層辦公室,俯瞰著腳下這座生機勃勃,日新月異的城市。
電話響起,是弟弟興奮的聲音:
“姐!我拿到去美國頂尖醫學院交流學習的名額了!”
我笑著恭喜他,內心充滿了欣慰。
放下電話,秘書送進來一封信。
信封很普通,寄信人地址是某個監獄。
我頓了頓,拆開了信。
裡麵隻有一張薄薄的信紙,是陸秉文的筆跡。
字跡有些潦草,帶著一種灰敗的氣息。
【宋知念,聽說你做得很大,很好,有時候我在想,如果當初......可惜,冇有如果,這一切,都是我罪有應得,我不求你原諒,也冇那個資格。】
【隻是在無儘的悔恨裡,偶爾會想起手術室那天,你看著我的眼神,那裡麵,原來早就什麼都冇有了,好好活著吧,帶著你弟弟。這或許,是我唯一能說的,像人話的一句了。】
我平靜地看完,然後將信紙慢慢撕碎,扔進了廢紙簍。
冇有憤怒,冇有怨恨,甚至冇有多少波瀾。
他之於我,早已是上輩子的事了。
他的悔恨與否,與我無關。
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夕陽的餘暉將天空和城市染成一片溫暖的金色。
從重生在冰冷的手術檯,到如今站在這裡。
這條路我走得艱難,卻一步一個腳印,無比堅實。
我失去了很多,但最終,我守住了最珍貴的親人,創造了屬於自己的事業和未來。
讓那些曾經踐踏傷害我的人,付出了應有的代價。
我不是任何人的替身,也不是需要依附誰的藤蔓。
我是林念安。
一個從地獄歸來,親手為自己和弟弟掙來了整個未來的女人。
未來的路還很長,充滿了無限可能。
而我,將繼續走下去,帶著母親的期盼,弟弟的依賴,和屬於我林念安的驕傲與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