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白寵溺地抱起她,輕聲哄道:
“乖女兒,等活動結束,爸爸媽媽立刻帶你去玩,想玩多久就玩多久。”
看著自己女兒喊彆人爸爸,周建安覺得心窩像被人捅了一刀。
他掙紮著想要站起來,想要去抱女兒。
“念念,我纔是爸爸……”
發現是周建安,女兒眼神裡湧出厭惡。
隨即張開小嘴“呸”一聲,精準地吐在了周建安的臉上。
“你這個壞蛋,纔不是我爸爸!”
“媽媽說了,沈慕白就是我的親生爸爸。”
周建安徹底呆住了,任由口水順著臉頰流淌,想去擦卻抬不起手。
警察將失魂落魄的周建安戴上手銬,一步步消失在麵前。
孟小雅也被她那富商妻子撕扯得衣不蔽體,狼狽逃到後台避難。
選美冠軍的大夢徹底破碎了,等待她的是钜額債務和無法挽回的名聲。
舞台上的喧囂漸漸平息。
沈慕白抱著女兒並牽起我的手,在記者們的閃光燈中從容地離開了。
周建安被拘留期滿,警察將他遣送回了內地。
當他急著找廠長解釋曠工時,卻被門衛攔住,告知他已被開除不能隨意進入。
然而,當他心灰意冷地回到破舊的家時,卻發現曾經的小家已在地震中徹底坍塌。
所有的物品和過去有關的回憶都被深埋在瓦礫之下,蕩然無存。
周建安呆坐在廢墟許久,直到看見那張被埋在土裡的全家福時,眼淚再也止不住簌簌滴落。
這種結局都是自己親手造成的。
此時的他,總算明白什麼叫遺憾終生。
孟小雅選美欺詐的醜聞,成了港城街頭巷尾最大的八卦。
麵對钜額債務,她走投無路隻能去站街,結果染了一身病生不如死。
在沈慕白的安排下,我和和女兒拿到了港城的正式身份。
在沈慕白的支援下,我報了服裝設計的進修班,每天沉浸在各種圖紙布料之間。
半年後,我在港城開了一家屬於自己品牌的服裝店。
憑藉獨特的審美,服裝店生意異常火爆,很快就成為名流巨星的打卡聖地。
而念念也考進了最好的學校,她變得越來越開朗,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多。
沈慕白給與的愛從不是浮於表麵的甜言蜜語,而是把它融入每一個日常。
他會悄悄記下我提及的任何小物件,在不經意間拿出來,會在我為新店忙碌時,每天送上親手熬製的滋補湯水。
甚至在念念生病時,他會徹夜守候,做得比我這個母親更儘職。
正因為有了他的存在,才讓我第一次感受到了被全心全意嗬護的幸福。
一年後,我收到了周建安表妹的加急信件。
她說周建安失去鐵飯碗後,就跑去工地扛水泥,結果被掉落的房梁砸中了後背。
慘遭半身不遂,下半輩子隻能在輪椅上度過。
她問我能不能看在夫妻一場份上,給周建安彙點錢救濟生活。
看完,我將信紙揉成一團扔進煮旁邊的壁爐裡。
火光瞬間吞噬那張信紙,如同曾經的仇恨,如今徹底燃儘在我心中。
滾滾長江,帶走了懦弱絕望的江妤。
重生歸來,迎接我的是嶄新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