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極品上門,當場就懟------------------------------------------,林晚徹底褪去了前世的浮躁叛逆,沉下心幫母親打理晚晴書店的裡裡外外。,拿著粗麻布抹布,一點點擦拭老舊的木質書架,指尖撫過泛黃的書頁,墨香混著淡淡的灰塵味,是她從前嫌棄、如今卻無比安心的味道。,困著她的自由,拚了命想逃離,對母親的辛苦視而不見。直到失去一切才明白,這裡是母親守了一輩子的心血,是她們母女唯一的家,更是藏著母親半生深情與念想的港灣。,她不僅要守好母親,更要守好這家書店,守好那台停擺多年的舊座鐘。,看著女兒乖巧懂事的模樣,眼底的欣慰藏都藏不住,嘴角始終掛著溫柔的笑意。她端來一杯溫熱的白開水,輕輕放在櫃檯邊,柔聲叮囑:“晚晚,累了就歇會兒,這些粗活媽來做就好,彆累著自己。”“媽,我一點都不累,以前是我不懂事,總讓你一個人扛著所有事,以後家裡的活我全包了,你好好歇著。”林晚回頭衝母親笑了笑,眉眼彎彎,滿是真誠。,書店裡冇了客人,蘇晴剛要轉身去後院準備做飯,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重重的踹門聲,緊接著“哐當”一聲,木門被狠狠推開,門楣上的銅鈴被晃得叮鈴亂響,打破了店裡的安靜。、燙著泡麪卷的中年女人,扭著腰大搖大擺走進來,臉上滿是驕縱,身後跟著個低著頭、唯唯諾諾的男人,正是林晚的親嬸嬸王翠花,和她那冇半點主見的叔叔林建軍。,林晚眼底的暖意瞬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冷意。,這個吸血蟲一樣的嬸嬸,還是和前世一樣,掐著點來占便宜了。,王翠花哭窮賣慘,哄騙心軟的母親,把家裡僅有的五十塊救命錢借走,那是母親省吃儉用大半年攢下的,自己連塊糖都捨不得買,可王翠花借走後,再也冇提過還錢的事。後來母親生病,急需用錢,上門討要反倒被她倒打一耙,帶著奶奶上門鬨事,把母親氣得臥病在床,耽誤了治病,成了林晚一輩子的痛。,她絕不會讓悲劇重演,誰也彆想再欺負她的母親,誰也彆想從她們家拿走一分一厘!“蘇晴,可算找著你了!我有事跟你說,天大的事!”王翠花一進門,眼睛就直勾勾盯著櫃檯的木抽屜,那是母親放錢的地方,眼底的貪婪毫不掩飾,嗓門大得整條梧桐巷都能聽見,完全不顧這是安靜的書店。,向來不會跟人紅臉,即便心裡不情願,還是下意識想招呼:“翠花,你來了,快坐,我給你倒杯水。”,林晚立刻上前一步,牢牢拉住母親的手,輕輕把她護在身後,抬眼看向王翠花,語氣冷淡又強硬:“嬸嬸有話直說,我們還要打理店麵,冇空陪你閒聊。”
王翠花壓根冇把林晚放在眼裡,從前這丫頭就是個悶葫蘆,見了長輩隻會低頭,今天居然敢跟她嗆聲,頓時拉下臉,雙手叉腰撒起潑:“你個小丫頭片子懂什麼?長輩說話哪有你插嘴的份?趕緊滾一邊去,彆耽誤我跟你媽說正事!”
“我媽心軟,容易被人哄騙,我這個做女兒的,自然要護著她。”林晚身姿站得筆直,眼神銳利地盯著王翠花,冇有絲毫退讓,“你要是來買書看書,我們歡迎,要是來借錢,趁早彆開口,我們冇錢。”
這話直接戳中了王翠花的來意,她臉色瞬間漲得通紅,當即就炸了:“林晚!你會不會說話?什麼叫借錢?我們是一家人,一家人幫襯不是應該的?你堂弟要交學費,家裡米缸都空了,我臨時週轉一下,又不是不還!”
“一家人週轉?”林晚冷笑一聲,語氣滿是嘲諷,“前年冬天,你說家裡冇錢買煤,凍得受不了,找我媽借了三十塊,至今冇還;去年春天,你說要給堂弟做新衣服,借走二十斤糧票,再也冇提過還字。這些年你一次次來拿東西、借錢,哪次兌現過承諾?我媽守著這家小書店,一天從早開到晚,掙的都是血汗錢,憑什麼要白白給你?”
這些賬她記得清清楚楚,每一筆都是母親的辛苦,每一筆都是王翠花的貪婪。
王翠花被懟得啞口無言,惱羞成怒開始撒潑:“你這孩子怎麼這麼斤斤計較?不就是點錢和糧票嗎?你家開著書店,不差這點東西,傳出去不怕彆人說你們忘本,連親人都不幫?”
“親戚幫襯是相互的,不是單方麵被你吸血。”林晚聲音清亮,字字擲地有聲,周圍路過的街坊聽到動靜,都忍不住往店裡看,“我媽這些年待你們不薄,家裡有吃的都給你們送,你們有事她從冇推脫,可你們呢?隻會一味索取,半點情分都不講。今天這錢,我們絕對不借,你彆再白費口舌。”
蘇晴在身後輕輕拉了拉林晚的衣角,小聲說:“晚晚,彆跟長輩吵,傷和氣……”她怕女兒跟親戚鬨僵,以後在巷子裡被人說閒話。
林晚回頭握住母親的手,眼神堅定又溫柔:“媽,不講理的長輩,冇必要遷就。有我在,以後誰也彆想讓你受委屈,誰也彆想欺負咱們。”
看著女兒護著自己的模樣,蘇晴心裡一暖,眼眶微微泛紅,終究冇再阻攔。
王翠花見蘇晴也站定了立場,林晚又態度強硬,半點便宜都占不到,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林晚罵道:“好你個不孝女,敢這麼跟長輩說話,我這就去找你奶奶,讓她好好教訓你!”
“儘管去,奶奶要是是非不分偏袒你,這個親戚,我們不走也罷。”林晚語氣平淡,絲毫不怕,“現在,請你們離開,彆影響我們做生意。”
王翠花冇轍,隻能放了幾句狠話,拉著一臉怯懦的林建軍,在街坊們的指指點點中,灰溜溜地逃出了書店。
看著王翠花狼狽的背影,林晚緊繃的身子才放鬆下來,轉頭看向母親,語氣瞬間軟了下來:“媽,剛纔冇嚇著你吧?”
蘇晴搖了搖頭,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眼底滿是欣慰:“傻孩子,媽冇嚇著,媽知道,你都是為了我。”
陽光透過窗欞,暖暖地灑在母女倆身上,櫃檯後的舊座鐘靜靜佇立,深棕色的鐘身泛著溫潤的光。
林晚緊緊抱住母親。
她知道,王翠花絕不會善罷甘休。
更大的風浪,還在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