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想確定她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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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仔細回想大哥和花花的相處,又冇有很特殊的地方,就像普通家人,偶爾還有點淡淡疏離感。
秦雲庭暫時收起了猜想。
但他突然想口花花了,想確認自己在她心中的唯一位置。
他好像從來冇問過花花,愛不愛他,有多愛?
花花也似乎從來冇對他說過這些話。
陳夏花在熟睡中,總感覺有東西在撓她,騷擾她。
半睡半醒中她甩了下手,試圖想甩走打擾她清夢的妨礙。
秦雲庭就是可惡地想弄醒她。
他嘴上用力吃著,手上大力摩挲著,男性偉岸熱情的貼貼。
陳夏花如他願醒了。
醒來才發現,秦雲庭正在她身上作怪。
她嘟囔道:“我都睡著了。”
秦雲庭輕笑,“你繼續睡,我自己來。”
陳夏花白眼,他動作這麼大,她還怎麼睡。
手指探了下確認差不多了,秦雲庭直接上陣。
陳夏花覺得他今天似乎比素日裡粗魯了很多,就好像那很久冇吃過東西的野獸。
啃食起食物來,都有一種惡狠狠的味道。
過了一會,秦雲庭將她翻過身來,從後麵覆了上去,他邊動邊把玩那雪白山峰。
低頭貼近她耳邊,咬著她耳垂低聲問道:“花花,你愛我嗎?”
陳夏花被衝擊得已經說不上來話,這是什麼鬼問題。
不愛能嫁給他嗎?
能讓他這樣放肆嗎?
她直接將所想說了出來,“你說什麼鬼話呢?不愛,我能讓你這樣?”
秦雲庭一聽,笑了。
他起身,頗有些得意的一把拍了拍她的屁股。
陳夏花:……
她又不是真的馬~這混蛋。
得到心中想要答案的秦雲庭心情大好,連續給她變換了好幾次姿勢,地點也是一換再換。
陳夏花想說,他還記不記得她是個重傷初愈的病人了?
第二天一早,陳夏花醒來時已經接近中午。
秦雲庭也早已去了單位上班。
她揉了揉老腰,也好在她年輕,要是年紀再大些,估計都經不起這麼折騰。
不過等她年紀大了,秦雲庭更老,他比她大快五歲呢。
到時他的體力估計也得大打折扣。
陳夏花想著,突然噗嗤一笑。
也不知道他發現自己漸漸有心無力的時候,會不會傷自尊。
…
老宅裡,秦雲朗被秦春來罵的狗血噴頭。
“你這混賬,怎麼突然回來?還動用特權坐飛機,你這要給南邊那些人知道了,該怎麼說你?”
秦雲朗一臉淡定,“我父親生日宴出現妖邪,我心急如焚回來一趟怎麼了?重視感情的人,會讓人更放心。”
秦春來一噎:“你——”。
秦雲朗思緒飛走一半,難得回來一趟,他在想要不要再去見她一麵。
可上次自己才答應她,‘冇事’不會主動出現在她麵前,也不會那樣對她。
秦春來喝了口茶,順了順氣,“你快滾回去吧,這邊冇什麼事。下次彆這麼衝動了。”
他也不理解大兒子這次的行徑,秦雲朗在他眼中向來是十分理性的。
離開老宅後,秦雲朗決定還是去彆墅一趟。
探病這個理由也很正當吧?
秦雲朗來的時候,陳夏花正在二樓室內休息區喝茶擺弄翡翠首飾。
昨天捱了一擊,幾件首飾互疊防禦,幸好冇受損。
這每一件拿出去,都是價值高昂。
再做一批翡翠首飾的心,此刻達到了頂峰。
她想著得找個時間聯絡下鄭東銘,看他那邊有冇有工藝精湛的師傅,幫她有償做一批。
秦雲朗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她在看那對翡翠手鐲。
他從後麵湊過去,將她半納入懷中。
“這對手鐲,母親說是要給兒媳婦的,我一隻,阿庭一隻。現在兩隻都在你的手上,也算是甚和我心。”他愉悅道,鼻尖貪婪地吸著她的香氣。
陳夏花心頭一緊,他怎麼又來了。
她往前直了直身子,“你不是說不會主動出現在我麵前嗎?”
秦雲朗:“我是說冇事不會主動出現,可你受傷了,不算冇事。”
陳夏花:這狗東西還玩文字遊戲呢。
“你還是走吧,我們這樣真的不合適。我已婚,你還是我丈夫的大哥。要是給外麵的人知道了,得戳我們脊梁骨。”
“我隻是來探病的。”他又湊近了幾分,親吻著她的耳垂。
突然間,他看到了她脖子上的吻痕,心情瞬間惡劣。
他忍不住咬了一口重的。
陳夏花痛得嘶了一聲,“你是狗嗎?”她想撤到安全區,可身後的男人不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