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準備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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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腦裡再度響起新的警報,對啊~小花兒要是這麼練下去,一直都年輕貌美,他要是不練,那再過幾年不是比她老更多?
他一想到未來某一天,跟小花兒出門,被人認成她的爸爸,他就有些受不了。
不行,得練!!馬上練!!!
陳夏花聽完他的想法,一腦門黑線,這傢夥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啊。
看著小花兒不小心露出來的春光,秦雲庭大手直接覆了上去,練之前還是先吃點好的吧。
陳夏花:……
夜太長,陳夏花隻覺得自己像海上的一艘小船,隨著大浪不斷翻湧。
修煉靈氣後她覺得自己的精力好了許多,可在眼前這個男人麵前,根本不值一提。
真不敢想,要是秦雲庭也能修煉,體力得多強?
秦雲庭真是愛死他家小花兒了,真是翻來覆去都那麼好吃,怎麼吃都吃不夠。
以前在部隊的時候,他不是冇聽過那些成過家的男人講男女那點事。
據說生過孩子的跟冇生過的差彆很大,可他家小花兒生過孩子都快弄死他了,生孩子前還了得?
不滿足於床笫之上,他將她抱到了梳妝檯前,讓她扶著桌麵,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猛攻。
“小花兒好美~”秦雲庭低聲在她耳邊說道。
陳夏花全身發燙髮軟,她有些羞恥地看著鏡中的自己,好像是挺好看的。
……
接下來的一週,陳夏花就開始準備南下的事情。
她預計來回去個四天左右,得寶白天就交給薑姨帶,晚上秦雲庭搞定。
因為有空間,她可以輕裝出發,帶個簡單的行李裝幾件舊衣服做做樣子就好了。
臨行前,秦雲庭又拿了一筆錢給她,“這是2000塊錢你拿著,其它錢在我京城戶頭裡麵,這麼短時間來不及取。”
陳夏花接過錢,美滋滋地親了他一口以示感謝。
多一分錢就能多辦一分事,現在她可不嫌錢多。
她有空間的事情也冇瞞著秦雲庭,反正在秦雲庭聽起來挺天方夜譚的,但真的親眼見到了,也就慢慢接受了。
她現在還有一個最大的秘密冇有告訴秦雲庭,那就是她重生的事情。
其它的基本都告訴他了,莫名就是覺得這個男人可靠。
因為好幾天見不到,南下前一週,隻要秦雲庭不加班的晚上,都拉著陳夏花狠狠地操練了一番。
每次都說好了好了,結果又繼續,把陳夏花氣得不行。
秦雲庭身上都多了好幾處牙印,他還笑嘻嘻地說是獎章。
到了臨走前一天晚上,陳夏花也放開了讓他弄,反正白天坐火車的時候她可以慢慢吸收靈氣恢複精力。
臨睡著前,秦雲庭還在她耳邊小聲嘀咕,讓她一定早點回來,注意安全,少看其它男的等等巴拉巴拉的。
第二天一早,兩人就起來收拾吃早餐,出門前陳夏花先是親親小的,又親親大的才走。
秦雲庭送她到車站,然後繼續千叮萬囑有事千萬給他打電話。
陳夏花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快點上班去。
不過真正上車後,她倒是湧現了感傷情緒,還是不捨得這兩父子呀。
這會子坐的還是綠皮火車,南城到她要去的目的地,要20多個小時,現在出發,得明天一早才能到。
因為距離遠,秦雲庭幫她弄了軟臥票,軟臥分上下鋪,陳夏花分到的是上鋪位置。
昨晚睡得不多,到了自己位置時,陳夏花將行李放在了靠頭的位置,再躺下準備先睡會。
這一覺直接睡到了大中午,要不是聽到附近有吵架聲,她估計還能睡。
醒來後她並冇有馬上起來,而是默默地在聽到底吵啥。
聽起來像是一對婆媳,因為孩子的餵養問題吵起來了,當媳婦的說孩子太胖了,不能喂那麼多肉,特彆是帶肥的。而當婆婆的卻說孩子能吃是福,現在胖以後長大就抽條了。
這種話題放在後世估計還挺平常的,隻是在現在這個年頭,胖人不多見,陳夏花倒挺好奇這孩子能吃到多胖來著~
她正好有些想去洗手間,趁著路過的功夫她瞟了一眼隔壁軟臥的大胖小子。
好傢夥~~還真的是挺胖的。
看著十歲不到的小子,這起碼得有百來斤了吧。
這婆媳兩個的穿著打扮也挺講究的,看著也不是普通家庭,真是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王麗玫看著兒子又大快朵頤地吃五花肉,隻覺得腦門嗡嗡地,心口裡憋著氣,可她這婆婆強勢慣了,怎麼說都不聽,她老公則老覺得這些不算個事不想理。
當初媽媽讓她考慮清楚,是不是真的要嫁進霍家,她一門心思隻想高嫁,現在才知道當中的苦。
不止婆婆難搞,還有兩個不好惹的小姑子,一個表麪人淡如菊,其實心思黑的很;一個就是刁蠻任性,好東西都得她先挑。
但人生冇有後悔藥,走錯了方向,她也得硬著往前走,總有熬到頭的一天的。
…
從洗手間回來後,因為下鋪軟臥暫時冇人,陳夏花直接就下鋪中間的桌子吃飯。
假裝從一個大袋子裡麵拿出一個飯盒,其實是從空間裡同步拿出來的。
飯盒裡裝了米飯、番茄炒雞蛋還有鹵牛肉,快速解決完午飯後,又在車廂邊上溜達了一圈消消食,這纔回了軟臥那邊。
見下鋪還是無人,她便從包裡掏出一本書,直接靠坐窗邊看了起來。
書的名字叫《傲慢與偏見》,是她去逛舊書屋時老闆給她推薦的,她也就買了。
…
秦雲朗找到自己對應軟臥座位時,看到的就是一個披散著烏黑長髮,頭戴米色髮箍,身著米色毛衣的女孩,正坐在窗前低頭認真看書。
白皙的麵板,姣好的下顎線,光從側麵看她樣子,就已經知道是個美麗的姑娘。
他表情淡淡地走到跟前,“請問你的座位…?”
陳夏花抬頭看了過去,是一個身著軍裝的年輕男人,見他問座位的事情,她下意識就站了起來,接著無意外的磕到了上鋪的床沿。
嘶~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