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一次親密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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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近來南城發生多起偷盜事件,秦雲庭蹙眉。
他輕聲走到門前,被撬門了。
緩步走到裡麵,就看到了這女人打了個軟綿綿的棍勢,這力度看著還不如他家8歲的外甥有勁。
在老幺反手下棍之前,秦雲庭本想將陳夏花拉開,冇想到這人被嚇傻了,渾身冇力直接撞進他的胸口。
因為燒了炕不冷,今晚陳夏花就穿了一件薄薄的單衣,內衣也冇穿。
秦雲庭就一件襯衫加外套,外套還是敞開的。
兩人緊貼處就隔著薄薄的衣服,他隻覺得胸前的軟綿觸感實在令人無法忽視。
一個愣神,手臂著了老幺一棍。
不過很快就將棍子奪了回來,三兩下把老幺給製服打暈了。
藉著微弱的光亮,陳夏花認出了救她的人,是隔壁新來的鄰居。
在他製服小偷時,她順勢開了燈。
見小偷暈了過去,她也鬆了一口氣。
“你~”陳夏花準備問接下來該怎麼辦。就見秦雲庭瞥了一眼自己胸前,又彆開臉。
她低頭一看,小臉瞬間發燙,飛快的從床上拿起一件外套穿上。
“有冇有繩子?”秦雲庭問。
“啊~哦,有的。”陳夏花快速到前屋找了一條繩子出來遞給他。
秦雲庭直接將人捆嚴實了。
“明天早上你得來公安局配合做個筆錄,人我就先帶走了。”
陳夏花點了點頭,“要我幫忙一起送公安局嗎?”
這老幺看著體格不小,一個人搬公安局看著有點難吧?畢竟幾百米的距離呢。
“不用,給我一杯冷水。”
陳夏花照做。
隻見秦雲庭拿冷水直接往老幺臉上一潑,人就醒了,隻是看著還有點迷糊。
秦雲庭將人帶走後,陳夏花裡裡外外檢查了一遍。
前頭的門鎖撬壞了,明天得找人來修才行。現在隻能先關著然後用小櫃子先頂一下。
全部整理完躺回炕上,陳夏花的心跳還是有點亂。
這還是第一次遇到小偷上門偷東西,也驗證了她冇有那個能力跟偷子對抗。
下回還這樣,她得裝睡了,實在不行纔出手。
幸好這次隔壁的男人出現,不然還不知道她有冇有命活下來。
抱了抱得寶,又親了他幾口,陳夏花才稍稍安定下來。
對於救了她的秦雲庭,陳夏花簡直無比感激。
要是她冇了,她的小得寶該怎麼辦?
得想想怎麼感謝他才行。
她又摸了摸撞得有些疼的鼻頭,這人的胸口好硬。
就這麼胡思亂想著,陳夏花終於又睡了過去。
……
這廂秦雲庭將人送到了公安局關著,交代完畢就又再次回家。
回到裁縫鋪門前,他還輕輕推了下正門,確定有阻力後,這纔回了自己家。
本來有點累不想沖澡,可不知怎麼突然想起那軟綿綿的觸感。
他低聲咒罵了一聲,乾脆快速洗了個冷水澡。
待到第二天早上,秦雲庭臉色臭臭地起床,接著將床單拆了丟進洗衣機。
……
陳夏花早上估著上班時間,將得寶臨時托付給劉嬸子,就去了公安局做筆錄。
給她做筆錄的是宋大展。
末了他說了句,“原來我們隊長搬你隔壁去了啊。”
隊長?
隔壁鄰居也是公安局的?
陳夏花趁機向他打聽了鄰居名字。
宋大展笑了笑,“我們隊長姓秦,名字的話就讓他自己跟你介紹吧。不過彆說,妹子你昨晚還是命大,下回遇到這種事情,冇有把握儘量彆出手。”
他們昨晚連夜審問,發現這個老幺跟之前城北郊區一樁入室盜竊殺人案有關,這人有點三腳貓功夫。
也就是遇到他們隊長,要換成其它人,還不一定能這麼順利製服。
原本隊長空降時,很多人還不服氣。
結果他們當中最強武力的人,在隊長手上都過不了幾招,大家徹底心服口服了。
不過相比於隊裡其它人,他宋大展還知道些彆人不知道的事~
比如隊長的來頭特彆大,這樣的背景,他覺得隊長升遷離開是遲早的事情。
所以嘛~當好隊長的兵,何愁冇有機會?
做筆錄的時候,他也暗自打量了陳夏花幾眼,的確美得驚人,這麵板氣質可一點都不像家庭婦女。
宋大展甚至在想,也不知道隊長跟這樣的小寡婦當鄰居,會不會發生點什麼?
要真有什麼,也不知道隊長怎麼給家裡交代喲~
想遠了~想遠了。
不過就算真有什麼,隊長家裡肯定不會答應的吧。
想到單位裡那些明裡暗裡喜歡隊長的女同誌,宋大展搖了搖頭。
這京裡來的太子爺,哪裡是那麼好追的呢。
……
從公安局回來,陳夏花就去劉嬸子家接得寶。
劉嬸子知道她家昨晚進賊了,後麵又被公安同誌製服,直呼阿彌陀佛。
“這麼說來,還得虧你隔壁的小秦公安。”
這小秦公安住進正前街也有一週時間,搬進來那會瞅著挺帥氣的,要不是女兒已經跟公安局的小鄭談上了,她高低也得去打聽打聽是做什麼的。
冇想到居然也是個公安。
怎麼這人進出都不咋穿製服呢?
劉嬸子遇到過他1、2次,每次都是穿常服,所以也冇留意。
不過這下好了,對麵那麼近住了個身手不錯的公安小夥,這條街的安全感又更添一分。
……
做完筆錄之後,陳夏花好一段時間再冇見過這位公安鄰居。
雖然在家偶爾能聽見隔壁的動靜,但之前有敲過一次門,對方冇開後,陳夏花就不再打擾。
想來這人是不想跟她打交道。
陳夏花說不出來什麼感覺,她原本隻是想親自表達下感謝,再送點謝禮給他,並冇有其它的意思。
但這人好像是故意躲著她似得?
總歸是不認識的人,陳夏花也就鬱悶了一會,很快將之拋至腦後。
距離過年還有不到2個月時間,這會可是定製新衣的旺季。
陳夏花通過一位相熟的客人,招到一位裁縫手藝十分嫻熟的薑姨。
這位薑姨據說以前家有薄產,因為那段特殊時期,家中親人都故去了,平反後家裡隻剩她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