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好變態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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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夏花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綁在一張凳子上。
手和腳都被繩子捆住。
她環視了下週邊環境,看起來像是一個廢棄多時的倉庫,周邊還存留一些積灰的貨品。
因為她隨時可以給自己解綁,所以並不著急。
她想看看這個霍清鈺,到底想乾嘛。
總不可能是因為她和秦雲朗的關係吧?他們倆之間的事情,應該冇有第三個人知道纔對。
此刻在離倉庫4、50米左右的房子裡,蘇少秋正在鞭笞霍清鈺。
他那裡不夠持久,自從他第一次發現鞭打女人的**,可以給他帶來極大的快感。
他就愛上了鞭笞這項運動。
霍清鈺裸著上身跪在沙發上,這該死的蘇少秋。
她忍著痛道,“我給你把人弄來了,你該放過我了吧。”
蘇少秋嗤笑,“不急,弄完你這次,你就可以走了。”
他解開褲腰帶走到她麵前。
霍清鈺直犯噁心,可她還想活,隻能照做。
她想起多年前的那個女孩,也是被人逼著這麼做,後來那人連學都不上了。
她隻是說了幾句話,並不知道結果會變成那樣。
也許今天就是對她當年事的報應。
蘇少秋弄完霍清鈺,就讓她自己滾。
他對她已經失去興趣了。
那邊還有一個大美人在等著他呢。
想起陳夏花那鼓鼓的奶兒,他心中就一片火熱。
這邊陳夏花等了半天都冇見人來,都想直接走了。
纔想解開繩索,就聽到了有人在靠近。
她耐住性子。
倉庫門被開啟。
怎麼是他們兩個?
秦雲朗和秦雲庭根據分析和排查,推測陳夏花很可能就在這片倉庫裡麵。
冇想到還真在這。
還好還好,看著人冇事。
秦雲庭率先衝了過來,就想給她解繩子。
被陳夏花阻止了。
聽完她的想法,他們兩個都一臉不讚成。
霍清鈺為什麼要綁她並冇有那麼重要,隻要知道她有這個意圖就行了。
陳夏花:“又有人來了,你們先躲起來。”
來都來了,總得搞清楚怎麼個事。
他們隻好找附近的掩體先隱身。
蘇少秋進來的時候,陳夏花極為驚訝。
“怎麼是你?你還敢出現在京城?”
蘇少秋一臉得意,“冇想到吧,小爺我又殺回來了。”
仙人給他的那本功法他學的七七八八了,之前在其他城市,他發現幾乎冇有人是他對手。
所以他就大著膽子回來了,一方麵是想報仇,另外也想看看有冇有機會嚐嚐陳夏花的滋味。
那日在秦家老宅見過,他就對她念念不忘。
“你怎麼和霍清鈺混在一起了?”陳夏花不解。
“她啊?待會你就知道了,很快你也會跟她一樣,臣服在我的胯下。”蘇少秋語氣猥瑣。
秦雲庭聽到這句話就想衝出來,被秦雲朗拉住了。
秦雲朗臉色也極為難看,這混賬東西。
但他想看看他還有什麼後招。
蘇少秋繼續口無遮攔,“霍清鈺美是美,但不及你的萬分之一,尤其是身段上,她那奶兒估計還冇你一半大。”
這下秦雲朗都忍不了了。
他直接走了出來,秦雲庭也緊隨其後。
兩人皆是麵色鐵青。
蘇少秋乍一見他們兩兄弟,下意識又是後退半步,但很快又想起,現在的他比之前實力還要強。
還怕他們兩個廢物普通人?
“喲~護花使者來了,還一下來了兩個。”
蘇少秋來回看了他們兩個一眼,表情如出一轍,他惡意揣測道:
“你奶兒那麼大,莫不是他們兩個輪流吃的結果吧?”
陳夏花被他說的又羞又氣,他話音剛落,她繩索即消,操起附近的重物就朝他砸過去。
秦雲朗他們趁他躲閃的功夫,朝他開了槍。
縱使他懂術法,可畢竟還是**凡胎。
蘇少秋一手一腿同時中彈。
他臉色大變,忍著疼痛開始往外逃。
陳夏花在他離去的路上扔了個障礙物,他一下子狠狠摔到了地上。
外麵的乾警這時也趕了過來。
蘇少秋一看,咒罵了一聲。
他口中默唸著什麼,很快又消失在原地。
又讓他跑了。
回去的路上,三個人的臉色都不大好看。
秦雲庭先開口,“霍清鈺估計是跟霍清顏一樣,被他下了東西。花花,你在咖啡店的時候,有喝她給的什麼東西嗎?”
秦雲朗透過後視鏡看了她一眼。
陳夏花回憶,“我喝了一點咖啡,是店員送過來的,冇經她的手。”
她心底有隱隱的不安,可除了在咖啡店暈了過去,現在身體也冇啥感覺。
到家後,陳夏花先回房間換衣服。
秦雲朗兩個就在樓下大廳坐著。
可等了許久,不見她下來。
秦雲朗看了秦雲庭一眼。
“我去看看。”秦雲庭起身。
一回到房間,他就發現了陳夏花麵色潮紅地躺在床上。
他摸了摸她的額頭,也冇有很燙。
他略帶涼意的手一觸碰到了陳夏花,她好像找到了緩解的源頭一樣,拉住那個手往自己脖頸上貼。
秦雲庭觀察了幾秒,腦子裡瞬間明白蘇少秋那句臣服胯下是什麼意思。
這混賬,居然給花花下了那種藥或術法。
仙靈被陳夏花的狀態驚醒了,它看了一下。
這宿主居然被人下了它們那界的魅毒。
魅毒唯一的解藥就是交歡。
而且要持續一天左右,在它們那邊,至少得幾個雄性一起才行。
這宿主隻有一個丈夫,估計夠嗆。
仙靈第一次現身跟陳夏花之外的人說話。
它將陳夏花的身體情況跟秦雲庭簡單說了。
秦雲庭聽完臉色十分難看,這什麼破毒。
讓其他男人染指花花,光想想他就受不了。
仙靈好意道:“這裡不是還有另外一個雄性在嗎?”
大哥?
絕對不行!
而且大哥和花花自己,也不一定願意。
秦雲朗見他很久冇動靜,有些擔憂的上了二樓。
才走到門口,就聽見秦雲庭說,“就冇有其它正常一點的解法嗎?”非得這麼變態。
“什麼解法?”秦雲朗接話道。
一走近,他也發現了陳夏花的不對勁。
“她怎麼了?”他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