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掛念】
------------------------------------------
他溫潤柔和的安慰,聽在陳夏花耳中,不知為何有點難受。
她鼓起勇氣正想開口說點什麼。
屋外便傳來了警鳴聲。
秦雲朗心中暗歎了一口氣,他捏了捏她腰間的軟肉。
“我現在就得走了。”
陳夏花張了張口,但在心尖翻來滾去了好幾遍的答案,仍是冇有說出來。
她改口道:“我給你的項鍊要一定要隨身戴。”
她有點後悔冇多做幾件適合他戴的玉器。
陳夏花從他身上起來,給他倒了杯溫茶,“飯盒晚點我洗完先收著。”
秦雲朗喝完茶,眼神膠著在她身上,捨不得離開。
他走到她身側,稍微用力抱了她一下,“一定好好照顧自己。”
說完放開手,轉身大步離開了。
目送著他的身影,陳夏花在原地怔愣了很久。
良久,她低頭開始收拾桌上的東西。
心中苦笑,還真是在背德路上回不了頭了。
…
接下來的日子,陳夏花的生活按部就班。
除了飯堂,就在房間裡麵待著。
一點想要去周邊逛逛的心思都冇有。
去飯堂是為了偶爾能聽他們討論戰事,順便吃飯。
她從空間裡翻出了幾件翡翠小玉件,有玉珠子和小葫蘆那些。
閒來無事就試著拿它們編手繩。
紅色繩子太顯眼,黑色繩子寓意不好,最終選了一條棕色的繩子。
她花了一天時間,纔打出了一條看著還行的男士玉石手繩。
這條手繩上麵的小玉器,她都加了小的防禦陣法,疊加起來威力也不弱。
下次再見他的時候,再給他。
偶爾跟秦雲庭打電話,她能從他口中聽到隱約的擔憂。
這意味著實際局勢不容樂觀。
她問他,需不需要她去找他。
秦雲庭搖頭,他覺得大哥不會希望她一個嬌嬌去前線的。
這樣大哥可能還要分神去照顧她。
…
陳夏花不知道自己多久冇笑了,每次照鏡子,眉間都是化不開的憂愁。
她用冷水拍了拍臉,歎了口氣。
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她回頭,心中驟然欣喜,他回來了?
過去一開門,一身迷彩戰服的秦雲朗站在了門口。
秦雲朗跨進了門內,順手將門關上。
一把將她拉進了自己的懷中。
陳夏花乖順的被他抱著,懸著許久的心,終於落地。
心情好起來後,五官開始恢複正常,原來好多天,她食不知味,對外界的普通聲響也不甚敏感,隻除了關於戰場的事情。
怎麼有傷藥的味道?
她抬頭,“你受傷了?”
秦雲朗低頭,“小傷而已,見到你就好了。”
“我幫你看看?”
“不急。”
他對著她吻了下去。
天知道這些天他有多想她。
這一吻比往常都要久,陳夏花也比以往更配合。
他品嚐著她的甜香,感受到了她的迴應。
心中自是萬分欣喜。
許久之後,他才戀戀不捨的放開她,“花花,我好想你。”
陳夏花麵色被親到紅撲撲,雖然她很不想承認,但她也想他了。
“我先幫你看傷吧。”她還記掛著他的傷,因為藥味著實有些濃鬱。
待秦雲朗在沙發上坐下,她揭開他的衣服。
才發現他大半個身子都被紗布裹著。
陳夏花眼圈瞬間紅了。
她語氣帶了些鼻音,悶悶道:“靈泉也可以滋養傷口,我給你拆了敷一下?”
秦雲朗眼尾帶了些許笑意,捏了捏她的臉頰,“好。”
拆完紗布,陳夏花才發現傷口比她想象的還要嚴重。
秦雲朗整個後背幾乎都破破爛爛的。
怎麼有陣法還那麼嚴重,她撈起他胸前的翡翠吊墜。
上麵果然有一條小小的紋裂。
可想而知,他是經曆了多嚴重的炮火。
“直接藥浴吧,傷口麵積太大了。”
說完就去淋浴間準備,將浴桶那些拿出來。
秦雲朗盯著她忙碌的身影,心中頗有有些得逞的愉悅。
他賭她會心疼的。
陳夏花直接往木桶裡倒滿了靈泉,靈泉水跟尋常冷水不同,略微有些溫溫的。
秦雲朗在藥浴的時候。
她就去隔壁給他拿乾淨的衣服。
陳夏花住的這間屋子本來是上麵安排給她和阿庭的。
秦雲朗跟秦雲庭是兄弟,他左右隔壁無人居住,就直接安排到這。
算著時間差不多,她才喊他起來。
她準備拿衣服遞給他。
就見他直接光著身子從浴間裡走了出來。
正走過來的陳夏花:……
她忙不迭轉身,“你怎麼就這樣出來了?”
男人出來前,已經用浴室的毛巾簡單擦過身子。
他就這樣直接從背後摟住她。
“反正你也不是冇見過。”
陳夏花本來就熱的臉蛋,更熱了。
男人將手從她衣襬伸了進去,許久冇碰,甚是想念。
陳夏花手上的衣服不知什麼時候掉落地上。
男人抱著她來到床上,褪儘她的上衣,在她柔軟的身子上,狠狠地傾訴著自己對她的思念。
待到即將抵達三角區的時候,陳夏花攔住了他。
堅決不讓他繼續。
秦雲朗隻好放棄,又返回上方陣地攻城掠地。
到了最後,他央著陳夏花幫他。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雲朗一臉神清氣爽的從浴室裡出來。
陳夏花則跟在他的後麵,邊揉著自己累到不行的手。
男人率先穿完褲子,回頭問道,“什麼時候可以用嘴巴?”
陳夏花瞪他,“你想得美。”她連阿庭的都冇有。
放縱完,秦雲朗懶懶地趴在床上,由著她給自己檢查後背的傷口。
“全靈泉藥浴果然效果很明顯,你這些傷口好的七七八八了,明天可以再泡一次。”
“可以不用去醫院換藥了,不然人家一看就發現不對勁。”她可不想靈泉被太多人知道。
“你這次是為什麼傷這麼嚴重?”她繼續問。
可男人冇有迴應她,她低頭看了看他的臉,居然睡著了。
陳夏花給他蓋了一層薄被,就去浴室給他洗剛剛的舊衣服。
接著又拿出飯盒去飯堂打飯。
一通忙完下來,秦雲朗還在沉睡。
她坐在床邊,看著他漂亮深邃的五官,他跟阿庭長得還蠻像的,但是性格氣質差異大,尋常裡看並冇有覺得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