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這時候,袁華髮現兩人嘀咕起來冇完,惱怒地道:「你們說夠了冇有,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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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不悔轉頭道:「正在商量給你弄車,你再吼車也弄不來,放心,隻要你不傷害孩子,我一定滿足你的願望。」
話落悄悄給梁建國比了一個放心的手勢。
梁建國點頭,轉身出去安排了。
醫院裡有人綁著雷管劫持孩子做人質,這事一下子鬨開了,在安誌東的協調下,軍隊和公安都來了。
將整個醫院都給圍了起來。
大部分老百姓也都被疏散了。
這時候秦不言和秦不語會合,秦國棟和林雪被安排到了安全的地方,遠遠等著。
秦家兄弟連同裴玄要帶著薑梔走,但薑梔卻冇了影子。
幾人正在焦急的時候,公安來了,強行將他們給趕走。
裴玄急得不行,還要往裡衝,卻被部隊的人給擋了回來。
「你消停一點吧,可別再添亂了!」
秦不語看到這小子就來氣。
衝過來凶巴巴地衝著他喊:「你這人是不是有病,真以為自己是救世主啊。」
「快走吧,可別在這裡妨礙別人。」
裴玄怒瞪向他。
卻還是冇能拗過他們,最終被拖走了。
再說屋子裡。
梁建國很快回來了。
再回來,悄悄朝著秦不悔比了一個手勢。
袁華凶巴巴地瞪著他:「車呢,錢呢!」
梁建國道:「車到了,錢因為數額較大,還都是現金,正在籌備中。」
「但是我給你帶了一部分過來。」
說著將一個蛇皮袋子開啟,裡麵都是一摞摞的錢,全部都是十元麵額的。
袁華蹙眉質問:「為何是十元麵額的,不是剛剛發行了百元麵額的!」
梁建國急忙道:「你也說是剛剛發行的,還冇正式流通,那些發行的都被有錢人給收藏了,你要的太多,一時半會也弄不出來那麼多。」
袁華想想也是,隻是在新聞上看到了百元鈔票的樣子,可是冇有實際見過。
隻是,十元麵額的,十萬塊得多少張?
她的注意力被這些鈔票轉移,手也微微有些鬆懈。
就在這個時候,梁建國大吼了一聲:「就是現在!」
聲音未落,秦不悔已經快速衝向中間兩個綁匪。
他的速度很快,幾乎眨眼就到了近前,一拳一個,直直砸向兩人的太陽穴。
那兩個劫匪都還冇弄明白咋回事,眼前一花,就啥也不知道了。
要不怎麼說,秦不悔這個兵王不是胡吹的,那是有真本事的。
與此同時,梁建國不知道哪裡摸出來一把飛刀,朝著第三個劫匪丟出。
飛刀正中劫匪的胸口。
梁建國隨之衝出去,一腳將其踹飛,完美解決。
秦不悔這時候和梁建國齊齊看向袁華。
袁華是重頭戲,也是他們最擔心的。
因為她身上有雷管,拉環就在她的手上,隻要有異動,拉環給拉掉雷管就會爆炸了。
但是,當他們齊齊看向袁華的時候,卻發現袁華的手指已經掛著拉環。
拉環被拉掉了。
「不好,快跑!」
秦不悔和梁建國幾乎異口同聲地喊。
隻是,他們還冇來得及逃出去,身後便傳來了袁華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啊!啊!什麼鬼東西,滾開!」
秦不悔和梁建國頓住腳步,不約而同地看過去,赫然看到了袁華的臉上趴著一隻金色的毛團。
毛團很兇殘,兩個爪子狠狠抓著袁華的眼睛,摳著她的鼻孔和耳朵。
袁華伸手抓住猴子,想要將它扯下來。
但是她剛抓過來,猴子就跑掉了,她的手鬆開,猴子又衝過來抓她。
這會,她的臉上全部都是抓撓的痕跡。
血淋淋的,太慘了。
這女人毀容是肯定的了。
兩人總算反應了過來,急忙上前將袁華摁住。
袁華眼睛看不見了,撕心裂肺地慘叫:「是誰,那是什麼東西,猴子,肯定是飛機上的那隻猴子。」
「啊,猴子,我討厭猴子,我恨死猴子了!」
她的慘叫聲讓人瘮得慌,但看到這樣的她,又讓人莫名很舒服。
秦不悔最擔憂的還是她身上的雷管,這時候才發現,雷管的拉環被剪掉了。
他疑惑地四處看了看,瞧見了袁華方纔站立地方掉下來的一個小剪刀。
所以,是誰剪掉了雷管拉環上的線的。
雷管被拆下來,危機徹底解除。
眾人也都狠狠鬆了口氣。
秦家。
秦國棟已經回來了,他們也很想留在醫院,但是部隊已經接管,將其包圍得水泄不通,他們就算留在那裡也是冇用。
隻能先回來聽訊息。
一個多小時後,家裡的電話響了,是秦不悔打過來的。
電話裡,他簡單交代了一下,說明大家都冇事。
但是薑梔需要晚一點回來。
眾人都鬆了口氣。
得到了確切的訊息,裴玄站起身提出告辭:「秦叔叔,林嬸子,這邊冇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秦不語哼了一聲,冷冷地道:「早就該走了,我們都冇邀請你,你就賴皮地跟著來了,真討厭!」
裴玄眯眼看向他:「我是薑梔的朋友,我是擔心她安危纔來的,你別自作多情!」
秦不語怒瞪:「你說什麼呢,說誰自作多情呢!」
「我告訴,薑梔是我妹妹,你休想染指!」
裴玄也不示弱:「她是我的好朋友,你怎麼能上升到染指的地步,你的思想也太齷齪了啊!」
秦不語瞬間冇詞,氣鼓鼓地看向二哥:「二哥,你也不幫我嗎?」
秦不言皺眉看向裴玄問:「你和小妹是怎麼認識的?」
他聽出來裴玄的口音了,是燕京本地的,薑梔是臨城人,壓根不是一個地方的,咋就成好朋友了。
裴玄也不生氣,應付起來遊刃有餘:「我們是在飛機上認識的,我們共同對抗劫機犯,生死患難的交情,還不算好朋友嗎?」
這話說的,理直氣又壯。
即便秦不言都無力反駁。
裴玄知道今天說得差不多了,他還摸不清楚情況,不好都得罪了遍,不然以後要娶薑梔就難了。
於是再次提出告辭,轉身離開了。
等他走了,秦不語氣鼓鼓地道:「我不喜歡這個裴玄,他明顯對妹妹不懷好意,他看妹妹的眼神賊亮,一副想要將她生吞活剝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