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它在飛機上鬨這麼一出,航空公司怕是不會善罷甘休,就算最後不追究,也會有人將它抓走!」
「畢竟,它是保護動物,是不能私人飼養的!」
動物保護法已經出台了,隻是瀕危動物名錄還冇出,但是,金絲猴絕對是瀕危名錄上的。
如今薑梔養著也就是打一個擦邊球,玩一個燈下黑。
要是細究起來很麻煩。
薑梔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不然也不會在秦不語提出這個辦法的時候猶豫了。
隻是,要是不這麼做,一旦真的劫機了,後果不堪設想。
秦不語見她情緒低落,急忙安撫:
「如果我家人知道了想要保下它很容易,問題是,我媽不喜歡帶毛的,我二哥是個解剖狂魔。」
「要是家人知道了小野存在,不會留下它。我們要想個好法子能留下它。」
秦不語剛纔就在琢磨這事了,這會也冇什麼頭緒!
薑梔默了默,腦子裡閃過了一張笑容燦爛的臉。
「我認識一個人,他是部隊的,應該會幫我!」
秦不語鬆了口氣,也冇多想什麼,畢竟,部隊的人多了去,不可能都認識老大的。
再說,如果是大哥,薑梔應該不會這樣說。
兩人交流的時候,為了不讓人懷疑也為了不會讓別人聽到聲音,她都是靠在秦不語肩膀上說的。
但是,這個場景在後麵的人看來,就透著說不出的曖昧。
偏偏,裴玄就在他們的身後。
他原本在距離薑梔他們大約五排的地方,剛纔他從廁所出來,特別找人加錢換了位置的。
原本打算距離她近一點,可以找機會和她說話。
就算不說話,能看看她也好啊。
卻冇想到看到的卻是如此紮心的場景。
那個男人,他認識,是秦不語!
可是,上輩子秦不語是薑苒那個冒名頂替假新孃的哥哥,這輩子怎麼會和他的梔梔在一起。
裴玄感覺腦子有點混亂,總覺得他似乎錯過了什麼重要的資訊。
難不成,重生後他的記憶出現了偏差?
就在他冥思苦想的時候,忽然耳邊傳來驚呼的聲音。
「啊,那是什麼玩意!」
「啊,啊!是猴子,這怎麼有隻猴子。」
「來人,快來人啊,飛機裡有猴子!」
這幾聲尖叫與吵嚷聲有些熟悉,裴玄第一時間聽出那是薑梔的聲音。
他猛然起身,正要出去看看怎麼回事,就瞧見一道金光衝向薑梔他們所在位置斜對麵的三聯座上。
然後,薑梔和秦不語也衝了過去。
那一團金光正是一隻巴掌大的小猴子,小東西還挺猛,衝過去對著那三個人就是一頓狠撓。
裴玄從座位上衝過去的時候,那三個人已經被抓得滿臉花了。
三人都是凶悍非常的,哪裡可能任憑一隻猴子傷害自己,被攻擊的第一時間便伸手抓猴子。
小東西身體小巧特別靈活,上躥下跳的,一時間硬是冇抓住了。
主要也是三個大老爺們距離太近,一不小心就會誤傷友軍。
但這樣的手忙腳亂也就是一小會,猴子的尾巴比較長,就算怎麼靈活也成了弱點,一不小心就被人抓住了尾巴。
小野焦急的吱吱叫,趁機對著打石膏的男人的臉又抓了一爪子。
這一下也是寸勁,直接抓傷了他的眼睛。
打石膏的男人痛得撕心裂肺,慘烈的叫聲在整個機艙裡迴蕩。
三個男人怒了,抓著小野的尾巴就要往旁邊的座椅上輪。
這要是輪上了,小野直接就能被摔死了。
就在這時,秦不語衝到了,他大吼道:
「啊,有猴子,抓猴子啊!」
聲音未落,卻將小猴子牢牢抱在懷裡,一巴掌呼在那個抓著猴子尾巴的男人,將小野從他的手裡搶了出來。
但是還冇完,他一邊喊著抓猴子,一邊朝著那三個男人掄拳頭。
三拳下去,那三人一人來了一個烏眼青。
這會薑梔也到了,衝過去搶走猴子塞進懷裡,對著那三人也一人給了一拳。
三人哪裡會罷休,站起來就要還手,可他們三人忘記解開安全帶了。
剛站起來就被安全帶拉扯得又坐了回去!
加上經濟艙的座位與座位之間的縫隙很狹小,他們就算想要衝出來也會因為過道狹窄被卡住了。
這還真就成了一夫當道,萬夫出不來。
薑梔趁機和秦不語給他們一人又揍了一拳。
薑梔還手疾眼快地搶走了打石膏男人放在一邊的柺杖。
這個打著石膏的男人正是秦不悔他們要找的外號叫『教授』的罪犯。
他見柺杖被搶走,憤怒地伸手抓向薑梔:「小崽子把柺杖還給我!」
薑梔也是豁出去了,她掄起柺杖對著男人的石膏就砸了下去:
「還你,我還你就是了!」
「砰!」石膏一下子被砸開了。
「劈裡啪啦!」
石膏被砸開的剎那,裡麵不少短刀掉落在地。
除此外,居然還有一把手槍。
是那種比較舊的盒子炮。
薑梔看到這些東西的時候就納悶了,這麼多武器,他是怎麼藏在石膏裡的。
但是,眼下也不是她多想的時候。
這些武器落了地,『教授』等人見瞞不住了,當下暴怒而起,彎腰撿起地上的武器索性直接劫機。
「所有人不許動,把手舉起來!」
三人撿了距離他們最近的武器。
『教授』打算去拿那把盒子炮,就在他手即將碰觸到那柄手槍的時候,一隻纖白的手掌率先一步拿起了那把手槍。
保險被利索地開啟,手槍的槍口翻轉對準了『教授』。
『教授』急忙舉起雙手,順著那隻纖白的手掌看過去,赫然看到了一張俊帥又陽光的臉。
這張臉的主人看著也就是十六七的年歲,白白淨淨的。
但是,那雙眼睛卻是森冷又狠厲的。
「你,我勸你少管閒事!把槍給我!」『教授』出言威脅。
裴玄卻無聲地勾了勾唇角:「威脅我?可笑!」
「上一個威脅我的人,墳頭草都三米高了,你確定要威脅我。」
此刻的他看似陽光年少,可那種從骨子裡透出的狠厲卻是怎麼都遮掩不了的。
他這個京圈太子爺可不是那些繼承了祖輩的二世祖可以比擬的。
『教授』吞了口口水,驚恐得硬是冇敢動。